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为了画眉,他坐近了些,鼻息间闻见岑念沐浴露的清香,靳司扬呼吸乱了一刹,他抿唇,一笔一笔给她画眉,动作很轻,生怕弄疼她似的。
岑念呆滞又无措,她离靳司扬这么近,近到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他的手掌稳当轻柔地捧着她的脸,岑念一时心急,咽了咽口水。
过了两分钟,靳司扬低声说:“好了。”
岑念僵硬的身子终于得到片刻松懈:“哦好。”
两人都不自然地坐直身子,岑念拿过镜子,为了缓解尴尬,她照了又照,最后说:“你画的好好,这样别人就看不出来我眉毛被烧掉了。”
“嗯。”
他手插着兜,表情有些冷酷。
岑念琢磨了一下:“靳司扬,你是不是因为今天对我发脾气了所以想办法弥补我?”
“其实没关系的,我本来确实有那么一点点生气,你和我道歉之后我就一点都不在意啦。”
岑念不敢看他,手里摩挲着镜子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靳司扬忽然侧眸看她,看得岑念有些麻,她听到靳司扬一声吸气声,下一秒,他终是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岑念的脸:“笨死你得了。”
“???”岑念不服地嘟囔:“我还想夸你画眉技术好呢,你怎么说我笨。”
“因为我比较聪明。”
那好吧,岑念确实无法反驳,他第一次画眉,怎么画得这么好呢?
岑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道眉浅浅弯弯,和她原本的无异,心里又泛起阵阵涟漪。
靳司扬没多待,今晚已经越过了很多界限,回到房间后,只觉得手心发烫。
他拿出手机,随意解锁,上面的视频忽然从暂停变成播放:“画眉小技巧学起来”
他眼疾手快地关闭视频,又暗骂了句:“笨死了。”
只是不知道这句笨死了究竟在说谁。
我是傻子吗?
周一,岑念早醒了二十分钟,收拾好后着手画眉毛,她练习了好几遍,已然得心应手。
眉笔颜色自然,接近她眉毛的颜色,如果不是凑得很近,几乎看不出异样。
她总算放心地背起书包去学校。
坐进车里,靳司扬早已坐在里边闭目养神,见她进来,他侧眸看了眼。
“怎么样,我自己画的也很不错吧?”岑念笑着问他。
靳司扬挑了挑眉:“嗯。”
诶,他回的居然不是‘还行’。
补齐了这半截眉毛,岑念如往常一般走进班里,祝之瑶凑了过来:“画眉啦?”
“嗯嗯,是不是看不出来。”
祝之瑶比对了她俩的距离:“要这么近才能看出来。”
岑念总算放下心,宋泽从外边跑进来,一进门便注意岑念的眉毛,他有些意外:“我去,岑念你眉毛怎么两天就长齐了?”
“我用眉笔画的。”
“真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宋泽从包里掏出个东西:“不过我买了个东西,生发液。”
岑念看着桌上这一小瓶生发液,有些疑惑:“这,真的管用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阿九是只不知道自己是狐狸精的狐狸精,养在深山不识礼数她只见过两个男人,一个心有不甘,另一个心怀鬼胎封面图片来自网络,侵删①世界观来自山海经,有虚构,勿考究。②1V2,追妻火葬场...
自一年前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世界后,小师祖已经能接受这个世界的奇异地方了。躺在软绵绵的床垫上,小小的身体抱着毛绒绒的小黄鸡玩偶,她紧紧的搂着,露出疲惫而寂寞的神情。想到过几天又要交房租,心情不由的变坏。已经努力的让自己融入这个世界了,努力的打工了,却连这个月房租都还差好几百。算了,不想了,接下来这几天加油,挥舞了下小手,小师祖静静的睡去。第二天一大早,小女孩熟练的梳着长长的马尾,一身打扮之后,遍早早的去往游乐场打工。...
■白切黑天才酿酒师扮猪吃虎蛰伏庄主■久别重逢宿命救赎假失忆大佬与报恩鸟ˇ飞行酿酒师颜予,凭借他出色的酿酒经验和管理方式令破落的颂卿酒庄再度声名鹊起。被问及当初因何选择接手这块无高薪丶无五险丶无双休的三无试验田时,他的视线飘向不远处端坐于轮椅之上的人影,尔後唇珠轻抿,单侧梨涡浮现,语声淡然地答道还个人情,不亏不欠。ˇ怀颂卿遭逢算计车祸重伤,于是将计就计,佯装失忆蛰伏于山中旧宅。本想着休养生息,以待来日,却未料到先等来了他的报恩鸟。不亏不欠?人群散尽时,怀颂卿将颜予拉上轮椅,摁进怀里。随後牵起对方的手扯开自己的衬衫衣领,指着锁骨上的一处牙印问,那麽,这个你打算怎麽还?想你高挂云端外,不为俗世惹尘埃。可我本就是凡俗,有偏爱,没例外。◎背景半架空,内容多私设,望勿较真。☆★下一本讨要月亮求收藏★☆■游戏人间的狐狸见不得光的孤树■强强破镜重圆极限拉扯双向救内容标签豪门世家业界精英甜文逆袭暗恋救赎其它黑巧,红酒,葡萄藤...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死去的男友回来了作者惊时鹿完结番外文案养父母新收养的弟弟是个看得见妖怪的少年,第一次见面,我就从他的口中得知了我背后有个灵。那个灵是我离开七年的男友,毕业后就去做秘密任务了,他说等他回来后我们就结婚,我等了他七年。七年后他确实回来了,以一个背后灵的模样,他死了,死在了三年前。感情流,有剧情,但不多。组...
定远侯夫妇伉俪情深恩爱非常,唯独三年无子令人叹惋纪芜在入府前,也是这般想法她从未想过,自己一个有姓无名的低贱庶女,竟有幸入了那位嫡姐的眼,被送去侯府陪她解闷儿然而她不知自己怎麽就滚到了侯爷的床榻上自此,白日里她是侯府请来陪伴当家主母的娇客,夜里,则要替嫡姐承欢,以求早日生下侯爷血脉起初她百般配合只为偿还嫡姐恩情,可後来她发现,一切,都是骗局而她,是唯一的棋子谢铮年少英勇,一战封侯,又娶得美妻,人人艳羡直到登门做客的庶妹爬上他的床榻,令他恨不得一剑活劈了她然而夫人悲恸哭求,他不情不愿应下,只想快些生下孩子打发了人可那庶妹乖巧听话,惯会伏低做小讨人欢心,他便想着留下也不错给了她无数金银财宝,看她顺从的模样,以为这个小小庶女从此死心塌地跟了他可等他请了纳妾的旨意回来,出门前还替他挽发穿衣的温柔女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