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灿灿这才从软凳上站起来,转过身和沈嘉周面对面。
沈嘉周双手抱臂:“怎么了?你又干什么坏事了?”
这样子,很难不去想他是不是又干事了。
但刚刚温书乔也没暗示他啊?
灿灿向前一步,走进了沈嘉周的两腿中间,侧身站着,背靠着他的大腿,低头玩着手指。
沈嘉周挑了下眉头:“嗯?”
他干脆将他抱在自己的腿上坐着:“现在说吧。”
灿灿这才小声道:“小叔,对不起。”
他看向了沈嘉周的眼睛,真挚道:“小姨刚刚已经教育过宝宝了。”
小叔明明是好心的给宝宝洗澡,虽然也有说要打宝宝屁股,可是小叔都没有呀。
还认认真真给宝宝洗白白,可是宝宝还捉弄小叔,让小叔的衣服都湿光光了。
沈嘉周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挨批评了。
他往后靠了靠,靠在了沙背上:“然后呢?”
然后?
灿灿看着沈嘉周,这个时候小叔不应该说,没关系宝宝,小叔原谅你了吗?
怎么还有然后?
不知道哇,小姨和系统都没教哇!
沈嘉周看着他,灿灿想了想,从他腿上爬了起来,干脆坐在小叔肚子上,然后俯下身将他的脑袋抱住,脸蛋还蹭了蹭他的额头:“小叔~我以后不这样做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沈嘉周没想到灿灿会抱住他的头,这会儿他的脑袋被迫埋在灿灿“宽阔”的胸膛,一呼一吸全是他身上牛奶沐浴露的味道,他无奈:“你快把我闷死了。”
灿灿松开了沈嘉周,又将自己脑袋像往常那样落在了沈嘉周脖子上,用软乎的脸颊肉去蹭他的脖子,像只小猫咪一样。
“小叔~你原谅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小叔~小叔~小叔~”
沈嘉周无奈的拍了下他的屁股:“我还没死呢,你就在这里叫魂啊。”
灿灿又在他怀里拱了拱:“小叔~那你原谅我了吗?”
随后又反应过来沈嘉周刚才说了什么,他补充道:“小叔~你不能死哇~你死了,宝宝就没有小叔了。”
“原谅了原谅了。”沈嘉周道,再不原谅,他今晚估计是走不了了。
灿灿抬起头,双手捧着他的脸:“真的?”
沈嘉周轻点了下头:“嗯,真的。”
灿灿道:“那你,那你怎么证明你原谅我了呢?”
沈嘉周都要气笑了,怎么他原谅个人还得证明一下子呢?
但对上灿灿清澈目光后,他固定着他的腰,坐直了起来,然后在灿灿脸颊上亲了一口:“现在能证明了吗?”
灿灿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脸颊。
哎呀,小叔怎么还亲亲宝宝呢?
灿灿一边害羞一边点头:“好嘛~证明了。”
沈嘉周捏了捏他的脸:“下回不许捣蛋了,你这个捣蛋小猪。”
灿灿开心的嗯嗯了两声:“好~宝宝答应你。”
随后他又看向站在一旁的温书乔:“小姨~你看见了吗?小叔原谅我了!”
沈嘉周这才猛地扭头看向一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来的温书乔。
温书乔啊了声:“好,原谅你挺好。”
她目光和沈嘉周的目光对上,补充道:“我什么也没看见,放心。”
……
谢谢,但你就多余说这句。
第1o4章宝宝要大雷霆!
灿灿趴在沈嘉周的怀里,伸出手朝着温书乔挥了挥:“小姨~小姨~快来~”
温书乔走过去:“怎么了?”
灿灿道:“一起和宝宝说说话,好不好呀。”
温书乔也坐在了沙上,问道:“好,你要说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