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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和我待在一起是不是?”
“如果你不和我有任何肢体接触的话。”
“我保证我不碰你。”她并拢四根手指举过头顶发誓。
然后在江译白深邃的凝望下把多余的那根手指收了回去。
葛思宁悻悻地低下头:“你真的不跟我睡?可是我怕黑,怎么办。”
他翻出一个小夜灯:“开这个睡。实在不行就直接开灯睡。”
葛思宁找不到借口了,她呈大字型瘫在床上。
因为没带换洗的衣服,所以她穿的是江译白的短袖和裤子。版型宽松,她手往上抬,露出一截白韧的腰。
“你真的好残忍。”她嘟囔道。
江译白扫了一眼,伸手帮她把衣摆拉下来,盖住肚子。
葛思宁问他:“不好看吗?”
原来是故意的。
他装没听到:“小心着凉。”
“现在已经很热了。”六月的天气。葛思宁坐起来,抱住他的腰,仰头,“那亲嘴总可以吧?就亲一下。”
江译白揽着她,往她唇上啄了一下,又一下。
葛思宁:“嗯?怎么还买一送一呢?”
他凝望着她红润的脸颊,这距离能看到脸蛋上细细的绒毛。江译白声音里带点诱哄:“因为明天你要乖乖回家,亲不到,所以提前亲。”
“……”葛思宁跨下脸,立马松手,“没劲!”
“认真的。思宁,明天我不能再收留你了。”
江译白心知今晚让她睡在这里已经是破例,虽然不同房间,但是同在一个屋檐下……他有信心不做什么,但依旧无法直视自己的期待。
从度假村回来以后,他的梦就多了一种。失眠却因此好转,江译白觉得自己真是变.态。
而且葛思宁回来不是为了和他谈情说爱的。他不想耽误她,也不想助纣为虐给她太多的时间逃避。她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当父母之间的润滑剂,那就意味着迟早要迈出这一步。
葛思宁问他:“那你会来我家救我吗?来吃个饭什么的。”
她用了救这个词,江译白有些担心。但是,“我这周调休了。”
葛思宁想起来了,他周三还来找她看电影来着。
她撇撇嘴,说:“那好吧。”
江译白揉揉她的脑袋,“睡吧。”
“睡不着。”
“那你玩会手机。”
“你在这里我玩什么手机?”葛思宁眼珠一转,“我们做点别的事情好不好?”
江译白并不给她机会:“再这样我现在送你回家。”
“……”
她换了种话术:“我不要你做。我来做,可以不?”
江译白皮笑肉不笑地问:“你想做什么?”
葛思宁搂着他的腰,如此劲瘦的身材,不知道脱了衣服是什么样的。
她想起很久以前的一幕,咽了一下口水。
这话太大胆了,她不好意思说,哪怕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拽着江译白把他拉下来,俯在他耳边轻轻许愿。
江译白一开始没听清,眉头动了动,问:“什么巴?”
葛思宁在心里尖叫,心想怎么还要让她说第二遍!她不说了!
她直接伸手去摸他的裤腰带。
江译白拒绝了。
他冷冷地看着葛思宁,却没什么威慑力,捏着她作乱的手指移开,江译白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谐音词,哥巴。
亏她想得出来。
葛思宁也只是试探一下,摸他底线的同时又逐渐降低他的心理防备。
所以,被拒绝了她也不生气,吐吐舌头钻进被子里。
她在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明明以前都给我看的……”
江译白如遭雷劈:“我什么时候给你看过?”
“有啊。你以前会给我看你的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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