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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皇后身边的宫女走了来,对着她们身后的赵娴道:“姜夫人,皇后娘娘邀您上前边去陪同说话。”
带着儿媳和义女,赵娴去了最前面,——
寿昌宫寝殿内。
太后看着面前的棉麻衣,冷静下来,发现赵氏给她丢了个麻烦,看向长公主:“这事交由谁来办合适?”
几个皇子都大了,明争暗斗不少,三皇子妃上次还搞了个义卖花会,名声传的再大,也不如禹王世子那一搅局,事后也没什么水花。
若只是捐银绢金倒也不必费心神了,偏偏这些是真有用之物。
太后一把年纪,她也知晓,光传自己带众人祈福,不过是虚晃子的话,也就在贵妇人之间传传。
但若是这件事办下去……
“母后,姜家不是还有两个儿子吗?”
姜大人伤了腿,暂时都无法上朝,姜夫人是女眷不便出面,但姜家又不是没人了。
太后赞许的看了眼长公主。
“太后,郡主还在殿外不肯走。”
太后揉了揉头,“当初将她嫁远些会否好点?”
为个男人这么多年了还没长进。
平日总觉得亏待了她,宠着就宠着,今日这般多人在场,还不知轻重,当真是惯坏了——
到了福寿殿。
依着身份顺序,以及桌子上的官职,众人纷纷寻位落座。
从进门位置看去,最低是从三品。
不多时,朝中官员也来了。
赵娴没瞧见姜良旭,倒是看到禹王带着禹王世子走了来,方向还是她这边。
赵娴:‘别过来,别过来,温桑别过来。’
禹王生的人高马大,禹王世子单独看时体格身高都还算正常,结果这般被禹王一衬托,显得禹王世子小鸡崽似的。
像禹王那般高大的人,武将中也只有两三人与之匹配。
即便赵娴内心快喊疯了,他们还是到了她跟前。
禹王率先开了口:“姜夫人,犬子愚笨,有得罪之处还请夫人见谅莫与他计较。本王已经备了薄礼送到贵府,作为给大少夫人的赔礼。”
黎莲娘自离开姜家开始就保持的微笑,险些扛不住。
在看到禹王向姜家女眷走来时,众人的眼神都颇为八卦,毕竟禹王世子与姜家大少夫人的事之前可传的沸沸扬扬。
说来也是怪,姜夫人居然还将名声有碍的儿媳带了出来,姜家也没传出休妻的话。
“王爷这话说的。”赵娴脸上含笑,缓缓起身,面色突然一变,声冷又好奇道:“这般避重就轻吗?”
赵娴就很奇怪,他们怎么能那么无所谓,还怼脸让她别计较。
禹王微微挑眉,说实话,这性子是真适合当主母,孤傲又不惧他。
“孩子小不懂事,我们这些做大人的何须多计较,伤和气。”
赵娴快气笑了,二十几岁的孩子?这放正常人家,都是孩子爹了。
“禹王可知晓,你今日这话出口,会有什么后果?”
她突然知道那些女子都为何会死了,禹王大庭广众下说出这样的话,不就是正在将人往死里逼吗?
而事后那些达官显贵为了名声,自不会往外传。
赵娴突然想到一句话,‘孩子有病,那他绝对是那个家里面病最轻的一个。’
禹王双手抱怀,“什么后果?犬子做错了事,本王带他来道歉,难道本王做错了?”
赵娴之前就觉得这人有毛病,坐实了,确实不正常:“王爷有证据证明,那日禹王世子碰到的女子就是我儿媳吗?一个脸都不曾被人瞧见的人,究竟是谁故意传出那些误导人的谣言来败坏一个女子的名声。”
禹王世子神色倨傲道:“姜夫人,本世子见过府上大少夫人几次,便是她蒙着面,也认得。”
崔婷玥突然握紧手中帕子,这个声音……
赵娴摸了摸手腕上的镯子,“世子这般笃定,那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赌什么?”
赵娴狠狠握了一下手腕上的镯子,眼底闪过一丝疯狂,“赌世子是否能一眼认出我儿媳来,若是世子赢了,禹王府的道歉,姜家接受。”
说着,赵娴一顿,话音一转,继续道:“若是世子认不出来人,那便是世子一直在说谎,并故意败坏我儿媳名声,道歉自然要诚恳一点,世子负荆绕晋安跑三圈,边跑边大喊‘我错了’。”
赵娴挺想让他喊自己是败类的,奈何这是一个皇权时代。
“王爷以为如何?赌吗?”赵娴说完立刻看向禹王。
她看的出来禹王世子有些惧怕自己父王,所以,这种事还是直接找家长最好。
养不教,父之过,禹王才是毛病最大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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