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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懒得继续同长媳掰扯,“凝丫头落水之处已命人看守起来,若她真是被人所害,定会留下蛛丝马迹,你便少在这里胡搅蛮缠了。有这个功夫,你这个当母亲的不如多陪陪凝丫头,她刚经了这一遭,肯定吓坏了。”
柳氏这才消停下来,忙道:“那儿媳先行告退了。”
凝儿的确受到惊吓,她哄了好久才将人哄睡着了,若是凝儿醒来没看到她,肯定会害怕……她得赶紧回去守着。
长公主让儿媳们都退下后,只留了心腹嬷嬷月芳在一旁伺候。
“公主,是不是老毛病犯了,我跟您按按?”老嬷嬷问。
长公主却摇了摇头,“月芳啊,你说,这世上当真有鬼神吗?”
老嬷嬷微微一怔,道:“兴许如您那长媳所说,是那些刁奴为了推脱责任在胡编乱造。”
长公主神色疲倦,“我当家做主这么多年,下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岂会看不出来?”
老嬷嬷便又道:“兴许是河中水草缠住了二娘子的脚,再加上水中本就行动受阻,这才让家仆们觉得二娘子沉重如石。”
长公主这次没再说什么,只是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若这世上真有鬼神,当年助纣为虐的是她,希望这恶报不要殃及她的子孙,只来找她一个人便好。
傍晚老侯爷和世子爷散值回府,得后得知此事,立马命人重新查了一遍。
可那落水之处前前后后看过了,并没有什么异样,安平侯府的人守了一日之后便撤走了。
只是那魏二娘落水之时的诡异之处到底还是传了出去。
有人猜测是不是这魏二娘招了邪祟,也有人说魏二娘是得了什么怪病,譬如说癔症,神志不清之下才往河里跳。
不过,没等第二种谣言大面积传开,安平侯府便以雷霆之势压了下去。
魏二娘本就因为年纪大了不好找夫家,若是再传出什么癔症,即便有安平侯府撑腰,也很难嫁得如意郎君了。
姬臻臻对这些能猜到的八卦兴致缺缺,得知安平侯府留在河水那边的人撤了,当即就打算走一趟。
当然,如今老爹和哥哥们都盯着她,出门得报备一下,还得带上她的“人形护身符”空离小和尚。
“小宝,你去那里做什么,不会是河里真有什么古怪吧?”镇国公姬大锤问。
魏二娘的事儿他自然也听闻了,别人都觉得第二种谣言更可信,但在得知自家小宝的本事后,姬大锤反而觉得第一种可能性比较大。
姬臻臻小肥脸一笑,“爹爹啊,你真聪明,那河里极可能有东西。”
姬大锤顿时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也不想这么聪明啊,但谁叫小宝继承了姬家姑奶奶的神通,他很难不往这方面想。
姬二郎凑了上来,“明日衙门里没啥要紧事,我陪妹妹一起去看看吧,我好歹在大理寺任职。”
姬三郎切了一声,“我说老三,你破案抓人时打交道的都是人,如今这不是人啊,你去有个屁用!”
姬四郎打了个哈欠,“还是我陪妹妹去吧,爹和老二老三都是官老爷,有要务在身,只有我是个闲人。”
三颗脑袋齐刷刷装过来看他,“你闲个屁,去打你的算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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