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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允安厉声斥:“还笑得出口!已经有谣言传朕的叶将军有断袖之好,说你豢养泽兑,亲佞下属,无视军纪,秽乱军营。”
“怎么都城还管人断不断袖……”叶无忧听着一长串拗口的罪责头都大了,他将信将疑铺开手中的折子,里面的弹劾看得叶无忧面色发黑。
他他他就和杨棯一同出入过府邸几回!怎么被人捕风捉影传成这样?还添油加醋写成折子递到陛下面前……绘声绘色,就差写床上秘闻了!
“陛下!折子上写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这群肮脏的东西!”叶无忧气不过直接破口大骂!
骂得萧允安愣在原地。
“陛下息怒!”高肃被叶无忧一嗓子吓得直接跪下,叶将军也太失礼了。
萧允安揉搓手中盛放的牡丹:“你没什么想解释的?”
想听叶将军简单狡辩几句。
“解释什么?臣又没做!”叶无忧手里的折子也和牡丹落了一个下场,被叶无忧拧成一团,攥在掌心。
萧允安颇为遗憾地皱眉。
“陛下不信我?还是说陛下想找借口收我虎符,然后把我困在将军府?!”萧允安迟迟不做声,叶无忧着急了,他瞪眼看着萧允安,身上赤红的官服更是衬得叶将军面色难看。
虎符……他还没捂热!
“陛下想收我兵权,何须这种借口……多难听啊。”叶无忧凄然的神情盯得萧允安感觉自己像个负心汉,叶无忧直接从贴身处掏出虎符,拉过萧允安的手放进去,“您开口我就还。”
“朕应当不是这个意思。”负心汉,哦不,萧允安迟疑出声,他把虎符又推回去。
叶无忧还在瞪,一张脸苦哈哈皱在一起。
你就是。
朕不是。
就是!
瞪不过无赖,萧允安只好先行移开视线,他走上前牵过叶无忧的手。
叶无忧扯着嗓子大惊:“陛下!臣是断袖,又好美色,恐对陛下名声不利,臣再在御书房待上片刻,出门时衣领子只消乱些,史官就有证据冤枉叶某是佞幸之流了。”
萧允安头疼地揉开眉心:“……”
这么大声,生怕朕名声太好。
“叶勉,朕竟不知你还怕这个?”萧允安沉声捏紧叶无忧的手腕,手心因为自幼练剑磨出的老茧刺在叶无忧腕上,“谄媚献上,若只动嘴皮功夫就能出叶卿般为朕安北地的将帅,那朕只需夜夜自荐枕席,快活着北疆就安定了,何必废那么大劲!”
“臣不擅此道,但若是陛下需要,臣也可以试试媚一个。”叶无忧眼前一亮,他佯装不情不愿地看向被奏折压住四角的北域地图。
他有的是手段让皇帝委以重任。
萧允安脑内浮现出叶无忧掐着嗓子扭腰的模样,面露惊愕,他看了好几眼跃跃欲试的叶无忧,一张大手拍到叶无忧面上。
“不许胡闹。”
叶无忧老实点头,抽空往给自己说好话的高肃方向一瞥。
陛下吓死人了。
胆战心惊就没停过的高肃颇为理解地和叶无忧交换眼神。
是啊!叶将军也吓死奴家了。
“卿自幼跟着朕,懂朕,是朕藏得最深的尖刃,都城不比军营,皇城所在,各方势力搅成乱麻,人心难测,你在北地呆惯了,不懂文人的柔骨刀,朕是怕你被贼人牵着鼻子走。”叶无忧一根筋,萧允安只能继续黑脸解释,但他没松开叶无忧的手,萧允安把叶无忧牵到桌前,桌上的北域地图上,北蛮的位置,被萧允安画了圈,他引着叶无忧的手按在红圈内,“朕只有叶卿了。”
叶无忧望着红圈内的疆土目光灼灼。
还跪在地上的高肃抬袖掩面一笑。
诶呦,这才对嘛!
……
高肃送叶无忧出皇城,叨叨了一路陛下待将军如何云云。
叶无忧直到出了皇城大门,神情仍在恍惚,他的脑子短暂地把萧允安和他说的什么夺取北地之类的大事挤到一边,他笑嘻嘻晃回府邸前,寻了个矮墙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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