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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方小小天地,处处充盈着她的气息。
卫琢静静看了会儿,没有急着叫醒她,转身悄然下去。洗漱时,他问一旁端着铜盆的侍女:“夫人平日里沐浴用的什么香?”
侍女连忙取来,卫琢微微颔首:“你下去吧。”
他将身上与发间的夜露仔细洗净,又换过衣袍,抬起衣袖闻了闻,才重新回到花台,默不作声地在她身侧躺下。
竹榻跟着微微一沉。卫怜懵懂醒来,耳垂便被他轻轻啄了一下,紧接着腰肢也被一双温热的手臂揽住。
“阿怜……”他贴着她,低声呢喃,嗅着她的发丝:“我回来了。”
夜色正浓,卫怜被他忽然的贴近吓得一惊,又因他呼出的气息染得脖颈发痒,忍不住轻轻推搡:“你吓死人了……”
身后的人却收紧臂膀,柔声道:“我很想你。”
“你还知道回来……”卫怜迷迷糊糊地抱怨,挣不开他的怀抱,便也由着他,昏沉的睡意又渐渐涌了上来。
“你呢?可有想我吗?”卫琢软声说着,怀中人却悄无回应。
他将脸埋入她颈边的发里,胸口鼓胀着发酥发软。即便日夜兼程,此刻却半点睡意都没有,周身无比抖擞。便只得往后撤了点儿,免得吵到她。
下一刻,竹榻又是一沉。一只圆滚滚的黑猫跳上来,从他身上大摇大摆踩过,紧靠着卫怜趴下,懒洋洋瞄着他。
从很久以前,卫琢就讨厌狸狸。那时他还不能理直气壮躺在卫怜身边,如今却可以了。卧榻之侧,又岂容一只猫放肆。
卫琢不悦地眯眼,抬手就揪住黑猫要把它扔下去。
谁知衔雪骤然惨叫起来,卫怜立刻惊醒,连忙撑起身:“你揪它做什么?”
“我是怕它扰你歇息。”卫琢声音放软,只得忍气松了手。
卫怜看了他一会儿,明白他不喜欢猫,便解释道:“衔雪跟我睡惯了,不要紧的。”
说完,她重新躺下,顺手将猫儿揽进了怀里抱着。
卫琢带着点幽怨贴上去,脸轻轻蹭着她颈侧白腻的肌肤。她手上仍在安抚着猫,回应都显得有几分不专心。
“不困了吗?”他忽然在她耳边问了句。
不等她回答,卫怜的肩膀已被他扳了过去。她被他抱着亲吻,唇.瓣也被他带着点惩罚似的轻咬。
卫怜不禁有些发懵。冯子珩一走便是这样久,分明该是自己怨怪他才对。
唇.舌被他缠住,不断研.磨着她。方寸之地的气温渐渐攀升,卫怜很快开始喘不过气,脸颊涨得通红。不多时,一只发烫的手掌微颤,试探着滑入她松散的衣襟,小心翼翼地覆了下来。
她惊得愣住,腿间随即也察觉到什么,下意识就去抓他的手。
接着,卫怜被他扶起,坐到了他的怀中。手指也被他握住,一根根在掌心摩挲和按.揉。眼前人呼吸不稳,唇.瓣磨.蹭着着她的耳畔,哑声低语了几句。
卫怜耳尖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卫琢稍稍退开些,喘.息声在这片月华下显得有几分勾人。他眸底沾着湿漉漉的水,眼尾还晕着一抹红,抬着眼无声地求她。
结发为夫妻,此事本也……本也天经地义。何况……只不过是……
卫怜眼睫颤了颤,看着他此刻的模样,忽然觉得眼前这人,似乎与先前不大一样了。
他深夜悄然而至,用这张清隽俊逸的面孔带着媚.意瞧她,倒像是志怪话本子里,春.心大动的狐媚,专为引.诱她这般懵懂的妇人而来。
继而敲骨吸髓,将她一层一层地剥干净。
发觉卫怜这种时候还在出神,微睁的杏眸里一片迷蒙,唇瓣被吻得犹如揉碎的花蕊,卫琢不再多言,握着她的手,将她带向自己。
卫怜脑袋软软地伏在他肩上,柔荑似的手指紧张又笨拙地蜷缩,仿佛单凭她的手根本无法握住。
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鬓边,卫琢忍不住低头轻轻舔尝,犹如品鉴着什么珍馐,极致的愉悦让他眼角都跟着渗出泪水。
“动一动……”他哑声教她。
话音未落,方才跑开的衔雪,又一次跳上了竹榻。
卫怜心里一慌,仿佛正在做亏心事被抓住的孩子,手下意识地一攥。
只听见一声难.耐的低口今,他身子骤然僵住,紧接着,炽热的火焰跳动几下,似乎降下一阵微凉的雨。随之而来的,像是隐隐约约的……草木腥气。
她还在思考着自己应当如何,手便被一次被他握住。此时此刻,他脸上的神情,几乎可以称之为是懊恼。
卫怜的指缝被他用帕子一点一点擦干净,她在羞赧之余,一丝笑意差
点没忍住,迟疑了会儿,才轻声安慰道:“没事的……你别想那么多。”
然而她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口,他的额头便沉沉抵在她肩上,头也不肯抬了。
良久,他才叹了一口气,闷声道:“……我下去洗洗,你先歇着吧。”
第40章一枝红艳露凝香2
次日醒来,枕畔早就没了人影,连竹席都摸不出半分温热,好似昨夜不过是一场痴.缠的梦。
直到用早膳时,卫怜心里还止不住犯嘀咕:这人更像是昼伏夜出的精怪了……
冯子珩人在书房,遣了侍女来请她过去,瞧着倒像没事人似的。卫怜刚进门,就被他牵着手往怀里带,轻声问:“昨夜你还没说,想不想我呢?”
青天白日的,卫怜不习惯这般亲昵,被他一碰,指缝间仿佛又黏腻腻地发起热来。她挣出来坐好,却拗不过他软磨硬泡,还是小声回了句:“想”。
冯子珩便事无巨细问起她这段时日都做了什么,又让人端来切好的鲜果,问她可有想去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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