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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这辈子只有这一次见樵天师的机会。”宁元水也皱着眉说:“你竟然要回去睡觉,什么时候睡觉不行,非得今晚?”“嗯。”白尘点头,“我头昏脑胀的,这样见了樵天师,他可能不开心,还是回去睡觉吧。”不是可能,是肯定不开心,无关状态。导演:“那也行,你回去好好休息吧。”白尘主动要回酒店睡觉,倒是让导演今晚轻松不少。他没告诉白尘,刚才星辰娱乐的总裁打电话给他,说今晚想来剧组。圈内的人都知道白尘和星辰娱乐的关系。之前星辰娱乐封杀了白尘,白尘又借着远方集团代言人的身份重回娱乐圈,这两人要是出现在同一个场合,还是在樵青霜在,不能出一点差错的场合,导演都觉得难办。“谢谢导演。”在两人的注视下,他真的毫不留恋地走了。两个助理和经纪人都很激动,显而易见很想见樵青霜,就连他房车的司机也一直向外探头探脑。白尘没喊助理,也没坐车,自己向不远处的酒店走。没走几步,就感觉到他身后跟来的人。“你不看樵天师?”白尘问。从黑暗中走出来的人跟个模特一样,身高有一米九多,宽直的肩膀把休闲装撑出了西装的笔挺,但身上的随意和松弛是很多随时被注视着的模特难有的,看起来一点也不像身体要烧起来的样子。楚虚舟是整个剧组最平静的人,“不看。”白尘后退几步,一直退到楚虚舟身后,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向上一跳,双腿盘住他的腰,被僵硬但动作很快的双手托住,轻巧地被楚虚舟背了起来。热度从腿上的手掌和贴在胸膛上的后背上袭来,白尘不适应地动了动,又被宽大的手固住。“你应该留在那里见见樵天师的,说不定他能给你降温。”白尘下巴放到他的锁骨窝,适应着高温。楚虚舟背着白尘慢慢向酒店走,“他也做不到。”“嗯。”白尘的声音有点轻,似乎就要睡着了。楚虚舟走了几步,又听到一道更轻的声音,如果不是他听力比普通人好很多,可能听不清他那句“不要吃鸡头米了。”刚下高铁时,小黎还没醒。再次坐到另一车的驾驶座中,宿玄问:“师叔,我们是回酒店让小黎好好睡一觉,还是去片场?”一定是回酒店让小黎好好睡觉了。片场那些人等就等吧,哪有小黎睡觉重要。小黎身体不好,需要好好养养,他们身体也不好吗?宿玄都这么想,他觉得他师叔这个弟控更会选择先去酒店。“立即去片场。”樵青霜说:“那点事很快就能处理好,不影响小黎睡觉,他又不需要去见什么人。”“……”宿玄立即明白了“什么人”是指那个叫白尘的演员。《暗血》剧组的片场就是一座庄园,这个庄园本来很大,此时却嫌挤,导演都觉得自己没有落脚的地方。好多人站在门口翘首以盼,导演收了收自己圆溜溜的肚子,顾不得前面人的身份,向前一挤,“各位,樵天师喜清净,麻烦还是把门口的位置让出来吧。”“来了!来了!那是不是樵天师的车?!”导演立即回头,看到一辆黑色的车缓慢地开了过来。他忙先向后看了一眼,看到门口的位置确实让出来了,才急匆匆地迎上去。最先下来的是个气度不凡年轻人,眉眼平淡,但内含锋芒,在寒冬中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运动外套,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如果不是他从驾驶座上下来,会让人以为这可能就是樵青霜。他刚下车,就把食指竖在唇上,微笑着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导演冲到嘴边的话立即咽了下去。怎么了?是樵天师还在车里睡觉吗?正在导演和其他人这么想时,副驾上下来的小天师,打开了后排右边的车门,从车上下来一个年轻的男人。当看清他时,再也不会有人猜前面的人是樵天师,樵天师只能是他。不是因为他长得那样惊艳,不是因为他一身冰霜的气息,就只是,只能是他。他看起来并不是多么高大强壮,风吹到他身上时,披在他身上的风衣显得空荡,从袖子中伸出的手腕和手都略显瘦削,可就是莫名让人感觉到可怕的力量,那血管可见的手腕轻轻一转,就有搅动乾坤的力量。第一次,导演在见到一个人同时感觉到紧张和震惊,心里不禁又生出一股无能为力的黯然。宁元水的演技真的很好了,同龄演员无人能望其项背。但现在他才知道,宁元水演不出来,他演不出来樵青霜十分之一,哪怕他演技再炉火纯青。现场一片安静,等他们反应过来时,樵青霜已快步走进庄园大门。两个小天师紧张地低着头,“师祖。”本以为会迎来一顿痛骂,没想到樵青霜只问:“血管诡呢?”两个小天师立即带着他去阁楼,一边朝那走一边详细地把血管诡的异常讲了一遍。樵青霜心下不喜,又和那个叫白尘的有关。