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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十多个士兵都收回长矛,很激动很恭敬的喊着着“六爷”。
他们只是最普通的城防军,家里都很贫穷,多多少少都受过济贫帮的恩惠,就算没见过小六子,也听过他的大名。
上官桃桃收回小剑,惊讶的看着小六子,想不到他在中州城的人缘这么好。
上官宝宝还没闹够,至少手中的三支箭已经拉开,还没有射出去,心里很不爽,稚嫩的嗓子高喊道:“你们怎么不凶啦,看到我姐夫回来就害怕啦?哼,告诉你们,你家小爷也不是好惹的,快点向你家小爷道歉。”
“这位小爷对不起,我们有眼无珠,没认出你们是六爷的亲戚,小的给你道歉。”几个士兵很给小六子面子,纷纷躬身行礼道歉。
“好啦,咱们进去吧!”小六子看到小男孩没完没了,还想再逞威风,好像不把手中的三支白羽箭射进士兵身体就不满足,“告诉你们两个,呆会自己找个客栈去住,别跟着我四处惹事,我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人缘关系别被你们破坏光了。”
“知道啦!”两姐弟闷声闷气的应了一声,很不服气的跟在他身后。
进城没多久,就看到两个老人吃力的抬着一个浑身是伤的青衣小生往药铺走,小六子认得那消瘦的身影,顿时惊叫一声,飞快的冲了过去。
两姐弟不明所以,也匆匆跟上。
“阿星,你怎么啦?谁把你打成这样?”小六子从老人手里接过青衣小生,把手按在他的背上,一波波无形的气流在他身上升起,青色的破旧衣衫猎猎作响。
两个老人粗声喘了几口气,抹着额头的汗水说道:“六爷回来了,我们在东街巷口看到了昏迷的阿星,看他全身是伤,我们老两口就想把他抬来医治,这不,刚到这就碰到您了。”
上官桃桃看到满身脏污的阿星,眉头皱了一下,说道:“他是你朋友呀?我会一点点治疗术,让我帮帮他吧。”上官宝宝频频点头,喊道:“姐夫,这人伤的不重,我姐姐肯定能治好他。只是她的火系治疗术一向把握不好轻重,上次他差点把我烧成木炭……哎哟,姐姐别揪我耳朵,我其实也想帮你说好话呀。”
小六子抹去额头汗水,冲两个胡闹的姐弟笑笑,让她们放心。
又谢过两个老人,看到二老在深秋季节还穿着补丁加补丁的薄衫,忙从身上掏出几块碎银子,塞给老人。
老人百般推让道:“六爷,我们还有衣裳,真的有……送阿星来是应当的,若不是你们平时救济我们,我们老两口早在去年冬天就饿死了。”
“啊?”上官两姐弟惊讶的嘟哝一声,似乎怪小六子太寒酸,“这几块碎银子就能买到衣服吗?”
送走了感恩戴谢的老人,小六子才苦笑着对他们说道:“你们穿的这种衣服肯定买不到,但是那几块小碎银已足够他们买两套棉衣,外加一个月生活费用了。唉,我这个帮主当的寒酸呀,你看看我手下小弟的衣着就知道了。要不,你救济姐夫一点?”为了骗人家的钱财,连称呼都变了。
果然,上官桃桃粉脸一红,小声啐道:“呸,为了骗人家的钱财,连称呼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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