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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谢琼楼西服袖口处换了她之前挑好的那枚玉制袖口,很合他清润周正的贵公子气质。
温礼看着他收拾,秦深等在门口。
“必须要今天去吗?”温礼抿了下唇。
男人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几秒,语气有些抱歉,“今天不是能推迟的局,等结束了,我就陪你回来过生日。”
“在海市的……是你爷爷那位至交?”
她听谢琼楼提起过,裴鹤声那个低空经济的项目,需要再拉一个合伙人进来,谢琼楼之前总飞海市,说那位是靠谱的合伙人。
谢琼楼停顿片刻,应了一声。
温礼不动声色地为他系上西服领带。
就在昨天,她查了那位夏小姐的个人背景资料,id为“夏琳”的千金小姐,微博上晒出回国落地的鲜花接机照,配文“明天要见重要的人”,ip海市。
“谢琼楼。”
温礼抱住面前的男人,轻声开口:“我前几天去速七台了,姐和我说,z国……”
话还没说完,门外秦深的声音传来,秦助理提醒出声。
“谢总,时间到了。”
谢琼楼敛眉,以为小姑娘还要再和他商量能不能去z国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一时半会是说不完的,就算劝也得劝好长时间。
谢琼楼捏了捏她的脸,语气带点哄人的意味,“宝贝儿。”
“等我回来,我们再聊这件事,可以么?”
温礼抬起头,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
门拉开,如他们之前分别的无数次习惯一样,温礼踮起脚,在男人薄唇上落下一个分别吻。
所有都重复着以往分别时的步骤。
注视,亲吻,道别。
和他们刚开始恋爱,在机场他送她回东皖时分别,和他去上班他们分别……
每一道目光,每一处落吻都一模一样。
只是谢琼楼没有注意到,面前那道在他眉眼多停留了几刻的视线,那样温柔,也那样决绝。
温礼看着面前的男人,声音平静地道了最后一次别。
和从前分别时的千千万万句道别一样。
她说。
“谢琼楼,再见。”
嗔痴礼礼,生日快乐
海市扶摇饭店。
华灯初上,偌大典雅包间内,桌面金螭吻吞水,圆月双环温玉色吊灯悬挂上空,名酒香溢,年轻男人起身微敛眉眼为在座长辈添酒。
包间内气氛轻松,都是古稀耄耋老人聊着年轻往事。
小辈躬身,老人笑着拍了拍谢琼楼的肩胛处,转头和一旁穿中山装的老人开口:“老谢啊老谢,你可真是好福气,我们这些老兄弟里,年轻一辈就你家玉哥儿最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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