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了黄亦玫心中那片温暖的湖泊,漾开了一圈不舍的涟漪。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跟着站了起来,眼神里写满了“怎么这么快”。
吴月江和黄剑知也连忙起身。吴月江热情地挽留:“这才九点,不算晚!再坐会儿,吃点水果再走嘛!”黄剑知也温和地附和:“是啊,苏哲,晚上开车慢点,不着急。”
“不了,阿姨,叔叔,明天我再过来看望你们。”苏哲微笑着,态度温和却坚定。他做事向来极有分寸,不宜停留过晚,这是基本的礼节。
黄亦玫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她拉了拉苏哲的衣袖,声音不大,却带着清晰的期盼,在父母面前也顾不得羞涩了:“苏哲……要不,你别去酒店了?就住对门叔叔家吧?王阿姨他们肯定也还没睡呢。”
这个提议很合理。对门就是他父亲家,空房间肯定是有的,而且距离近在咫尺,既能免去他深夜独自返回酒店的奔波,也……能让她感觉他离自己更近一些。这漫长假期才刚刚开始,她就已经开始贪恋有他在身边的分分秒秒,舍不得这重逢后的第一晚就以分离告终。
然而,苏哲却轻轻摇了摇头。他看向黄亦玫,目光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更改的决断。他低声解释,声音只有他们两人和近处的黄父黄母能听清:
“不了,玫瑰。我爸和曼丽阿姨他们明天肯定还有自己的安排,我这么晚过去,还要他们张罗收拾,太打扰他们休息了。”
他的理由充分且体贴。他深知父亲和继母有自己的生活节奏,他不愿因为自己的突然到来而打乱,更不愿显得理所当然地去增添麻烦。这种骨子里的独立和不愿意轻易打扰他人的界限感,是他在多年海外独居生活中深刻烙印下的习惯。
黄亦玫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比如“王阿姨不会觉得麻烦的”、“叔叔肯定很想你多陪陪他”……但看着苏哲那双在灯光下显得沉静而坚定的眼睛,她知道,他已经决定了。她了解他,一旦他做了决定,尤其是这种关乎他自身原则和处事方式的决定,很少会因为别人的劝说而改变。
一种浓浓的失落和依恋,像潮水般漫上心头,让她鼻尖微微酸。
吴月江见状,连忙打圆场:“哎呀,苏哲考虑得周到!住酒店也好,清静,休息得好!玫瑰,你去送送苏哲,穿件厚外套,楼下冷!”
黄亦玫闷闷地“嗯”了一声,转身去衣架那里拿自己那件长款羽绒服。苏哲也穿上他来时的那件质感精良的深色大衣。
两人跟黄父黄母道别,在父母带着笑意的、了然的目送下,一前一后走出了家门。
单元门“咔哒”一声在身后关上,将屋内的温暖与光亮隔绝。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散着白惨惨的光,温度也骤然降了好几度。寂静的楼道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的脚步声和细微的呼吸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也没有先说话。一种浓得化不开的离愁别绪,在冰冷的空气里无声地弥漫。
走出单元门,冬夜凛冽的寒风立刻像无数把小刀子,迎面扑来,刮在脸上生疼。黄亦玫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将羽绒服的帽子拉起来戴好,又把下半张脸埋进了柔软的毛领里。苏哲很自然地伸出手,将她冰凉的手紧紧攥在自己温热干燥的掌心里,然后一起塞进了他大衣的口袋里。
他的口袋很温暖,带着他的体温。黄亦玫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力量和温度,心里那份不舍愈汹涌。
小区里很安静。白日里孩子们的嬉笑声、老人们的聊天声都已沉寂,只剩下风穿过光秃秃树枝时出的、呜呜的呼啸声。路灯将他们依偎在一起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在冰冷的水泥路面上缓缓移动。
“就送到这里吧,外面太冷了。”苏哲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黄亦玫。他的声音在寒夜里显得格外低沉而清晰,带着呵出的淡淡白气。
黄亦玫抬起头,借着昏黄的路灯光,贪婪地看着他的脸。他的眉骨很高,鼻梁挺直,下颌线清晰利落,此刻在光影明灭间,更显得轮廓深邃。那双常常显得冷静疏离的眼睛,此刻正专注地凝视着她,里面清晰地倒映出她小小的、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以及那无法掩饰的眷恋。
“我看着你上车。”她固执地摇头,声音从毛领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点鼻音,更像是在撒娇。
苏哲拿她没办法,无奈地笑了笑,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她冰凉的耳垂,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黄亦玫的手一直被他紧紧攥在口袋里,她能感觉到他指腹微微的粗糙,也能感觉到他传递过来的、令人安心的稳定心跳。她多么希望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或者,他能改变主意。
手机的提示音打破了沉寂,车到了。
一辆黑色的轿车,亮着双闪,缓缓停在了小区门口的路边。
离别的时刻,终究还是来了。
苏哲用力握了握她的手,然后缓缓松开。掌心的温暖骤然抽离,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而来,让黄亦玫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心里也跟着空了一块。
