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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趴在桌上,黑发凌乱,皮肤偏白,眉眼没了凛冽,看上去有种脆弱的美。
就像是当余晖散尽,他也会跟着一起消失似的。
尤霓霓脚步一顿。
她觉得自己可能病了,而且还病得不轻,因为她仅仅是看见了这一幕,便开始无缘由地心疼起了陈淮望。
在心底叹了口气后,尤霓霓想了想,还是走了进去,不忘关上门。
吃过几次亏的人总是非常小心谨慎。
更难得的是,她没有在江舟池的座位附近逗留,而是径直走到角落的位置,在陈淮望的身边轻手轻脚地坐下。
本来尤霓霓没想打扰他睡觉,但也许是察觉到身边有人,没一会儿,睡着的人便缓缓睁开眼。
纯黑的瞳仁恍若被雾气萦绕。
眼神安静。
见状,正在玩手机打发时间的人赶紧收起手机,换上笑脸,歪着头看他。
对上陈淮望的眼睛后,她和他小幅度挥了挥手,刚想说一句“你醒啦”,后颈却被一道陌生的温度和力度覆盖。
她的身子一僵,想说的话也卡在喉咙。
陈淮望似乎并未完全醒来,只循着本能,抬手,轻捏她纤细脖颈,毫无征兆地将她压向自己。
骤然缩短的距离吓得尤霓霓倏地睁大眼。
及时反应过来后,她下意识伸手扒着课桌桌沿,梗着脖子,拼命往后退。
可不知是夕阳滚烫,还是少年气息炙热,明明还没有贴上他的唇,就已经被他的呼吸吻过千万遍。
缠绵悱恻,令人无法招架。
作者有话要说:
陈淮望路过厨房,无意间听见尤霓霓和人打电话。
她正抱怨:“我一年才做一次,而且每次都特别慢,花样还不多,最主要是,特别不持久!唉,总之体验感不是太好,再这样下去,我可能得去找新的了。”
晚上。
尤霓霓又被狠狠收拾了好几顿。
她哭了,觉得有些莫名其妙,问道:“我今天是不是又哪里惹你不高兴了?”
陈淮望一边折磨她,一边帮她慢慢回忆:“一年才做一次,每次特别慢,花样不多,特别不持久,嗯?”
……这些描述怎么怎么耳熟?
尤霓霓想了想,反应过来,伸出双手,怒道:“我说的是做美甲!”
陈淮望沉默了一会儿,“哦”了声,而后扣住她的双手,绑在床头。
“…………不是说了是美甲吗,怎么又来!”
“将功补过。”
“…………不需要谢谢!”
第38章
将晚未晚的暮色混淆了梦境和现实。
睁眼的瞬间,陈淮望的视野里只有尤霓霓一人,坐在橙色夕阳里,温暖得比夕阳还要令人眷恋。
也许是察觉了他的动静,她忽然歪着头看他,一双干净的眼睛弯出好看的弧度,嘴巴也因为正准备说话而微微张开,露出若隐若现的粉色舌头。
整个画面如同一剂兴奋剂,刺激着最原始的冲动在血管里飞跑。
陈淮望喉结滚动。
此刻,他只想封住她的双唇,啃咬她的唇瓣,而后撬开她的齿关,探入她的口中,用力吮吸她的舌尖,惩罚它刚才那样明晃晃地勾引人。
直到她软着嗓子哭着求饶,他才会慢慢放过她,轻舔被咬出齿痕的可怜嘴唇,哄着她再来一次。
关于如何亲她这件事,他的脑子里有一百个下流的想法。
却不敢轻举妄动。
即使是在梦里,陈淮望依然舍不得吓到她,所以只能扣着她的脖子,把她的脸压向另一侧。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嘴角。
尤霓霓最终没能敌过他的力量。
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她暂时失去了思考能力,大脑一片空白,等回过神的时候,隐约觉得那股钳制着脖子的力度渐渐变小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达到了目的。
反正尤霓霓试着动了动,发现这好像并不是自己的错觉,便一鼓作气,动作迅速地抬起头,挣脱开他的束缚。
幸运的是,成功了。
尤霓霓立马用手背捂着嘴,和他拉开距离,控诉道:“你这个男孩子怎么回事,大白天在教室里做春梦吗!羞不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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