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原来燕停能上主桌,是陆屿洲一早就默许了的。
偏偏他还在这儿一边纠结一边和燕停撇清关系,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但实则他在别人眼中就是跳梁小丑。
可即便到了如此境地,陆陌然仍旧不觉得自己有错,只愤愤地看着身旁的苏眠。
要不是苏眠拦着,他早就上去帮燕停说话了。而燕停或许会看在他的面子上,不把他爸的视频外放出来。
想到这里,陆陌然的脸色愈发阴沉,恨不得在众目睽睽之下同苏眠大闹一场。
苏眠缩缩脖子,柔柔弱弱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小叔愿意让燕停上主桌呀,刚刚让你和他撇清关系也是为了你好。”
陆陌然绝望地闭了闭眼。
他爸妈都被赶出去了,看热闹的人自然把目光全都聚集在他的身上。
有嘲讽,有讥笑,有事不关己的看戏姿态,却唯独没有同情和怜悯。
这地方他也待不下去了,起身要走,被苏眠拽住:“小叔只让你爸爸走,又没有让你走,你起来干嘛?”
陆陌然环视周围一圈。
陆屿洲既然当面给他们家难堪,就代表从今往后不会再给他们好脸色了。
那这些所谓的亲戚,都会化为吃人的厉鬼,一步一步落井下石,直至将他们啃噬殆尽。
他待在这里也没用了。
陆陌然甩开苏眠的手,失魂落魄地往外走。
苏眠皱了皱眉,陆陌然一家全走了,那他好像也没有资格留下来。
他只好认命跟上陆陌然的步伐,不忘狠狠瞪燕停一眼。
正午时间过半,陆屿洲的姑姑还没有来。
陆屿洲没动筷,底下的人自然也不能动,一群人闲得快长毛了,却还要维持着庄重模样,正襟危坐。
直到下午一点,门外终于传来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声响。
陆家的辈分真乱。
陆屿洲这个叔叔只比陆陌然大了六岁,而这位姑姑,看起来也只比陆屿洲大六七岁而已。
她一头黑发大波浪,一身火红长裙,脸很小,被鼻梁上的墨镜遮去了大半。
来迟了这么久,她丝毫没有表示,一屁股坐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上之后,心安理得地朝底下招手:“大家快吃吧,千万不要饿着了。”
招呼完旁人,她又伸手将墨镜下移一点点,打量着燕停,问陆屿洲:“这小乖乖是谁?你给我准备的小男朋友?”
燕停听得瞳孔微微放大。
姑姑的行事作风这么彪悍的吗?
“小孩经不起逗,你别吓到他了。”陆屿洲给燕停夹了块排骨,让他压压惊。
同时对女人说道:“你家里那七个男朋友还不够吗?来得这么迟,肯定是因为他们几个在闹吧。”
“这是说的什么话,喜欢闹腾的早被我撵走了,现在我家里边剩的全是懂事的。”女人从随身携带的名牌包里掏出一份合同来:“我来迟,是因为我在忙城南的合同,我把这个项目拿下来了。”
顿了顿,她道:“我打算带几个陆家旁支的孩子一块儿做这个项目,让他们历练历练。毕竟我们主家也没几个人了,让旁支们发展起来,陆家才能继续维持住第一世家的名头。”
对于她的提议,陆屿洲倒是不怎么反对。他微微颔首,目光沉静:“人选好了吗?”
“嗯。”女人翻翻手机,将编辑好的名单给陆屿洲看。
其中,陆陌然的名字赫然在列。
侄子哪有小叔香(24)
一旁的燕停看到名单,一阵咳嗽。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拽住陆屿洲的手,使劲摇摇。
待陆屿洲朝他看过来,他立马眨眨眼睛,疯狂暗示。
陆屿洲早就明白燕停的意思了,但一动也不动,想看看他为了达成目的能做到什么地步。
终于,在燕停捂着脸要装哭的时候,陆屿洲开口:“把陆陌然划掉吧。”
女人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爱恨情仇,不解地问了一句:“那孩子不是挺好么,每次家宴见到咱们,都规规矩矩地打招呼。之前有一次我的手链丢了,还是他帮我捡回来的。”
陆屿洲朝燕停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他不喜欢。”
闻言,女人意味深长地勾起嘴角,哦了一声。
视线重新落到燕停身上,带上些许探究,良久,才轻轻笑出声来:“我还以为这是你给我找的小男朋友,搞了半天原来是你的小男朋友。”
没等人开口,她又自顾自地咂舌:“要是我哥还在的话,看到你让陆家绝后,绝对会打断你的腿。”
陆屿洲不甚在意,手指从自己毫无知觉的腿上划过:“可能我这双腿变成这样,真是他做鬼也不放过我的表现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孟今今魂穿到了一个女尊朝代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唯一不普通的是‘她’有一个冠绝天城的没落贵族相公。谋害妻主,与别的女人藕断丝连,常常给她招来麻烦事原身除了情债什幺债都欠。她来了后,除了情债什幺债都还清了...
