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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停带队上台。
其他峰的弟子也陆陆续续站上去。
相比千秋峰的相亲相爱,其他峰显然并不和谐,尤其是二长老带领的苍雪峰。
苍雪峰二弟子上来就把他们的大师兄捅了,面露狰狞,爆发出一阵嚣张至极的狂笑:“终于找到机会干掉你了!谁让你总是压我一头!”
还没来得及多笑两声,一把匕首捅进二弟子身体里,是他背后的三弟子干的。
“我也不想这样的,谁叫二师兄你以身作则,我自然也要有样学样。”三弟子一边露出阴恻恻的神情,一边踢开想要背后捅刀的四弟子,嗤道:“你以为我会像那两个蠢货,把脆弱的后背留给别人?”
苍雪峰众弟子打成一团。
四长老五长老的怀灵峰和眠川峰也不例外。
两位长老是一对怨侣,天天给弟子们灌输仇恨,导致两峰弟子见面,分外眼红。
眼看众人打得不可开交,没人在意千秋峰弟子们,燕停还以为有机会躺赢。
但就在这时,人群中的秦鹤大喝一声,身躯被黑烟包裹,与此同时,比整个擂台还要大的阵法出现在众人脚下。
大家纷纷停下动作,着急地叫喊道:“不好!这是吸取寿命的阵法!”
若放任不管,台上这么多弟子,一人被他吸一点寿命,也足够让他的功力增强到无人可拟的地步,到时候他想让谁活着,谁就能活,他想让谁死,谁就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可他的身躯藏在黑烟中,什么也看不见,有两个胆大的弟子持剑钻进烟中,再出来时已经变成了干尸,浑身的血液都被吸光了,周身的骨骼以奇形怪状的姿势扭曲着。
这番惨状,不禁让旁边的弟子倒吸一口凉气,进去的步伐有些犹豫。
“还愣着干嘛啊!快去杀了秦鹤,否则谁也别想好过!”
“明知道那是去送死,你怎么不去?”
众人吵吵嚷嚷,站在硕大的法阵当中,眼睁睁看着一缕缕白丝从大家的身体里飞出来,被黑烟所吞噬。
关键时刻,秦鹤的二师弟面露惊恐,双手作喇叭状,朝众人吼道:“秦鹤一旦施展功法,任何人都伤不到他,只要靠近黑烟就会被抽干灵力和血液,但可以用亡魂攻击他!”
众人面面相觑。
修习亡魂类的功法对自身要求极高,这么多年,也只出过一个季风明。
燕停看向身旁的宋清辞,宋清辞立刻会意,召出沉暗剑,来到黑烟边缘。
指尖凝聚灵力,缓缓抚过剑身,无数亡魂便争先恐后地飞出来,与黑烟融为一体。
里面传出鬼哭狼嚎般的叫喊声,紧接着,黑烟散去,秦鹤狼狈地倒在地上,五官往外渗出汩汩鲜血。
他没有选择瞧击败他的宋清辞,而是不可置信地看向一旁的二师弟,眼眸里流露出的是被背叛的哀伤:“昨晚在床上,我给过你符石,让你可以不受法阵的伤害,可你为何要出卖我?”
二弟子仍旧是那副惊恐至极的表情,颤巍巍往三弟子的怀里缩,泪盈盈道:“人家就是害怕嘛,万一符石没有用怎么办?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在意我的美貌了,我才不要跟你一样变得又老又丑。”
三弟子的意地勾起唇角,高高举起手里的大刀:“对不起了大师兄!以后你的位置换成我来坐!你的人也换我来睡!”
随着刀插进秦鹤身体,一切仿佛尘埃落定,台上的众人便不再将视线放到他的身上,而是再度开启新一轮的打打杀杀。
刚刚为了击败秦鹤,宋清辞脱离了千秋峰队伍,如今被人挡住去路,一时找不到机会与大部队汇合。
“你小心背后!”燕停只得一边提醒他,一边保护着身后的众弟子,一边持剑应付过来的敌人。
高台之上,浮玉尊者仍是一身鲜艳至极的红衣,半倚在小榻里,单手托腮,意味不明地扯了扯嘴角:“这千秋峰好像不太一样。”
二长老狗腿似的来到他的身边,帮他捶肩的同时,盯着他裸露在外的一截雪白小腿,不动声色地咽了咽唾沫:“哪里不一样呢?”
“其他峰都在相互残杀,只有千秋峰,所有的弟子唯燕停马首是瞻,他们似乎对这位大师兄格外敬重,没有一个人对他有反叛的心思。”
浮玉尊者嫌弃地挥开二长老的手,好整以暇道。
“但他不是拥有极品水灵根么?为何没看见他使用水属性功法?还有,他造出的光球有什么作用?”
视线之内,燕停用飞光剑挡住他人攻击的同时,制造无数的光球,扔得到处都是。
但那些光球连一点伤害也没有,被他扔到哪里,就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
一开始其他峰的弟子还对光球有所忌惮,但发现无论是踩在上面还是躺在上面,什么事都没有,也渐渐失去了对它的敬畏之心。
插进香炉里的那炷香只剩下三分之一。
这场惨无人道的修行考核快要结束了。
燕停再一次击飞近身的敌人后,望着遍布全场的光球,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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