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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容貌再好,能有权势好?
身畔的高位者才是决定她不平凡的重要因素。
连厘忽视那些审视,悄无声息地揉了揉手腕。
“手怎么了。”靳言庭注意到她的动作,语气是稀疏平常的自然。
温热的气息从耳边掠过,撩起三分痒,连厘指尖微蜷,垂下眸子说:
“嗑了下门,没什么大碍。”
靳言庭瞧她一会儿,未作声。
须臾,有人请靳言庭前往娱乐区摸几把骨牌。
他不喜打牌。
秉着礼数周全,连厘眉眼轻轻弯起,笑着说我来。
靳言庭掀眸,扫了眼牌桌的情况。东西南北均摆着整整齐齐的牌码,小姑娘位于南区,熟练地摸牌、出牌,不时启唇闲聊几句,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笑意。
她打牌没什么章法,全凭本能,运气却意外的好。
再烂的牌在她手里也能逆风翻盘。
第三局牌结束,洗牌的间隙,连厘下意识回头望向主位。
空空如也。
靳言庭不知何时已经走了。
*
今晚电视台领导做东,
;在瑞空居正厅招待贵客。
有侍者见平日姿态颇高的高层迎上前,没有半点威风劲,所有气势都融在笑容褶子里,甘愿做小伏低。
不免心生好奇,何方大人物能让大佬们奉为座上宾。
富丽堂皇的会客正厅,却只见几位领导醉的不省人事。
那位贵客全然不见身影。
西厢房的门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孟定凯忙起身,霎时间,所有人都站起来看向陡然出现的男人。
他身高极优越,黑色衫衣松着两颗纽扣,尽显慵懒,最为吸睛的是那张无可指摘的皮囊。
可惜男人气场太强大,目光瞥一眼便悻悻收回。
靳识越刚坐下,就有人过来递烟点火。他修长五指夹着香烟,满屋浓烈的香水味熏得头疼,摆摆手。
“出去。”
“别那么没情趣嘛。”孟定凯搂住女伴的肩膀,眯眼笑道,“就算是谈合作,也要爽快地谈啊。”
“那要不你爽完了再谈?”
靳识越说着还看了眼腕表,“一分钟后我再进来。”
孟定凯脸色骤变,只是没两秒又缓和下来:“生意场上和气生财,不揭人短。”
他眼神示意,女伴立刻听话地走出去。
靳识越弹了下烟灰,痞笑:“还以为你病已经治好了。”
孟定凯没想到他越说越来劲,可又不能发怒,咬牙说:“这是L25竞标的资料。”
靳识越接过文件,漫不经心翻阅,纸页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烟在他指骨分明的手里,掸了一下,又掸一下,始终没有送到嘴边吸一口。
孟定凯:“您提前离开军区,莫不是就为了一片儿地?”
靳识越撩眼皮,目光不经意掠过窗棂,扫见一对纠缠不清的男女。
女孩客气礼让,男人不依不饶。
移开视线三秒,那张精致的脸跟记忆里的某张脸逐渐重合。
靳识越又看了过去。
啧,还真是他大哥那个夜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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