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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玩就下场,打这么脏做些什么?”
春季劲装本就单薄,她白白挨了两球,痛得秀眉紧蹙。现下看着故意来找茬的楼妍妍,语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楼妍妍翻了个白眼,凉凉道:“怎么了,你这么玩不起啊?打马球磕磕碰碰常有的事,姜小姐这么金贵,不小心碰你两下就受不了了?成,不打就不打,您的千金之躯,我们可碰不得。”
说罢,她便领着身后的那群人离开了此处。
分明是她先动的手,可现在这样不阴不阳的,倒显得是姜净春小肚量。
姜净春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何时开始得罪过她,除了那故意的两球,方才自从打马球开始之时她就频频针对于她。
周围有人见此,已经上来打起了圆场,他们这里的人,大家的父亲都同朝为官,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闹得这样难堪。
“好了好了,这楼小姐许也是不小心的,不计较这件小事了,我们玩我们的去。”
一旁同姜净春交好的手帕交回怼了那个和事佬,“小事?第一下是不小心,第二下还是?你糊弄谁呢”
还不待她话音落地,姜净春就跳下了马,捡起了滚在脚边的马球,往还没有走远的楼妍妍背上砸了过去。
周遭人都被姜净春的举动惊到,一时之间,皆噤若寒蝉。
楼妍妍猝不及防吃痛,尖叫了一声。
过了许久,她才缓过神来
姜净春竟敢这样明目张胆地砸她?还要不要脸这个人!
她转过身来,面露凶色,可还没来得及张口,就听姜净春轻飘飘道:“哦,不小心的,楼小姐不会这样也生气吧?太小气了些。”
姜净春说完这话,就下了场,不去理会气生气死的楼妍妍。
看台上的人显然也注意到了这处的动静,但他们离得远,也不知具体是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隐约好像是姜净春同楼妍妍那群人起了什么争执。
“果真是个不省事的,走到哪里,都能到处惹事。楼妍妍也是胆大,还敢同这祖宗起争执,一会她回去往她娘亲怀里一哭,真是要翻了天了。”
旁边的人不认可,“这是哪里的话?她也就在姜家作威作福罢了,出了门,难道谁都要让着她不成?”
她们没有再说,只知道有好戏要看了。
出了那么一桩事,姜净春也没了继续玩下去的心思,她带着贴身丫鬟花云去了静室换衣裳。
今天日头大,春天的空气也都带了几分烫意,她打了两场马球,身上也已经出了不少的汗,劲装黏在身上,有些难受。
姜净春脱去了外头的衣裳,又脱去了里头的中衣,花云给她递了更换的衣服,却撇到她的背上青了两块。
那被球砸出来的红肿在雪白的背上异常晃眼。
花云有些着急,道:“那楼小姐怎么这样没轻没重的,都红了呢!”
确实是有些疼。
但姜净春没放在心上,“别气,我也打回去了呢,到时候回家再上些药就好了,没甚要紧。”
花云可不这样想,“怎么会不要紧呢,万一叫夫人瞧见,一定又要心疼的。”
姜净春的笑了笑,还是不在意,“傻花云,我又不会脱光了给她瞧,没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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