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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纵马,李长河不停歇来到安仁坊。
为了不打草惊蛇,安仁坊一如往常,但是仔细观察的话,就能看到有不少陌生面孔,他们有的是叫卖货物的货郎,有的是食棚下的食客,有的是漫不经心的路人...
但他们的眼神却是那样的凌厉。
李长河走上一个酒楼。
四海酒楼,安仁坊中较高建筑,本破败,但前些日子被一富豪买下,重新装修,而那富豪便是罗会。
罗会此人聪慧异常,以长安粪肥事业起家,但他也知道粪肥事业成就有限,于是开始向其他行业涉猎。
当韩笑墨要求征用他的四海酒楼时,他没有一点犹豫,且免费。
此时的四海酒楼第三层,韩笑墨正看向远方,而他的手中则是有一个筒子状的物品。
见李长河上楼,韩笑墨立马道:“长河,你所做这个望远镜果然神妙,千丈之外依然清晰可见。”
李长河微微点头,“不过随手尔,玻璃的妙用还不止如此,韩兄长以后会体会到。”
“对了,目前有什么情况?我们布控如何了?”
韩笑墨道:“如今公安署、特情署,还有雍州府衙三方联合行动,任他如何,也无法逃脱。”
听韩笑墨如此,李长河莫由来心中飘过忐忑。
因为有些事情不能立,越觉得万无一失的,反而偏偏会出事情。
很多时候,过分的自信和膨胀会带来毁灭。
有时候,看似的越完美,其实可寻的漏洞也就越多。
李长河此时将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在脑海过了一遍,随后似乎又想到什么。
看了一眼时间,下午四点。
“韩兄,此处你且照看,我再去借点胜算。”
“你要借什么?”韩笑墨一脸疑惑。
但见李长河飘逸上马,而后朝着北面奔驰而去。
......
夜晚给了众生黑色眼睛,是为了让其寻找光明,但今夜却是难眠,乌云盖顶,浓浓秋意中,有一股肃杀之意。
自下午四点到现在晚上二十二点,四坊皆无动静。
本在街上隐藏的人,在宵禁政策中也是黯然散去。
随着夜色渐深,众人困意渐起,就连韩笑墨也是不住打哈欠,毕竟今忙碌奔跑一,自是疲惫。
时间继续流淌,四坊越发寂静,除了偶尔吹来的风,似乎如往常之夜一般。
“李贤弟,你,我们是不是打草惊蛇,那血魔今晚不会来了?”韩笑墨打着哈欠道。
李长河依然是神采奕奕,“不会,从血魔行迹看,他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也许他杀人还有更深层的意思。”
“何解?”韩笑墨被勾起兴趣。
李长河淡淡一句:“血魔为何要放血取血,那本邪典上可没有记录这些。”
“是有些奇怪,不过...”
“哇唔...”突如其来的一段长啸。
李长河神色凝重,而后朝着一个方向看去,那是安仁坊东南方。
“走!”众人快速下楼,而后朝着东南方快速而去。
到霖方,一个黑影奔跑而来,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头狼。
没错,就是狼。
在下午时分,李长河朝北而去,就是为两禁苑借调狼营。
因为狼的视力、嗅觉比之人强了不知多少倍,经过训练的狼,也会发挥出极大助力。
“呜呜!”眼前的黑狼,看了一眼李长河,然后朝着一个方向挥挥头。
“行动!”
众人进门来到院子中,此间房屋安静的可怕。
有兵士慢慢前行,突然似是踩到了什么,只听见“咔”一声,而后四周窗户直接吊起,而后数道箭矢激射而出。
短短几秒时间,就有三人中箭倒地。
李长河随即睁眼看去,目光如炬,“机关,竟如此玄妙。”李长河脸上露出一丝骇然。
目光之中,在房屋两边的偏房中架设着六驾弓箭机关,而在机关之后,还有一个一乘一米的箭筒,不知道放置了多少箭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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