内设1000币防盗,请勿全文订购!一朝重生,周遥清并没有想明白为什幺。她上辈子平平淡淡,最后病死宫中,倒也没受什幺天大的冤枉。她是周家嫡女,父亲是立下赫赫战功的护国大将军,姑母是当朝太后。只可惜这样显赫的家世不仅没...
高亮扫雷ABO渣攻狗血生子追妻火葬场揣崽自闭梗非常规失忆梗产后抑郁梗腺体损坏梗He可以圆回来不然我把头摘给你们陆上锦(变态控制欲精英alpha)×言逸(战斗力强悍温柔垂耳兔omega)我回...
穿越爽文军婚养娃大山种田(架空军婚,随军温馨日常)名声在外的妇産科医生王紫如,因故穿到八零年代,睁眼不到半天,儿子落水差点淹死。为保护年幼的儿子,她与婆家抗争。好不容易分家,第二天,当兵的丈夫回家探亲。原以为跟随丈夫去随军,日子会好过,可男人暗藏歪心思,到了部队,舒心日子还没过上,他打了离婚报告!这个节骨眼,早已是军官的前任未婚夫韩随境与她重逢。更是盯上了她和儿子。韩随境带上孩子跟我走,这辈子都不分开了。嫁给韩随境,她摇身一变,成为了军嫂们羡慕的女人,军官丈夫宠她如命,捧在手心怕她化了。只有王紫如知道,她家不茍言笑的男人‘另有所图’,害她二胎意外的来了!...
阴鸷多疑公主殿下攻x鲜衣怒马少年将军受方临渊少时入宫,惊鸿一瞥,便痴心暗许,单恋了徽宁公主多年。此后,他随父镇守边关,年纪轻轻连取北疆十八城,得胜归来,却只为求娶徽宁公主为妻。彼时的徽宁,母后被废瘦弱孤僻备受冷落欺凌,却清冷倔强,如陷落泥沼的珍珠。如今的她,桃李年华,艳冠皇城,求娶者踏破了宫门,却无一人得她青眼。那一日,圣旨昭告天下,不容公主拒绝。那一晚,红烛摇曳,方临渊却被一柄锋利的匕首抵住了脖颈。听命行事,否则,你死无全尸。盖头之下,是清冷陌生的少年之音。方临渊得偿夙愿,娶回的年少绮梦却是个男人。原来,徽宁公主赵璴乔装多年,忍辱负重,只为于龙潭虎穴中自保性命,接机窃国,谋夺皇位。而与他的婚事,也不过是他隐藏身份的另一重伪装罢了。方临渊有苦无处诉,只得含恨收拾起自己错付的真心,只想与假公主不复相见。可婚书已成,他非但要与赵璴日日相对,还要与他在人前装出一副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的假象。方临渊只得卧薪尝胆,一边与赵璴做假夫妻,一边只等战事再起,他领兵出征,再不回京。可是,战火未至,却先等来徽宁公主牝鸡司晨的那日。皇位在握,朝臣拜服,赵璴不再需要方夫人这一重身份了。方临渊主动递上一纸和离书,自请离京,镇守边关。可他却眼看着赵璴神色渐冷,将和离书一点一点地撕得粉碎,目光阴鸷,逼问他为何始乱终弃。但你是个男人。方临渊解释。红烛之下,赵璴容色昳丽,一如当日初见。男人,自有男人的好处。—食用指南—每晚九点左右更新第一章就有攻胁迫受的剧情,请谨慎食用朝堂剧情尽全力在写,不尽如人意之处不是故意,是已经碰到了智商的天花板确实考虑不周的地方会作修改...
咚,终于撞开房门,司马祟勉强踏进门,醉眼朦胧地望着床前坐着的新妇。 一代文坛名宿沈均的女儿,沈静姝,才情艳艳的江南第一美人,贤淑端庄,温柔持重,是无数男儿心中的良妻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