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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钰:“三月内。”
白非鱼满意颔首,“是,在下明白了。”
两人一问一答,叫被蒙在鼓里的薛向松毫无头绪。
虽然困惑不已,但他也知道自己身份,明白他与贤王交情无几,信任不多,所以也不轻言,只默默在后面听着看着。
可魏钰是那种厚此薄彼的人吗?
薛向松可是他钦定的造反大才,是开疆拓土路上集外交集基建集招兵买马的一员大将啊!
他当然不会冷落对方的。
魏钰目光移开,笑眯眯看向薛向松,“阔别许久,薛教主想必快要不记得我了吧?”
薛向松连忙低头行礼,“殿下实在折煞小人了,殿下面前,小人怎敢称为教主,殿下英姿,小人未有一日敢忘。”
这小嘴功夫还是不减当年啊。
魏钰摸摸下巴,过去笑着将人扶起来,“哎呀,好了好了,何须如此多礼,说来咱们也是自己人了,你比我年长,干脆我就叫你薛兄,你称我为殿下,咱们各论各的,私下里,不必拘礼。”
薛向松是会察觉到对方态度的。
魏钰态度一松,他也不拘着,顺着魏钰的话就往下应了。
总站着不像话,魏钰招呼两人坐下。
坐下后,魏钰先看了眼左右两侧的人。
白非鱼是知情的,不必说,要搞定的只有薛向松。
于是魏钰看向了薛向松,笑眯眯道:“薛兄与非鱼一道看了这么久的书,想必心中定有不少疑虑吧?”
知道关键点来了,薛向松微笑颔首,“不瞒殿下,小人心中却有疑虑,小人不明白,为何小人会要看那般多的杂书,甚至连白兄弟也在其中。”
魏钰未答,只是看着他问了一个问题,“薛兄这几年可看过报纸?可曾知道朝廷要派人出海的事?”
一瞬间,这个问题叫薛向松脑子突然开了窍。
像是蒙住双眼的面纱被掀开,薛向松将这几年所有的前因后果都给串联了起来。
他明白了!
他明白自己为何会被贤王久置不理,却还要看那般多杂书的原因了!
一颗心分成八瓣
开窍了的人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
薛向松猜到了贤王要他做什么后,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他问魏钰,“殿下之意,可是要派小人出海?”
魏钰笑看着他,不答反问,“难道你不想吗?”
薛向松呼吸一滞。
出海?他如何不想出海呢!
薛向松本就是个与此世道格格不入的人,他有一身与世不容的反骨,专干一些旁人避之不及的事。
旁人眼中危机重重的出海,在他看来,却是能让他大展宏图的绝佳机会!
薛向松应道:“殿下既给了小人出海的机会,那小人自会抓住,绝不让殿下失望。”
魏钰:“出海事关重大,我大皇兄与二皇兄先后都将带着船队远行,一个沿着陆地南下,一个向东寻找新的陆地,若我叫你北上,越过西岐,前顺着陆地一直走,去找新的地盘,你可愿意?”
北上,比西岐还远。
这个是比往南或往东要更危险的方向,毕竟世人皆知越往北越是苦寒,但究竟极北之地是什么样子,却无人能知晓。
薛向松思索片刻,还是应了。
他笑道:“殿下既早已看中小人,那小人若不应下,岂不辜负了殿下信任?何为极北之地,小人也甚想知道。”
“好。”
魏钰抚掌,赞扬道:“你有胆量应下,这就说明我当初没看错人!等到出海,你尽管带着船队去,只要找到无主之地了,我也不管你如何做,是否能在那地上建起第二个福音教,只要你能打点好那地,我必予你外交大使的称号!”
外交大使什么的,薛向松没听过。
他也不在乎。
名头而已,只要能得了关键人物的心,他还愁名利钱财?
反正孤家寡人的,自己活得痛快了就行。
薛向松顺从地应了。
“是,小人必定不负殿下所托。”
半搞定薛向松后,魏钰又去同他看好的“监督员”白非鱼讲小话了。
拉着白非鱼到一边,魏钰问他,“跟人一道学这么久了,如何,能搞得定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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