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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消片刻,童雅馨的上半身就沾满了女婿腥臭的精液。
真丝睡袍,外衫,一旁的被褥无一幸免。
童雅馨起初并没有察觉异常,直到那股带着体温的液体激射到她的胸口,以及脸上,才愤然睁开双眼。
迎头便瞧见了女婿狰狞可怖的巨型肉棒,紫红色龟头湿漉漉的,一跳一跳,马眼还流着污秽的液体。
“周俊!”童雅馨冷着音。
岳母的话,把周俊从射精的快感中拉了回来,看到如此尴尬的场面。
周俊断然不敢像刚才那样造次,“妈……不好意思……一时情急”
“我这就帮您擦擦。”周俊下床寻了纸巾。
童雅馨本想算了,自己擦,但此时的她双腿酥麻,下体狼藉,隐隐作痛的脚踝在快感消去后,卷土重来,暂且动不了,只能将就捋平睡袍,默默等着周俊。
周俊倒也麻利,将岳母身上的精液擦拭干净。
等到给岳母擦拭脸蛋的时候,两人不可避免的对视了。
“脸上就这一点点,没事。”周俊说道。
“哼,你刚才好威风。”童雅馨言语淡薄。
“一点情趣而已,妈,您生气了?”周俊小心擦掉岳母脸上的精液,小声道。
“你……唉……”童雅馨叹了口气,不知道要说什么。
同意都同意了,做也做了,再提这个有什么意思。
“算了,这件事我有责任,你出去吧,以后决口不要再提。”童雅馨微微释然,轻侧螓,似乎在等待周俊的离开。
“妈,谢谢您。”
“谢我做什么?这或许就是命吧。”今天生的事,仿佛一切都有预警。
更何况,她刚才确实乐在其中。
周俊看着冷艳无双的岳母,做出这般神情,又对他今晚的强迫之事与自我和解,心下一动。
岳母只是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养成的气质不允许她像小姨那样,就连饥渴的性爱都闷不作声,自我压抑,这么多年太不容易了。
“这个家有您,真好。”周俊由衷的说道。
童雅馨柳眉一挑,想说什么却又没有开口。
“那我走之前问您一个问题,好不好?”
不等岳母开口,周俊出奇地凑到她的眼前。
童雅馨现时为之已晚,心脏“突”得一跳,仿佛少女怀春,“你干嘛?”
“不干嘛,就是想问妈,刚才您满足了吗?”
“你想死?”
“不想。”
“那你还问?”
“就想问问嘛,这算做我们的秘密,您不说只限这一晚?”周俊抠字眼。
童雅馨一愣,随即犹豫了一会,轻声道:“还行。”
“还行?”周俊惊问。
“那你还想怎么样!”童雅馨不禁好笑,你对着自己母亲一般的女人,问她肏得你行不行。
“那比爸如何?”
“周俊,你再胡闹,我可不会轻饶你。”童雅馨抽出一点力气,伸出右手挡在周俊和她的身前,语气激动。
“那妈不说,我就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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