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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再次俯身,距离文绮珍的脸庞只有咫尺之遥,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慌乱和心虚“这反应,大了点?”
叶馥嘉字字诛心“要是心里一点那念头都没有,听到这种话,应该觉得荒谬可笑才对。”
她用手指在文绮珍剧烈起伏的胸口轻轻点了一下,文绮珍向后一缩“被我说中了吧?”
叶馥嘉的眼神仿佛刺穿了文绮珍愤怒之下的那层伪装。
她的嘴唇几乎是贴着文绮珍的耳边,低声说道“你怕我揭穿,你那个见不得光的念头!”
文绮珍的瞳孔骤然放大,全身的血液仿佛凝固。
叶馥嘉最后那句“见不得光的念头”,直接将她所有想要质问的勇气都磨灭,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将她吞噬。
“呃,呜呜呜……”泪水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
叶馥嘉看着好友崩溃的模样,无声地叹了口气。
她知道自己这一次做得够绝,但这一步不得不迈,不然文绮珍的心永远在打着死结,解不开就是一辈子了。
她没有再刺激她,只是默默拿起早已备好的温热湿毛巾,轻轻地替文绮珍擦拭脸上的泪痕,以及沾染在她乳尖、小腹甚至大腿内侧那些的精油和爱液。
过了许久,文绮珍那悲泣终于渐渐变为低抑的哽咽。
叶馥嘉取来一件干净的浴袍,轻柔地盖在文绮珍赤裸的身躯上,她坐在床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调“绮珍,刚才是不是很爽?”
她没有丝毫拐弯抹角。
文绮珍的身体又是一颤,她不敢看叶馥嘉的眼睛。爽吗?确实很爽,久未被插入的小穴得到了填充,无疑是一种爽快。
叶馥嘉轻轻拍了拍文绮珍的手臂“不用回答我,身体不会骗人,你那身子早就想这些想疯了,只是你用理智压住了,不过能压多久?堵不如疏啊。”
她指着已经完成使命的假肉棒,嫌弃地说道“不过嘛,这东西顶天了也就是死物,哪有真人爽?”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种诱惑“你真不想试一下,你那个最亲近熟悉的小大人,到底是什么滋味?”
叶馥嘉的声音拖长,仿佛在回味什么“那才是极乐。”
文绮珍抬头看见叶馥嘉脸上闪过一抹妖冶又沉醉的红晕,叶馥嘉仿佛在说无关紧要的事情“我一直都参加车友会的活动。”叶馥嘉舔舔嘴唇,像是回味琼浆玉液,“活动说是聚会,其实就是男男女女的那些事情。小豪毕业后就给他买了车,他理所当然便加入了车友会。那天我们去参加活动,我事先是不知道他也来的,不过既然心知肚明,当场拆穿母子关系也不妥当,那里毕竟有十几人,这个概率还是很小的。”
“我们玩了aR抢红包游戏,抢得最多的男方和抢得最少的女方就要受到惩罚。小豪抢得最多,而我佛系抢得最少,不过我们都不知道对方的情况。”她轻笑,仿佛在讲一个无比有趣的八卦,“然后,他们让男女分开就座,在大厅中间竖了一块只在下身开了一个圆洞的木板,男方站在木板后,把小头伸到洞口……”
她的声音变得如丝如缕,充满魔力“另一边,女的就用嘴和舌头完成对男方小头的清洁和问候?”
文绮珍的呼吸屏住了,隔着木板用嘴?
