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后当着众人的面,抽出椅子坐下去。
侄子哪有小叔香(22)
这下就再也没有人去讨论陆父了,全场人的目光都落到燕停的身上。
主桌只有陆家主家的人才有资格坐,主家人丁凋零,目前就只剩下陆屿洲和他姑姑。
姑姑前些日子离了婚,就在大家猜测燕停会不会是她新交的小男朋友时,底下的陆杨坐不住了。
“这不是城西陆家那个陆停吗?住在城西,就代表他不是主家啊,他怎么敢坐那桌的?”陆杨暗暗嘀咕着。
明明燕停帮他让陆父在众人面前丢了大脸,但他对恩人丝毫没有要出言提醒的意思,反而摆出一副欣赏好戏的表情,迫不及待想要看到燕停被赶下主桌,如丧家之犬的模样。
见没人讨论自己了,陆父把头越埋越低。虽然他也不知道燕停怎么敢去坐主桌,但有人帮他吸引注意力,他求之不得。
他身侧的苏眠幸灾乐祸地勾了勾嘴角,为了不表露得太过明显,还用纸巾遮了遮嘴,可即便这样也遮不住他眼底的讥讽。
就在苏眠得意之时,陆陌然忽然腾地一下站起来。
他的笑容一下僵在嘴边,心头涌上不好的预感,心慌意乱地去拉陆陌然的衣袖:“怎么了陌然?”
“不行,”陆陌然皱眉,拳头无意识地攥紧:“燕停他第一次参加我们陆家的家宴,不懂规矩,我要去提醒他。”
明明燕停前些日子不肯给他钱。
明明燕停今天上午还在书房和他吵过架。
可现在,他眼底的担忧做不得假。
苏眠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好似有什么东西炸了,细细密密的惊惧涌上心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即便陆陌然不肯承认,但对方就是喜欢上燕停了。
这个认知,让苏眠脸上的笑意瞬间化为慌乱,他强行挤出两滴眼泪,弱弱道:“燕停是小叔的贵客,可能是小叔同意他坐主桌的,你别操心这事了。”
“怎么可能,”陆陌然固执己见,“就算他再尊贵,也不可能让他坐主桌,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
他想甩掉苏眠的手,却没有甩开。
苏眠这下是真哭了,哭得泪眼婆娑,好不可怜:“要真是这样,那小叔肯定会厌恶他,你现在和他沾上关系,小叔说不定会因他而讨厌你。”
这话的确有效。
陆陌然迈出去的步伐赫然收了回来,呆呆站立在原地,欲言又止。
最后,只干巴巴地挤出来一句:“……可,可他是我的未婚夫啊。”
见劝住了对方,苏眠尘埃落定般松了口气。他就知道,燕停在陆陌然心底的重量,永远重不过利益。
他更加用力地拽着陆陌然的衣袖,循循善诱:“可订婚宴那天你根本没有出席啊,一没有结婚证二没有合照,他有什么证据证明他是你未婚夫?更何况咱们刚在书房里吵过架,小叔他知道咱们有多不喜欢他。”
说完,又低垂着眉眼,委委屈屈地问:“陌然,你为什么这么在乎他呀?难道……难道你喜欢上他了?”
“我怎么可能喜欢他!”陆陌然自然是下意识地反驳,转而露出深情的模样,抓住苏眠的手腕:“我说过的,我是一个专情的男人,我现在喜欢的人只有你啊眠眠。”
苏眠破涕为笑,把他摁回座位上,将脑袋靠在他的肩头,与他十指相扣:“我知道了,我们好好的,别再去管不相干的人死活。”
他的手很凉。
陆陌然不禁打了个哆嗦。
嘴上答应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望向主桌的燕停。
面对众人的议论声,他好似什么都听不见似的,只低头玩着手机,旁若无人。
终于,钟叔推着陆屿洲出现在这里。
陆陌然的心沉了沉,几次三番想要劝燕停起来,但碍于苏眠不好开口。
在陆屿洲的轮椅经过这一桌时,陆陌然想替燕停求情,再一次被苏眠打断。
“小叔,燕停跟我们家没有关系,是他自己要坐主桌的,怪不得别人。”苏眠眼巴巴地说出这句话,不忘用胳膊肘捅捅陆陌然,示意他找机会与燕停划清界限。
闻言,陆屿洲抬手朝钟叔示意。
轮椅停下来,他似笑非笑地看着陆陌然:“是吗?你和燕停没有关系?”
