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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玠仍有些不可置信,捧起秦灼的手摸自己的脸。秦灼再忍不住,抱着他放声哭道:“孩子,我的好孩子,我对不住你,阿耶对不住你呀!”
秦灼不敢用力,脸抵在萧玠颈侧,感到他冰凉的体温。当年那个软乎乎的小孩子,如今抱起来竟有些硌手。
好一会,一双手臂才环住他脖颈,萧玠才从他怀里呜呜咽咽地哭起来。
跟随而来的郑挽青负责看顾萧玠的疾病,秦灼便在东宫住下。这段时间,他和萧恒一起守着萧玠,没有龃龉,也没有一句交谈。他们只是一双尽职尽责的父母,在孩子面前,什么恩怨都得往后放。况且,他们两个也是照顾萧玠最细致周到、最为默契的人。秦灼从萧玠额头上揭下帕子,萧恒便自然而然接在手中,又将新的递去。每个夜晚,秦灼倚在榻边,轻轻拍打萧玠,哄小孩般给他讲故事,便能听到帘子外香炉轻响的声音。不一会,郑挽青嘱咐的药香隔帘透入,蜡烛也被人轻轻吹灭。一切熟悉得似乎这八年的分隔从没有发生过。
萧玠好转之前,又发生了一次可怕的恶化。秦灼半夜醒来,照例试他的体温,却摸到一手冰凉。被褥已经被萧玠冷汗湿透,他头歪在枕上,已然陷入昏迷。
秦灼哆哆嗦嗦地叫:“来人,快来人!萧重光……萧重光!”
几乎是一有响动萧恒就冲了进来,紧接着满宫乱作一团。郑挽青很快赶到,把床内遮得密不透风,让他们去外面等。秦灼跪坐在床边,已经站不起来,只能由萧恒把他抱扶起来。
两个人守在帐外,在宫人短暂进出的慌乱脚步后,东宫重新陷入死寂。他们紧紧握着对方的手,似乎要攫取力量不至于垮倒。
秦灼有些语无伦次:“我怎么能睡着呢……我今晚不该睡觉的,我怎么睡得着呢?”
他抬头看萧恒,泪已经流出来:“萧重光,怎么办萧重光,我害了他,是我把他害了!”
萧恒抱紧他,一只手摩挲他后背,声音也有些扭曲:“少卿,少卿你听我说,阿玠福大命大,一定不会有事。越是这时候,咱们越不能垮了,孩子还指望咱们呢!”
秦灼强迫自己冷静,脑子里却一团乱麻。他只能像抓紧救命稻草一样抱紧萧恒,在萧玠的事上,能和他并肩作战感同身受的只有萧恒一个。
至少他是萧玠的父亲,至少,天底下只有他一个人,对待萧玠,是同自己一样的心。
等郑挽青把好消息送出来时,秦灼以为自己会立刻冲到帐里,但他却一下子跌坐地上,像一条脱水的鱼。
萧恒抢先一步跪在地上接住他。他听到萧恒膝盖在地砖上磕出的巨响,忽然想起一道闭门前,自己对他磕的头。
秦灼当即想推开他,但实在没有力气。他现在要赶到萧玠床前,甚至还需要萧恒搀扶。他的爱恨就是这么强烈地乍起乍息,他一会想算了吧一会想掐死他。
萧玠的病情稳定了,被他疾病压过的旧账也就没法再压下去了。
又一个夜晚,仍由秦灼陪萧玠睡觉。萧恒却一反常态,没有立刻离开。
秦灼不得不抬眼看他,见他放下一只小瓶,问:“你回去之后,是不是没再管过膝盖?”
这口气听上去十分质问。秦灼那积存多年发酵多年的复杂情绪一下子爆发了,他腾地站起来,用萧恒曾经非常熟悉的口吻刺道:“梁皇帝陛下是在审问臣吗?”
他怕吵着萧玠,快步往外殿走去。萧恒给萧玠掖好被子,也随即跟上。
好熟悉的情景,一个深夜的宫殿里,两个尖锐疲惫的人。怔忡间,他已经听萧恒劝道:“你别生气,我没有质问你——没有管你的意思,但自己的身体是大事。腿上的毛病不仔细,再上年纪要吃苦头的。”
秦灼冷笑:“天大的苦头臣都在陛下身上吃够了,还怕这个?”
萧恒脸上终于出现裂痕。这是秦灼熟识的、他被真正刺痛的神情。秦灼感觉好痛快,但还不够。凭什么这些年的伤疤只能烂在自己身上,凭什么他一道圣旨——哪怕为了萧玠——自己就得抛家舍业地再赶回来?
他看着萧恒,道:“如果不是为了阿玠,你觉得我这辈子还想再见你这张脸?”
萧恒只是一味顺从:“我知道。但……就算为了孩子,也保重好自己吧。”
说起萧玠,萧玠气息鼓动起来:“孩子?我还没问你,我好好的孩子怎么被你作践成这个样子,我好好的孩子怎么在你手里连命都快没了?你怎么对我儿子的,你厌恶他就给我送回来,这是我儿子我的一块肉,当年的事他懂什么,你用得着磨挫孩子吗?你有良心吗!”
萧恒表情扭曲了一下,深吸口气,道:“少卿,阿玠也是我的儿子,我只有这一个儿子!能拿我的命换他,我现在就把命掏给他!”
秦灼冷笑:“陛下舍得?你死了,你这个摊子怎么办,你的宏图壮志怎么办,你水深火热的天下人怎么办?可别说嘴了,你肯为了谁死啊!”
萧恒沉默了。
秦灼知道他的脾气,他听进去了。秦灼既气他这什么话都听的狗脾气,又快活于他真的听进去——好深好痛的一刀啊。
片刻后,萧恒说:“你骂得对,是我害了他。做我的儿子,是我对不起他。”
然后他问秦灼:“能叫人给你看看腿吗?”
秦灼一下子气笑了,他看着萧恒,轻轻说:“滚。”
这夜起,两人开始回避,也不再一同出现在萧玠床前。萧玠是个早慧敏感的孩子,一日晨起,由他帮忙穿衣,突然说:“阿耶,我已经好了,你想回去,就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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