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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野摸摸里里滚烫的脸颊,扬起唇角,在里里紧紧跟随的注视下,毫不犹豫钻进被子里。
房间里小声的哭泣被一声急促的喘息代替。
里里眼前模糊,汗水顺着脖颈的曲线洇进枕头里,他无措地攥着程野肩膀的衣服,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程野的嘴唇是软的。
也是烫的。
里里抖得厉害,搭在程野肩头的指尖也不受控制地痉挛,说不出来是想推开程野,还是想让程野靠得更近。
他看不见程野的脸,手在被子里胡乱地摸,从程野硬挺的鼻梁,摸到程野黏腻的嘴角,再到他滚动下咽的喉颈。
里里的呼吸与心跳都是乱的,眼泪控制不住往外流淌,眼神涣散望着天花板,感觉全世界都在上下晃动。
他怔怔地张着嘴,在一瞬间的失神中,尖叫一声,揪紧程野的头发。
需要
被子里溢出一声吃痛的闷哼。
里里的大腿内侧多出一个处罚的咬痕。
程野终于钻出被子,唇边染着暧昧的痕迹,仰着下巴,亲亲里里的脸颊,宝宝。
里里眼角粉嫩,眸中氤氲着水雾,望向程野的眼神羞怯。殷红的唇多了个浅浅的牙印,因为中途实在难受,自己咬的。
脸上的热度还没有消停,被程野亲过的地方更加烫。
一只纤瘦的手贴在程野的脸侧,指节处泛着可爱的粉意,微微用了点力,将程野往外推了推。
张开漂亮的唇,撒娇似的,轻声说:脏。
里里的尾音发颤,明显是还没彻底缓过来。
程野眼中满意深意,盯着里里看了几秒,凑过去在他另半边脸上亲了亲。
小狗人动作慢吞吞的,过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伸出双手推他,软声软气地重复:脏的。
程野被他的动作逗得笑了一声,将红扑扑的人抱进怀里,带着他往浴室走。
水声哗啦,程野单手挤干打湿的洗脸巾,给里里擦脸,心情很好地笑:擦干净了,不脏了。
里里被蹭得仰起脸,脸上的热度降下去些。
听见程野的话,他才发现程野误会了自己的话,有点不好意思地拽了下程野的衣服,不是脸脏。
程野听懂了,觉得好笑。自己的也嫌弃?
我不觉得脏。他边说边走,将洗完脸的人塞回被窝里。
里里伸手去掰他嘴巴。
程野配合张嘴。
嘴巴里干干净净的。
里里羞恼别开脸,慌乱警告:你下次不要咽。
还有下次这种好事?
程野眼睛一亮,先糊弄人,满口答应下来,都听你的。
里里疑惑眨眨眼睛,觉得程野的反应有点过于高兴了。
这很不对劲,明明他在说很严肃的话。
他还未开始思考。
程野敏锐地打断他,不给他思考的时间,累到了是不是?快补个觉。
果不其然,里里的注意力被程野带着走,跳到新的话题,懵懵懂懂闭着眼感受了一下,好像是有点累。
他话音未落,已经被程野托着肩膀,躺在枕头上。
身体的力量好像在慢慢流泻,他看着程野,忽然打了个哈欠,眼角冒出几点困倦的水光。
他下意识地以为程野会和自己一起补觉。
可看见程野在捡地上的外套,似乎并没有这个打算。
他清醒几分,握紧程野的手,心脏仿佛缺了一角,瓮声瓮气地问:你要走吗?
小狗人黏人得紧,脸颊贴在两人相握的手上。
程野心头一软,摸摸小狗人的脑袋,温声解释:没走,我去楼下做早饭。
在得知里里有发情期后,他就让家里的保姆司机带薪休假了,顺便让司机送休假的杜宾犬提前归队。
发情期的小狗人比平时更需要伴侣。
一想到程野不在自己身边,里里就觉得心慌。
他毫不犹豫地爬起床,身体慢慢缩进程野怀里,小脸埋在他胸口,声音似乎透过薄薄的布料与皮肉,在程野胸腔里回荡一圈,显得闷闷的:我要和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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