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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有件事差点忘了跟萧伯爷讲,宇喜多将军特意为伯爵大人您准备了一份礼物呢。刚才因为情况紧急,我一时疏忽,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跟伯爷您说了,实在是抱歉啊!还望伯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见识才好!”小西行长满脸堆笑地说道。
他心里很清楚,如果不拿出点实质性的东西来,恐怕很难让萧如薰满意。于是,他赶忙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礼单,恭恭敬敬地用双手递到了萧如薰的面前。
萧如薰接过礼单,随意地扫了一眼,这份礼不可谓不重,只见礼单上列着长长的一串物品,其中光是白银就有整整三十万两,黄金也有五百两之多,此外还有东珠、高丽参、布匹等等一大批珍贵的物品。这些东西一看就知道绝对不是普通的礼物,多半是从汉城皇宫里抢来的。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萧如薰装出有些惊讶地说道。他心里虽然对这份厚礼颇为满意,但表面上还是要装出一副谦逊的样子。
萧如薰抬头看了一眼大帐内的众人,众人立刻心领神会,纷纷站起身来,鱼贯而出,只留下小西行长和萧如薰两人在帐中。
“宇喜多将军真是太客气了!”萧如薰笑着对小西行长说道。
“哪里哪里,萧伯爷您太见外了!这些不过是些薄礼而已,实在难以表达我对伯爷您的敬意啊!还望伯爷您一定不要推辞,务必收下这份心意!”小西行长连忙说道。
萧如薰推脱一下后,留下了礼单,假意思索了一番后,说道。
“既然如此,本督却之不恭了!既然宇喜多将军如此有诚意,本官倒是有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伯爷请讲!”小西行长一脸期待地看着萧如薰,急切地想要知道他的计策。
萧如薰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一字曰拖!”
“拖?”小西行长显然没有理解这个字的含义,面露疑惑之色。
萧如薰见状,进一步解释道:“比如说,贵军从汉城撤出,进入平泽,大概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吧。然后,从平泽退到清州,又得耗费一个月。如此类推,等贵军一路退到釜山时,岂不是一年就过去了?”
小西行长恍然大悟,他开始明白萧如薰的意图了。
萧如薰接着说:“如此一来,我军可以不断地向朝廷报告胜利的消息,陛下那边本督也能有个交代。等过上一年半载,贵军安全地渡过海峡回到本土后,我大军再凯旋而归。到那个时候,贵军无论怎么做,都与我毫无关系啦!”
小西行长听完,眼睛一亮,不禁赞叹道:“吆西!”
他意识到,这个计划虽然看似简单,但却非常巧妙。只要能瞒着丰臣秀吉一个人,实施起来的可能性就非常大。
这样一来,双方都不必有人员伤亡,萧如薰这边也能对大明皇帝有所交代,可以说是一个皆大欢喜的双赢局面。
……………………
“萧提督,末将有些不太明白,为何……”
小西行长离开后,众将领鱼贯而入,走进了大帐。
萧如薰面带微笑,将手中的礼单轻轻放在桌子上,朗声道:“除了这东珠需要上交给朝廷,其他的就由诸位兄弟分了吧!”
他的话音刚落,李如松和宁夏众将们的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的笑容。
“发财了!”
然而,在一片欢腾之中,有一个人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浙兵的领头人吴惟忠。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高兴,脸上的表情也显得有些凝重。
萧如薰自然注意到了吴惟忠的反应,他心中明白,这位浙兵将领之所以如此,完全是因为他心中的那份仇恨。吴惟忠是浙江人,早年曾深受倭寇之乱的荼毒,对日本人可谓是恨之入骨,这种仇恨是无法用金钱来化解的。
这次入朝作战,对于吴惟忠和整个浙江兵来说,都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尤其是在平壤之战之战中,他们奋勇杀敌,消灭了大量的倭寇。
“吴将军!”
萧如薰走了过来,拍了拍吴惟忠的肩膀。
“这件事确实怪我,没有提前跟吴兄打招呼!”说完,他对着吴惟忠深深地鞠了一躬,以表达自己的歉意和敬意。
对于像吴惟忠这样的民族英雄,萧如薰内心充满了敬重和钦佩之情。他深知这些英雄们为国家和民族所做出的巨大贡献,因此对他们格外尊重。
接着,萧如薰从怀中掏出一幅舆图,展开后平铺在桌上。他用手指着舆图上釜山的位置,:“吴兄请看,这里就是釜山。等他们退到釜山时,我们的浙江水师、登莱水师以及朝鲜水师会立刻封锁海面,让他们插翅难逃!”
说到这里,萧如薰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透露出一股狠劲:“到时候,一个也别想跑!倭国人向来是知小礼而无大义,畏威而不怀德。对于其只有亡其国,灭其种才是根本的处理办法!”
“卑职误会萧提督了!”
话一旦说开,所有的误会就烟消云散了。
……
;…………………………
虽然口头上有了协议,萧如薰依然是没有放松警惕,依旧稳扎稳打,以防有变。
转眼之间,半个月已经过去,到了正月初八,日本大军撤出了汉城。这座曾经被日寇占据长达大半年之久的朝鲜国都,终于迎来了光复的时刻。
朝鲜王李昖对于日军如此轻易地撤离汉城感到十分困惑。他实在想不通,为何日军会在没有开一枪的情况下就选择退兵。然而,尽管心中充满疑虑,李昖也明白,这其中必定是明军与日军达成了某种协议所致。
不过,此时此刻的李昖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了。对他来说,只要能够将倭寇赶出朝鲜,其他的一切都不再重要。就算他对此有所顾虑,又能怎样呢?毕竟,国家积弱,他也只能选择接受现实。
与此同时,朝鲜战事这边显得异常平静,没有出现任何波澜。不仅如此,这场战争还没有耗费朝廷太多的银子,而且捷报频传。正因如此,朝廷对于朝鲜战事的关注度也逐渐降低,不再像之前那样重视了。
二月,皇太子朱常洛正式出阁入学。而朱栩钧为太子挑选的老师,分别是郭昌、杨守勤和孙承宗。不得不说,朱栩钧的眼光确实独到,这三位老师无论是才学还是人品,都堪称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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