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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厘以前也听说过靳言庭和段施清的事情,但那都是零零散散的,如此大批量涌过来,还是第一次。
她在头顶洒下的光芒里,思绪被牵扯,有些恍惚。
靳识越目光自然而然落在连厘身上,仅两秒,手机震动,是靳夫人的来电。
靳识越一离开,碍于他存在不敢参与聊天的人瞬间积极起来。
“他们感情那么好,为什么分手了呀?”有位女生听得专心,好奇询问,“总不能是因为出国吧?这都什么年代了,出国也不至于断联。”
“不是说言庭哥身边有其他女生了吗?那个还在上大学的小姑娘,我一朋友在京北大学见过言庭哥到学校接她。”
陈茵琪瞥了一眼连厘,笑得寡淡:“玩玩罢了,有施清姐那么优秀的人在,谁会看上路边的乞丐姑娘啊。”
“也是。有缺点的公主终究是公主,再宝贵的乞丐也终究不过是乞丐。”
连厘嘴唇轻动了下,心口发堵。她无意瞧了眼手机,发现靳言庭给她发了讯息:快结束了给我发消息。
信息发送于三分钟前,连厘看了几秒,没有立即回复。
手机被重新塞到包里。
薛舒凡在玩棋牌类游戏,连厘戳戳她胳膊,降低音量说:“我去趟洗手间。”
薛舒凡在实验室里严谨,在生活上却大大咧咧,顿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哦哦好。”
瑰丽蓝湾会所每一处都是精心打造的,洗手间也不例外。从大面积的白色瓷砖到华丽感应水龙头,精致的装饰点缀增添着奢华的色彩,镀金般优雅。
连厘站在洗漱台前,低头默默地洗手,身后蓦地响起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哒哒哒’声响。
陈茵琪站在连厘身侧,边照着镜子补口红,边说:
“施清姐回来了,你以为你还能嘚瑟多久?”
连厘慢条斯理洗着手:“应
;该会嘚瑟到去世前吧。”
陈茵琪站的位置距离连厘很近,可以清晰看见连厘侧脸掉落的几缕发丝,柔软的,随意晃荡着。
陈茵琪哼笑了声,道:“别怪我说话难听。就算你没有自知之明,也得有廉耻之心吧。施清姐和言庭哥是公认的一对,你和有女朋友的男人在一起,莫非你的爱好是插足别人感情?”
“痛恨小三,有道德底线是好事。不过,他们两个分手差不多十年了。”连厘抬起头来,清亮的眸子看向陈茵琪,“陈茵琪,跟我说话麻烦过一下脑子。”
她的语调平缓,不见丝毫愠怒。
陈茵琪却气得跺了下脚,脸都红了。
“施清姐是什么人、什么身份,你是什么人、什么身份。在很多人眼里,你不单单是配不上言庭哥,你连施清姐一根头发丝都比不过!”
连厘抽纸巾擦拭手上的水珠,直视陈茵琪:“我挺想问你一句,你用什么立场跟我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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