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于是,东巴一跃成为本场游戏中最想要完成任务的玩家。
继国岩胜没有理会隐含讨好之意的东巴,一板一眼地说了下去。
“本场游戏共有玩家九人,限时六小时。”
“我没有关于鬼王目前具体所在地的线索,但可以告知各位的是——”
这一刻,继国岩胜话语微顿,脑中浮现除了无数似是而非的记忆。
这些记忆像是本就属于他,但又像是被什麽人凭空灌入脑海的。
继国岩胜稍作思考後,决定相信後者,毕竟他只是个普通人而已,哪怕进入鬼杀队後也从没遇见过所谓鬼王,所以他怎麽可能知道鬼王的能力与弱点?
所以,破案了——这些记忆绝对是成为引导NPC後自带的!
继国岩胜坦然说了下去:“鬼王的生命力极为强大,哪怕被分为无数块,也能重新复活;他能够自由地改变自己的外表丶性别丶气味;他拥有以血液感染人类丶将人类变成供他操纵的鬼的能力,可以读取鬼的思想丶控制鬼的生死……”
如果说到这里,继国岩胜给出的这些信息还算正常,但接下来的信息就越来越不正常了。
“他是个非常胆小的家夥,喜欢藏在极深的地方;虽然拥有始祖的能力,但却完全没有强者之心,极端贪生怕死,一点风吹草动就会被吓跑;曾经在遇到强敌时不惜僞装成女人逃脱性命,也曾经在完全能够击杀敌人的情况下率先选择逃跑,甚至自爆一般将自己的身体自由分裂成1800块碎片就为了逃跑的事也做过;五脑七心,完全形态非常恶心;对下属态度也很烂,动不动就会把手下吃掉或者爆头,毫无疑问的是个垃圾……”
衆玩家:“……”
衆玩家缓缓打出一个问号,而其中要数在战争和生死间打滚的小南头上问号最大——
这位引导NPC,你确定这描述是“始祖鬼王”而不是“Low王”吗?
而且你确定你的描述里没有带上什麽个人情绪吗?
怎麽听起来感觉你意见好像特别大的样子?
“——总之,”继国岩胜在玩家们越来越诡异的目光下,及时踩了刹车,“鬼王的特性就是如此,而至于接下来你们要如何找到他丶并将他驱逐出平安京的事,就是属于你们的任务了。”
[系统提示:保护时间结束,游戏开始。]
继国岩胜的身形如幻影消失。
如同凝固的世界屏障悄然碎裂。
这一刻,八名玩家面面相觑。
最後,因为醒得晚而被迫躺在地上听完继国岩胜的长篇大论的村田弱弱发言:“那个……我有一个问题。”
衆人目光在村田身上瞬间凝聚。
村田感到自己压力山大,像被无数领导同时注视。他莫名心虚,干笑两声,强行拉回正题:“咳咳……刚刚那位先生好像是说,这里应该是有九名玩家的对吧?”
衆人点头,点到一半,心里咯噔一下。
村田:“所以……那个……第九位玩家人呢?”
衆人:“……”
衆人:??!!
对啊!
第九位玩家人呢?!
小南飞速点了两遍人,但不管她怎麽数,这里都只有八个人。
其他玩家同样也只数到了八。
村田:“……那有没有可能……入场的玩家会散落在不同的地方?”
“不会。”
“……”
大家再一次面面相觑。
夕阳下,幽幽冷风吹过,各玩家从心地打了个冷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