“当时所有人都看着我,”叶馥嘉的声音带着点陶醉,“我就跪在那儿,木板那头,小豪那个肉棒的气味就那么清晰地传过来,我是不知道对面是他,毕竟他长大了,我也没见他肉棒十几年了,居然是那么长那么粗,后来,我就……”
她出一声极轻的笑“就凑近那个洞口,感觉着对面的热度,然后……”
她没有说出后面的话,但文绮珍的脑海里瞬间补全了那幅画面——隔着木板,无法对视,在众人目光下,红唇贴上对面男子伸出来的肉棒,尽情地去舔舐吞吐……
“后来我们睡觉是女方自己挑选房间进去,男方随机抽取房卡,好巧不巧,还是小豪抽中了我的房间……”
叶馥嘉绘声绘色地描绘着当晚她和关伟豪第一次做爱的场景,这个故事如同潘多拉的魔盒在文绮珍面前缓缓开启了一条缝隙。
仅仅是想象一下,那种由儿子本人带来的禁忌的拥抱和贯穿,仅仅是想象着他在自己身上放肆,那团压抑了许久的、属于“苟良”而非“儿子”的火焰,仿佛在体内无声地、剧烈地爆燃了一下,竟让她刚刚平复的身体深处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
“呃……”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抑制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呜咽。
叶馥嘉听到那一声强行压抑的闷哼,知道她肯定是被自己的故事所吸引,在幻想这自己加的小大人压在身上是什么用的感觉了。
“小豪,我这次豁出去了,简直都不像自己了,不过好歹完成任务了,接下来就看你舍友的表现了。”叶馥嘉穿上袍子离开房间,房间内空留文绮珍自己默默呆。
几天后,在大学城附近,苟良约了郭思旖在一家环境清雅的日料小馆吃饭。
他特意选在餐馆僻静的角落,郭思旖知道表弟肯定有事相求,很不客气地点了一大盆后切三文鱼。
苟良看着眼前这位与林师兄感情极好的表姐,联想到他们说的故事,心头的迷茫更甚。
“表姐,”他犹豫再三,终于试探着开口,“前几天在家你说你和林师兄那前世的牵绊,如果,我是说如果……”
他声音低沉下去,“如果上一世,你作为崔雪,没有在那场车祸里丧生。你那一世,还能够像现在这样,和林师兄毫无芥蒂地在一起吗?”
郭思旖咀嚼的动作倏然停住,她放下筷子,那双平日里大大咧咧的表情收敛,眼睛变得异常清亮,仿佛能洞悉人心。她看着苟良,没有说话。
苟良被她看得有些心慌,强装镇定“我就是对你们说的那个故事好奇,随便问问。”
郭思旖拿起茶抿了一口,眼神飘向了窗外的街道,她是聪明人,大概了解苟良这次请她吃饭的原因了。
沉默了好一阵子,她才缓缓开口“阿良,你知道吗?这一千多年来,我和你的林师兄,遇到过太多事情了,失之交臂是常有的结局,我都很烦恼,为什么要让我们记得前世累积起来的遗憾呢?”
她看向苟良,平日开朗的她竟泛起苦笑“有十几次转世,我根本没遇见他,或者看见了那颗胎记,但对方只是个匆匆擦肩的路人,转眼即逝,徒留自己突然涌上的莫名其妙的前世记忆痛苦迷茫一生,那还不算最痛苦的,毕竟那还可以安慰自己,这不过是一段虚构的以假乱真的记忆罢了。”
她顿了顿,眼神更加幽深,仿佛在回忆刻骨铭心的片段“最痛苦是什么?是认出来了,也确认这段记忆是存在于灵魂深处的前世回忆,却只能眼睁睁地错过。”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在南宋某个时期,我生在江南一个布商家里,呃……那一辈子是个男的。上元灯节,我在桥头人群里,看到了一个年轻书生,他在游玩的时候露出了手臂上的胎记,我认出了他,那感觉不会错。”
“我看着他牵着妻子的手,在彩灯下笑得那么幸福。”她摇摇头,“纵使后来我们相认了,可是我们两个男的,又能做什么呢?他已成家立室,我只能转身离去吧。”
郭思旖说到这里的时候,神情有些激动,眼中竟然泛起了水幕,苟良马上递纸巾给她,她擦了擦眼睛后,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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