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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玄归蓦地闷哼一声。
深入骨髓的疼痛传来,他不可置信低眸看去。
修长莹润的手指掐着他脖颈,手背上翘着一只紫尾蝎子,尾端的毒刺正扎在他脖颈中,将源源不断的毒素注入。
裴玄归一生强悍淡漠,少见得如此痛苦。
沈醉缓缓直起头,唇瓣被他舔得薄湿,淡淡看着他痛苦的狼狈样子。
“紫尾蝎。”
不必他问沈醉便解答道,“会暂且封禁你的五感,一个时辰后自行解开。”
五感即为:视觉、听觉、嗅觉、触觉、味觉。
沈醉体内的噬春蛊还在作祟。
他继续低眸咬着身下狼狈不堪的人,感受到他被折磨得有多不堪,肩膀的伤口血流如注,紫尾蝎的毒素非常人所能忍受。
但他丝毫不心软。
舌尖舔舔男人的下巴,示意他抬眸看自己。
“情蛊又如何?”
“你以为我会让你爽吗?”
“……”
小采花贼还是爱语出惊人。
但裴玄归却笑不出来,他的五感在渐渐封闭,视线变得模糊,听不到任何声音,这种虚无会给人带来不安感。
只有沈醉低眸吻他的样子。
很乖,很漂亮。
裴玄归没再说一个字,缓缓闭上了眸。
“还能听到吗?”沈醉疑惑地抬眸问他。
裴玄归躺在干草上,长睫安静垂在眉眼间。
抛开虚弱狼狈的模样,这张脸生得极其俊美,沈醉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
不知是不是情蛊作祟,还是终于得偿所愿。
心跳莫名快了两分。
沈醉伸手抽开他的腰带,看到被血液浸透的麻布,“活该。”
他没在裴玄归伤口上撒盐,都算懒得做下三滥的事。
冷白漂亮的指尖落在男人腰腹上,沈醉长睫在昏暗光下轻颤,还是顺着向下一寸寸地探去。
恍惚间碰到时,似乎是错觉。
裴玄归落在干草堆里的手紧了下。
“这要怎么……”沈醉到底还是些许空白。
往常都是这男人主导一切,情蛊下他思绪混沌,以前都是祖宗似的任由裴玄归去了,不舒服了就哼唧两声,装哭两下,裴玄归再失去理智也会停下哄他。
“要我帮你吗?”裴玄归似有所觉。
沈醉蓦地愣住,五感不包括声音,他的确能说话。
随后沈醉反手打了他一巴掌。
“闭嘴。”
“……”
这下他不知裴玄归能否感受到。
但力道软软的没什么劲儿,沈醉指尖被那东西烫得通粉,而后紧紧地蜷着,生涩的自行解蛊。
他蓦地一口咬在裴玄归耳根,“我恨你。”
哪怕外界所有人都被毒粉迷晕,沈醉还是死死咬着唇,不愿发出一丁点的声响。
“待万毒门主到,我定要不惜一切代价解了这破蛊。”
恍惚间,不知是他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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