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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插曲过后,谭达的射意越强烈起来,而且这次感觉是如此的强烈,颇有几分控制不住的感觉。好在晓薇也到了高潮的边缘,谭达决定不再忍耐,他默默在心里计算着还能坚持的时间。
不多会的功夫,一股剧烈的快感从阳具向全身扩散,射精已经无法避免了,谭达拼尽力气也只能延缓片刻。一直揉着晓薇屁眼的手指突然用力一按,在晓薇毫无防备之下,终于突破了括约肌的束缚,突入直肠!
「真紧啊!」谭达感叹着,哪怕是最细的小指也只能进入三分之二的长度就被肛肉紧紧咬合,再也无法寸进。而晓薇则是感觉到从未经人事的后门被异物侵入了,因为有淫水的润滑,长时间的按摩也让肌肉放松不少,所以进入的过程并不很痛,但却是晓薇莫大的羞耻,那里是连丈夫都从未享用过的啊!
虽然晓薇心里是排斥的,不过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一前一后同时进入身体的两根棒状物,就像电池的两极放出了高压的电流,一股剧烈的酥麻感击穿了她,大量的浆液从身体深处涌了出来,带给她强烈的快感。
幸好在关键时刻,晓薇用最后残存的理智捂住自己的嘴巴,才没有失声叫出来。就在她还沉浸在刚刚的高潮余韵时,一股冲力十足的精液从捅进阴道深处的肉棒顶端喷射到她的子宫口,滚烫的温度熨烫着娇嫩的花心,让她身体再次颤抖起来。
高潮后的两个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静静的回覆体力。
不知过了多久,苏童突然摸索着拿起身边的遥控器,关掉了喧闹不停的电视机。房间突然陷入沉默,吓了晓薇一跳,她还没穿衣服呢!不过苏童没有过来的意思,只是沉着声音说:「时间不早了,我们休息吧……你们是夫妻了,你们睡房里吧,我,我就在客厅里睡。」
晓薇想阻止,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能休息的地方只有床和沙,三个人两个地方,必然有两个人要睡在一起,怎么分配都显得怪异。而且刚刚就在苏童面前,晓薇上演了一场活春宫,现在情欲减退,对苏童的愧疚一下子涌上心头,连面对他都有些不好意思,哪里还说的出话来!
而一旁的谭达却是不客气,他朝着晓薇挤了挤眼,居然一口答应了下来,「是啊,时间不早了,那我们就去睡了」,说完,拽着愣神的晓薇,走进了房里。
******** ******** ********
第二天,晓薇在睡梦中被苏童叫醒,一向早起的她居然睡过了头,看着凌乱的床单,闻着房间中浓浓的淫糜味道,不由满脸通红。她匆匆穿上睡衣,跑进浴室,打开花洒,让温暖的水珠洒在身上,清洗身上的污秽。
手指划过还有些红肿的私处和肛门,回想着昨晚的疯狂,晓薇心神有些颤抖。
「昨天我都做了些什么啊!怎么……怎么会做出那么羞耻的事来!」
昨天夜里,谭达带着晓薇进房后,只略做休息,便又开始新一轮的征伐。谭达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了一瓶婴儿润肤油,就用这东西当作润滑剂,终于如愿的破了晓薇后门。
晓薇清楚的记得,当那根如同烧红铁棍似的东西捅进肛门,带来的撕裂般的疼痛,也记得自己当时叫的有多么大声,现在回想起来,虽然隔着房门,但苏童一定听见了,不过当时的晓薇,沉浸在疼痛过后的奇异饱胀感和那种肉棒一进一出带来的犹如排便般的快感中,没顾上那么多。
晓薇没想到这种排泄的地方也能供男人享用,更没想到当里面被塞满后,同样能给女人带来不一样的快感。
晓薇记得很清楚,谭达又在她身体里射了三次,两次射进了肛门,一次射进阴道。
晓薇努力清洗着身体,今天是苏童离开的日子,她希望用一个干净的身体送送他,也许这一别,就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但无论她怎么洗,都只能清洗掉身体表面的污垢,那些身体里面的却很难洗净。尤其是肛门,在昨晚的疯狂中有些受伤了,肛肉被摩擦得肿了起来,像婴儿嘟起的小嘴,红通通的在肛门外挤了一圈,稍稍一碰就钻心的痛,更别说去清洗里面残留的精液了。晓薇也没办法,只好就这样了,身子已经脏了,也不是用水能洗干净的。
等到晓薇从浴室出来,苏童和谭达已经准备好了,一个坐在轮椅上,一个站在沙旁,就这么默默的等着她,气氛压抑得像是马上就有一场滂泊大雨。
房间里的两个男人都已经不再是她能够看透的了,一个曾经像是自己弟弟的人,昨天晚上把自己压在了床上;一个曾经那么恩爱的丈夫,自从那次从医院回来,就像变了个人,沉默寡言,话都很少说,每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晓薇顿了顿,想说点什么,喉咙轻轻咳了一声,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低着头走进房里换衣服。
随便套了一件T恤,晓薇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走到苏童背后,轻轻说了句:「我们走了。」,然后踩下制动板,小心的推动了轮椅。
送苏童离开的车子会停在中心百货附近,离开这里还有几条街的距离,这几条街就是晓薇和苏童最后的温存时光,所以晓薇推的很慢,谭达也不催促,反而落在两人的身后,把时间和空间都留给他们。
现在已经上午十点多钟,太阳光非常强烈,甚至可以算是毒辣了,它毫不吝啬的把光和热播撒在夫妻俩身上,试图驱散他们心头的阴云。
「我们好久没这样静静的走了。」苏童突然开了口。
「是啊,真的很久了。」晓薇想了想,轻轻回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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