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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太阳毫不留情地炙烤着大地,在太阳的照耀下,哥尔卡斯浑身是汗地挥舞着铲子,挖出的泥土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金红色。
他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背上,粗粝的麻布摩擦着磨破的肩膀,每一下动作都带起细碎的疼痛。
“不是,为什么我们要干这些啊,我们是佣兵,应该是去战场上冲锋陷阵啊。”
哥尔卡斯把铲子狠狠插进土里,溅起的尘土糊在脸上,混合着汗水形成一道道泥痕。
“少说几句吧,我这里还有一壶水你要不要喝。”
一旁的捷渡从自己腰间解下一只磨损的水壶,随手扔给哥尔卡斯。
哥尔卡斯一把接住水壶,连声道谢都顾不上,直接打开塞子,一仰头举起水壶就往嘴里灌。
清凉的水流顺着干裂的喉咙滚下去,暂时压下了那股火烧火燎的燥热。
他在最后一滴水进入嘴里后,满足地摸了摸嘴唇,把水壶还给捷渡。
“我还是不理解啊,咱们这是要干什么啊。”
哥尔卡斯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和泥土,眼神里满是疑惑和烦躁。
他望着远处那片规模庞大的营地,密密麻麻的帐篷像一个个灰色的蘑菇,整齐地排列在烈日下,而他们这些佣兵,却像一群被驱赶的工蚁,在营地外围挖着这些看似毫无意义的壕沟。
“挖壕沟啊。”
捷渡头也不抬,用铲子指了指远处忙碌的众人,又顺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指向更远处隐约可见的米特兰大本营轮廓。
“说是为了防止尤达骑兵突袭大本营,据说计划图是来自赫尔德兰的相关军事顾问提出来的。”
“跟着尤达打仗的时候能听到赫尔德兰,现在加入米特兰还有赫尔德兰,怎么赫尔德兰对战场战争比米特兰和尤达交战双方还上心啊。”
哥尔卡斯撇了撇嘴,一边继续铲土,一边嘟囔着,语气里满是不爽。
他想起之前跟着尤达军队打仗时,就经常听到这个赫尔德兰的名字,现在换了阵营,赫尔德兰的军事顾问依然无处不在,仿佛这场战争是他们赫尔德兰人主导的一样。
要不是赫尔德兰刚建国没几年,他都怀疑米特兰与尤达的战争是赫尔德兰那边撺掇的。
“真是不爽。”
哥尔卡斯看着附近正在努力铲土的鹰之团佣兵们,他们一个个都累得气喘吁吁,汗水湿透了衣衫,在阳光下闪闪光。
他不由得说道:
“要是我们也能跟黑色守望一样就好了。”
抱怨完后,哥尔卡斯向捷渡问道:
“对了,格里菲斯去哪里了,干活没看见他啊。”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作为鹰之团的团长,格里菲斯平时总是冲在最前面,带领大家冲锋陷阵,可今天却不见他的身影。
“咱们不是被调到拉班将军麾下了嘛,格里菲斯得去见一下我们的新上司混个脸熟。”
捷渡停下手中的铲子,直起腰,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
他望向远处米特兰军队的营帐方向,那里旗帜飘扬,隐隐能看到几个将领模样的人在来回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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