陆陌然被盯得头皮发麻,心惊胆战,嘴巴像是被什么东西粘住,无法开口说话。
“那是当然了,”苏眠插嘴道:“同是第一次参加家宴,我就提前做过攻略,知道以我的身份不能坐主桌,而燕停一进场就直奔主桌而去,我们实在不想和这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扯上关系。”
陆屿洲扫他一眼。
身旁的钟叔立刻开口:“陆总问你话了吗?你在这里叽叽歪歪做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孟今今魂穿到了一个女尊朝代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唯一不普通的是‘她’有一个冠绝天城的没落贵族相公。谋害妻主,与别的女人藕断丝连,常常给她招来麻烦事原身除了情债什幺债都欠。她来了后,除了情债什幺债都还清了...
内设1000币防盗,请勿全文订购!一朝重生,周遥清并没有想明白为什幺。她上辈子平平淡淡,最后病死宫中,倒也没受什幺天大的冤枉。她是周家嫡女,父亲是立下赫赫战功的护国大将军,姑母是当朝太后。只可惜这样显赫的家世不仅没...
高亮扫雷ABO渣攻狗血生子追妻火葬场揣崽自闭梗非常规失忆梗产后抑郁梗腺体损坏梗He可以圆回来不然我把头摘给你们陆上锦(变态控制欲精英alpha)×言逸(战斗力强悍温柔垂耳兔omega)我回...
穿越爽文军婚养娃大山种田(架空军婚,随军温馨日常)名声在外的妇産科医生王紫如,因故穿到八零年代,睁眼不到半天,儿子落水差点淹死。为保护年幼的儿子,她与婆家抗争。好不容易分家,第二天,当兵的丈夫回家探亲。原以为跟随丈夫去随军,日子会好过,可男人暗藏歪心思,到了部队,舒心日子还没过上,他打了离婚报告!这个节骨眼,早已是军官的前任未婚夫韩随境与她重逢。更是盯上了她和儿子。韩随境带上孩子跟我走,这辈子都不分开了。嫁给韩随境,她摇身一变,成为了军嫂们羡慕的女人,军官丈夫宠她如命,捧在手心怕她化了。只有王紫如知道,她家不茍言笑的男人‘另有所图’,害她二胎意外的来了!...
阴鸷多疑公主殿下攻x鲜衣怒马少年将军受方临渊少时入宫,惊鸿一瞥,便痴心暗许,单恋了徽宁公主多年。此后,他随父镇守边关,年纪轻轻连取北疆十八城,得胜归来,却只为求娶徽宁公主为妻。彼时的徽宁,母后被废瘦弱孤僻备受冷落欺凌,却清冷倔强,如陷落泥沼的珍珠。如今的她,桃李年华,艳冠皇城,求娶者踏破了宫门,却无一人得她青眼。那一日,圣旨昭告天下,不容公主拒绝。那一晚,红烛摇曳,方临渊却被一柄锋利的匕首抵住了脖颈。听命行事,否则,你死无全尸。盖头之下,是清冷陌生的少年之音。方临渊得偿夙愿,娶回的年少绮梦却是个男人。原来,徽宁公主赵璴乔装多年,忍辱负重,只为于龙潭虎穴中自保性命,接机窃国,谋夺皇位。而与他的婚事,也不过是他隐藏身份的另一重伪装罢了。方临渊有苦无处诉,只得含恨收拾起自己错付的真心,只想与假公主不复相见。可婚书已成,他非但要与赵璴日日相对,还要与他在人前装出一副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的假象。方临渊只得卧薪尝胆,一边与赵璴做假夫妻,一边只等战事再起,他领兵出征,再不回京。可是,战火未至,却先等来徽宁公主牝鸡司晨的那日。皇位在握,朝臣拜服,赵璴不再需要方夫人这一重身份了。方临渊主动递上一纸和离书,自请离京,镇守边关。可他却眼看着赵璴神色渐冷,将和离书一点一点地撕得粉碎,目光阴鸷,逼问他为何始乱终弃。但你是个男人。方临渊解释。红烛之下,赵璴容色昳丽,一如当日初见。男人,自有男人的好处。—食用指南—每晚九点左右更新第一章就有攻胁迫受的剧情,请谨慎食用朝堂剧情尽全力在写,不尽如人意之处不是故意,是已经碰到了智商的天花板确实考虑不周的地方会作修改...
咚,终于撞开房门,司马祟勉强踏进门,醉眼朦胧地望着床前坐着的新妇。 一代文坛名宿沈均的女儿,沈静姝,才情艳艳的江南第一美人,贤淑端庄,温柔持重,是无数男儿心中的良妻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