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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含着食物,声音含糊不清:记不太清了好像叫厉明天。
厉明天?徐叔重复一遍,温和地纠正:应该是厉明哲。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里里眼睛一亮,很是惊喜,啊!对!
微微侧身,告诉徐叔:我想起来了!就是厉明哲。
谁知他话音一落。
徐叔却一边摇头一边啧声,脸上的表情变得有点微妙。
里里一动不动盯着徐叔。
好奇心一瞬间被勾起来,连手里的小蛋糕也丧失吸引力。
他立刻站起身,噔噔噔跑到徐叔身旁坐下,压低声音悄悄问:怎么啦?
厉明哲他徐叔说着,按照少爷的吩咐,故意顿了顿,还轻轻叹了口气。
里里听得呼吸都跟着一滞。
见徐叔欲言又止,更是急得抓耳挠腮,连忙拽住徐叔的袖子追问:他怎么啦?徐叔你跟我说。
他啊。徐叔凑近了些,压低声告诉他:听说他有精神病,杀了自己的父亲。
里里被吓到了。
小脸一刹那变得苍白,水盈盈的眼珠蒙上一层惧色,拽住徐叔的手都在抖,嘴唇哆哆嗦嗦,声音也跟着抖,他他他他杀人?
徐叔没有表态,只是问:怕不怕?
里里的表情活灵活现地展现自己的惧意,尾音颤颤巍巍的,怕。
怕就对了,怕就离他远一点。徐叔语重心长,以后看见他就跑,不要跟他说话,知道吗?
里里小鸡啄米般点头,连忙道:我跑!跑得远远的!
难怪厉明哲身边的人都那么可怕!
原来他才是最可怕的那个!
完成任务,徐叔偷偷摸出手机,给程野发了条信息。
与此同时,会议厅最前排。
李泊注意到自己老板在看了眼手机后,嘴唇勾起愉悦的弧度,看上去心情很好。
台上的总经理以为程野的笑容是对自己演讲内容的认可。
声音更加的深情饱满。
临到末尾,自由发挥添了段抒情话。
李泊听到后排同事嫌总经理话长腻歪的抱怨,也只能当没听见。
他倾身靠近程野,将手上的礼盒放到程野腿边,压低声汇报:老板,你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程野低应一声,嗯,辛苦你了。
场内的灯光倏地暗下,他看了眼台前正在宣布表演环节开始的主持人,给徐叔发消息,让他带里里过来看节目。
看见徐叔的回信后,他收起手机,才想起什么,扭头问李泊:不是说带你女朋友来了吗?怎么不去陪她?
李泊工作一丝不苟,利落干脆得不像个才毕业一年的学生。
只有提到女朋友时,才会显露部分真实性格,和这个年龄的稚气生涩。
他弱声说:女朋友不想和我坐一起,替您发表完后,有好几个别部门的人来问我联系方式,她生气了,说要看看我到底在外面招惹了多少花花草草。
闻言,程野没忍住笑出声。
对上李助理幽怨的视线,他嘴角的笑意收敛几分,拍拍李助理的肩膀,现在暂时没有工作,年轻人,去哄哄女朋友。
李泊得令,站起身离开座位,从通道往后走。
程野独自坐了几分钟。
另一侧座位的人从洗手间回来,落座后,和程野解释:不好意思,最近天冷,肠胃折腾得厉害。
程野点头表示理解,顺手提起腿边的礼盒,递给厉明哲,家里的小朋友不懂事,撞到你了,也多亏你借了条手帕,小朋友才不至于当场掉眼泪。
小事,太客气了程总。厉明哲没拒绝,看也不看,只伸手接过,递向身旁的助理。
他饶有兴趣地提起话题,程总家的小朋友让我想到一个故人。
程野在心底冷笑。
这不要脸的玩意,最好别在他面前说出什么宛宛类卿的屁话。
但面上还保持着合作伙伴的礼貌,装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哦?
厉明哲似在回忆,沉默几秒,兀自笑了声,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以为遇到真爱,结果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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