“快回去吧,外面冷。”苏哲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不舍和叮嘱,“到家给我个信息。”
黄亦玫重重地点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用那双氤氲着水汽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苏哲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将她此刻的样子刻在心里。然后,他毅然转身,迈开长腿,朝着小区门口那辆等待的车辆走去。
他的背影挺拔,肩线宽阔,深色的大衣在夜风中衣袂微动,步伐稳健而决绝,带着他特有的那种一旦决定便不拖泥带水的干脆。
黄亦玫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牢牢地锁在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上。寒风卷起地上的枯叶,在她脚边打着旋儿,出沙沙的声响,更添了几分萧瑟。
她看着他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动作利落地坐了进去。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车辆缓缓启动,亮起红色的尾灯,像两颗逐渐远去的、冰冷的星辰,汇入了远处马路上流淌的车河之中,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夜色与灯光的尽头,再也看不见了。
黄亦玫依然站在原地,望着车辆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眼眶里积蓄已久的温热,终于抵抗不住地心引力,滚落下来,划过冰凉的脸颊,瞬间变得比外面的空气还要冷。
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孤单和空落感,将她紧紧包裹。明明才分开不到一分钟,思念却已经像藤蔓一样疯狂滋生,缠绕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抬手抹去脸上的泪痕,冰冷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泪水,带来一种鲜明的对比。她知道,他很快就会回来,明天就能再见。可是,这一刻的分别,依旧让她心里难受得紧。
又在寒风里站了好一会儿,直到手脚都冻得有些麻木,黄亦玫才缓缓转过身,一步一步,慢慢地朝着那个亮着温暖灯光的单元门走去。
每一步,都显得有些沉重。
回到家中,父母关切的目光投来,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了句“他上车了”,便匆匆钻回了自己的房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程建,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名字,和大多数的芸芸众生一样,我也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家境不富裕,起点也不高,只是一所普普通通大学出来的毕业生。不过幸好,我有一个聪明漂亮的女友。 我的女友叫苏妍,是当初我们系公认的校花,能够追到她,也让我在大学时光中自豪了好一段时间。...
他是一个豆腐小子,却胆敢窥视本国的君主,虽然只读过三国演义,却能凭着它击退南朝多智皇帝亦仁的大军以弱取胜。亦裕逃亡到北国,虽然贵为一国之君,其实却优患重重。此本以亦裕为男主角,为月迷津渡的外传。...
妖冶撩而不自知山神攻X被撩就会红温人类受甜宠双洁攻自我攻略苏撩山野治愈日常主受实验出差错,纳兰迦穿越到远古大山,人还没醒,就被巨虎叼到山主的巢穴,强塞给山主当老婆!传说山林深处,住着一位人身蛇尾的山神,衆人都说他清冷禁欲,高高在上不可靠近,而祂身处的深山是绝对禁入的山域。瞅着眼前缠他亲他的男人,纳兰迦犯嘀咕,他遇见的大概是个冒牌货?清冷山神蛇尾不安分,贴贴他说着讨好的话小毛毛,鳞片给你,心脏也给你,可以给我揉尾巴了吗?纳兰迦好奇地打量对方。银岐为什麽盯着我看?唔,他喜欢我。纳兰迦洗洗涮涮,给山神保养蛇尾鳞片。银岐好可爱,唔,他好爱我。纳兰迦(笑着,仅仅只是存在)银岐≥﹀≤老婆亲亲!我们天生一对!纳兰迦他真的没撩拨,无奈山神大人祂恋爱脑呀!...
傲娇暴躁但特别能吃的美人勇者攻X呆萌话痨菜鸡的厨子兼职魔王受♂♂余果挤地铁挤死后,穿进他写了一堆bug的垃圾游戏里,成了倒霉的反派大魔王。虽然他写了魔王的12种死法,但他一种都不想亲自体验啊!于是魔王决定趁早去新手村把勇者灭了,然后就踩中bug变成了菜鸡魔王决定老老实实绝不搞事,然后恶龙就把公主抢来了魔王决定把公主还给勇者,然后就被公主捆起来,扔上了魔王讨伐之旅?魔王勇者大大,虽然我菜鸡,还总是召唤出奇怪的东西,但我会做饭能煲汤会搓工具能赚钱,您还缺这样的大腿挂件不?勇者面无表情地拍拍自己的大腿上来。魔王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被勇者抱到大腿上的魔王唔,好像这么理解也没什么问题哈被第N次扔在一边的勇者之剑我要辞职,现在就辞!这破工作没法干了!1V1非正统西幻沙雕大甜饼,菜鸡魔王和暴躁勇者吃吃喝喝公费旅游,被迫营业顺便拯救一下世界微博西门蘑菇...
齐天,你还惦记着紫霞那个小妖精吗?风玄轻声问道。本尊没有。齐天矢口否认。真的吗?那我去见那女儿国国王了哈风玄说罢便准备离开,却被齐天狠狠捏住了下巴。你要见女儿国国王?问过我的铁棒了吗?...
孟初月一直想要个孩子傍身。 孟初月看着空荡荡的床铺另一半,面露懊恼,她本想今天早起好求一求殷珩,让他许了自己有个孩子这事,可殷珩身强体壮,折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