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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晃晃的灯光,桌上的旧电脑,摆满柜子的药品,体重秤,视力表……
在一片消毒药水的气味里,苏真辨认出这里是医务室。
墙上的钟指向六点四十五分。
他已经昏迷两个半小时。
医务室的护士不知去了哪,他一个人躺着,四肢抽不出力气。
回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他还觉得像是在做梦。
————
1992年,苏真在南塘的乡村出生。
村庄处在交通不便的偏僻地带,是个与世隔绝般的幽静之地。
家的后面是条河,门口则有给田地灌溉的溪渠,其中藻类浮动,田螺缓行,细鱼小虾数不胜数,夏日的夜晚,星光满天,蛩鸣蛙声彻夜不绝,它们在回忆里太过美妙,让人把曾经深恶痛绝的蚊虫与燥热都抛到了脑后。
小时候,姐姐就喜欢指着溪渠里的小生态圈,老气横秋地对苏真说:“弟弟,你瞧,这里的鱼儿这么小,后头河里的鱼却那么大,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呀,人要去大地方,只有去了大地方,小人物才能变成大人物。等姐姐长大,就带你离开这里,去大城市看看,好不好?”
姐姐名叫苏清嘉,寓意美好,她小时候生的玲珑可爱,实打实的美人胚子,无论是谁见了,都忍不住捏她的脸蛋。
在他的童年记忆里,姐姐是无所不能的山大王,他总是跟在姐姐屁股后头,陪她上山下溪,摸鱼抓蟹,有姐姐在,同乡没人敢欺负他。
村里还有许多早已不可考的古迹,这是孩子们天然的乐园。
姐弟两总会去那里探险,他们在残垣断壁间翻找出破碎的瓦罐和腐烂的铜钱,并将其想象成稀世珍宝。
古迹的中央有根巨大的榕树,它在作古的家宅中日夜不歇地生长,在雨打风吹中越渐葱茏,庞杂的根系吞噬了周遭的旧物,垂落的气生根组成帘幕。据村里的老人说,这株榕树已经活了一百多岁,阅尽沧桑。
听到它的年龄,苏真反而失望,这是他童年里记忆最深的庞然大物,理应有一千、一万岁,不然都不好在幼儿园里吹牛。
六岁那年。
母亲带他们去镇里赶集,找了个麻衣神相给他们算了一卦。
算命先生说姐姐命很好,以后能考上大学,还能当明星,弟弟却是八字有灾,命途坎坷。
算命先生自称相人无数,学究天人。母亲将信将疑,问怎么消灾,算命的也没让破费,只说,这孩子命薄如纸,一吹就破,光靠娘亲压不住,还要给他认一个厉害的干娘。
要认干娘,母亲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株老榕树。
它是孩子们的游乐场,也是村庄里的老神仙。
村民,尤其是老人会将神龛、遗像甚至招财猫摆在树下,在晴朗的日子里,这一景观庄严古穆,仙气缭绕,到了阴雨天,却又显得鬼气森森。
回家之后,母亲等了个雨水节气,准备了两盘水果,一只烧鹅,焚香点蜡,为老榕树系上红绳,让苏真去叩三个头。
苏真听话地照做。
母亲说,老榕树根深叶茂,福荫极广,一定能保佑他平安生长。
这年春天,老榕树却没再发出新芽,这株庞大的“清朝遗老”就此死去。
此事飞快传开。
有人说那老榕树有灵性,替他挡下了大灾,有人说这小子生来不祥,老神仙都被他克死了,估计是什么邪煞转世,这件事传到幼儿园里,原本和他要好的小朋友也被父母勒令疏远。
唯有苏清嘉对所谓的神灵干娘不以为然。
那时候她已经在攻读五年级,在老师的教育下对鬼神的说法嗤之以鼻,她拍着苏真的肩膀说,用不着神仙照拂,姐姐命硬,会保护好你的。
次年。
2000,千禧年,村里突发大水。
苏真永远忘不了那场洪水,浊龙扫荡人间,狂风桀骜咆哮,沙丘、房屋、树木这些平时眼里的坚固之物,都被摧枯拉朽地撕裂,破纸团般泡烂在水里。
姐姐也被大水冲走了。
洪水是绞肉的机器,被冲走的人几乎不可能活下来。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每晚都会梦见姐姐,梦里的姐姐容颜模糊,她捧着他的脸,说,弟弟别哭了,姐姐只是去了很远的地方,你乖乖长大,长大后姐姐就会回来。
后来,他从电视机里知道,这是一场百年难遇的天灾,成百上千的孩子和他一样,家毁人亡。但他总是会想起算命先生的话,想起那棵没再发芽的老榕树,他觉得是自己克死了老榕树,克死了姐姐。
之后,他活的战战兢兢,总害怕家里会再出什么事。
但他的童年,连同小时候的迷信仿佛都被那场大水一并冲走了,这些年,家里平安如常,未生祸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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