这人大概是克他。当樵青霜走到阁楼时,两个小天师口中“发疯”、“控制不住”的血管诡,乖乖软软一小根,正趴在地板上对樵青霜摇尾巴。“……”这幅摇尾乞怜的样子对樵青霜不起作用,樵青霜毫不怜惜地把它提起来,不顾它死活地把自己的力量注入它的身体,探查它究竟是怎么回事。倒是有点意外。血管诡此时一半僵死,被死气侵蚀,一半生机又异常旺盛,这些生机让它力量再突破一阶也不成问题。樵青霜对这些不感兴趣,不过是被谁攻击过,又得了点机缘。他只知道血管诡身上没有诡王殷不解的气息就够了,其他不值他费心。“没事。”樵青霜把手里的血管向地上一扔,接了安玉递过来的湿毛巾擦手。这两个字是说给剧组的人听的,接着他又轻描淡写地说:“以后它再不听话,我就杀了它。”“……”“樵天师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导演笑着递上一个外盒精致的杯子,“您辛苦了。”樵青霜本没打算接,视线扫到里面是什么,伸手把那个还很热的杯子接了过来,“谢谢。”导演的脸都要笑成菊花了。气氛轻松起来,空气中的紧张被这个动作和“谢谢”两个字大大稀释,好几个人跃跃欲试地想开口。“樵天师,我是星辰娱乐的ceo齐鸣。”“白尘呢?”齐鸣和樵青霜同时开口。没想到樵青霜竟然知道白尘,并且一来剧组看完血管诡就找白尘,在场的人都很惊讶。最惊讶的就是齐鸣,他惊讶得都僵住了,尤其是感觉到周围落在他身上意味深长的视线。“白尘……白尘有点不舒服,先回酒店休息了!”导演忙把白尘茫然又恐慌的经纪人扯过来,他实在不知道白尘和樵青霜的关系,经纪人来比较稳妥,“这是他的经纪人,有事您吩咐。”所有人都看到,樵青霜听到白尘回酒店休息,眼里浮出一点不开心,接着眉目忽然舒展。眉目舒展!来到片场后,樵天师第一次眉目舒展是因为白尘!众人心思各异,而白尘的经纪人已经快傻了,白尘他真的见过樵青霜啊?!他反应不过来,不知道这时候该说什么,只会重复导演的话:“您吩咐!”就见樵青霜手伸进兜里,掏出几张照片,那照片被他在手里握了好几秒,才递向经纪人:“签名。”“啊?啊???”经纪人睁大眼睛。樵青霜把照片塞到他手里,转头问刚才开口介绍自己的人:“你是谁?”齐鸣:“……”挣扎几十秒,当齐鸣终于要开口时,他和樵青霜的对话又被一个人打断。看向他的樵青霜忽然转头看向下面,一身清霜融成春水。樵青霜快步走到庄园门口,其他人自然跟着他一起下去。停在庄园门口的车后门再次被打开,这次开门的是宿玄。安玉跟着樵青霜进了庄园,而宿玄一直守在这里。在场有人认识宿玄,这是被当做樵青霜接班人培养,很多人想见都见不到的天师。这样一位天师亲自给开门,还弯腰笑着跟里面的人说话,里面坐的是什么厉害人物?宿玄对里面的人伸出手,一只出乎预料的稚嫩的手落在上面,接着一个少年从车上下来。在很多娱乐圈人在的地方,那个少年也异常光彩夺目,年少还未长成和无可挑剔的精致组合出雌雄莫辨的美感,眼睛里没有被尘世污染的干净,天然让人生出呵护之心,连月光都格外偏爱他,在他身上晕出一层温柔滤镜。更重要的是,他长得和樵青霜有些像。“哥哥。”刚一下车,他就跑向了樵青霜,抱着他的胳膊贴着他仰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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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翎银鞍白马,跨街游行时曾听过一场民间的戏。台上咿咿呀呀诉断衷肠,唱着霸王别姬的戏词。当时他将腰间的锦囊抛上台,大力拍着身侧人的肩膀高声叫好,心中带着隐秘的雀跃。崔羌懒散的桃花眼只是轻轻飘过来,从容地笑着。戏幕起又落,惊赞拍掌之声连绵不绝。穆翎不经意侧首,忽地撞进那双深邃眼眸里。四目相对,周遭纷纷扰扰仿若消散,只余一种说不清道不明之物在他心上肆意生长。红颜叹,纵缘尽,已不枉此生。台上人道尽悲欢离合,台下人含笑看他。那时他想,书中所谓生死相随,便是这般罢。后来图穷匕见。崔羌微凉的指尖从他唇畔划过,抹开血色,贯来柔和的眼尾上挑,我怎么舍得杀你啊太子殿下。穆翎一颗心早已失去知觉,只听着那懒懒拖长尾音不如您做我的男宠,可好?穆翎颤着手,握住了那柄刺入血肉之中的刃,温热的血离开身体,也带走了最后一丝天真,恍然之间他笑出了声。原来当年那出戏,唱得你是真霸王,我是假虞姬。*扮猪吃虎疯批攻x身软心更软笨蛋受(崔羌x穆翎)*攻蛰伏复仇,受倒霉背锅*狸猫换太子,攻是真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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