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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女纵马白猿街,打伤十六名仙家修士。
这本该是当下的头等大事。
可是,雀山“通天仙人”申贤化名申浮公行采花贼勾当被捕一事不胫而走,震动了绝壁谷上上下下所有宗门。
申贤这个名字对凡人来说很陌生,对山上的修士而言却是如雷贯耳。
绝壁谷共有十三座宗派,十三宗中雀山为尊,申贤名义上是雀山的一位授课法师,实则是当今雀山的头号人物。
十年前,雀山的老宗主突发恶疾,不再主持宗内事务,儿子女儿们为了争权夺利,在雀山内拉帮结派,斗了个天昏地暗。
与雀山有着血海深仇的青尸教趁机攻入山门,焚烧书院,捣毁祠堂,还当场杀死了几名少主,灭顶之灾下,原本名声不显的申贤脱颖而出,竟凭着一己之力镇压逆乱,稳住了局势。
申贤一战成名。
青尸教退出雀山后,他成了绝壁谷修真界无人不知的存在,还得了“通天仙人”的美名。
之后,申贤虽推举宗主长子做新任掌门,可任谁都知道,幕后的申贤才是雀山真正的定海神针。
一年前,申贤宣布要闭关修炼。
人们只道是这位仙人又要有所突破,谁能料到,他竟改头换面,在仙客城当起了一个采花淫贼。
退一万步讲,德高望重的仙人背地里有不可言说的癖好也并非无法想象之事。
真正不可思议的是,申贤这样的高人竟然在采花时被人开膛破肚,只留了一口气。
很快,人们便知道,刺杀申贤的神秘人便是纵马白猿街的妖女。
至于这妖女是何来头,众说纷纭,没有定论。
绝壁谷笼罩在风雨欲来的氛围里。
妖女童双露离去不久后,雀山的年轻宗主闻讯下山,亲自来接这位被“开膛破肚”的恩师。
年轻宗主抵达仙客城时,其他宗派的大人物已等候多时。
他预感到了不祥,知道这次行程不会顺利。
果不其然,其他宗派陆续发难,非但不准雀山将人接走,还要依照四神宫颁布的律法严惩申贤。
这些年,雀山多次借着诸如“宗中镇山之宝失窃”的名义在别宗地盘劫掠,早已犯了众怒,只是有申贤坐镇雀山,各宗只能隐忍,不敢妄动。
如今申贤奄奄一息,他们无论如何不会放弃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
雀山的底蕴在十年前的动乱中折损大半,其他宗派联手之下,年轻宗主一时拿不出抗衡的力量。
两股势力相争不下时,肠穿肚烂的申贤回光返照般睁开眼睛。
“我入魔了。”
这是申贤醒来后的第一句话,他的神色依旧儒雅,声音依旧平静。
他自述了他堕入魔道的经过,期间没有一人敢出声打扰。
那是许多年前的一桩往事。
他在一座无名荒村遇见了一个裹满黑布的老婆婆,老婆婆自称千秘婆婆,掌握着起死回生的法术,她声称已经经历了九生九死,即将超凡入圣,飞升到崭新的世界去。
在那之前,婆婆想为这法术找寻一个传人,以免这神乎其技的秘法消失在西景国的历史中。
之后,他见证了千秘婆婆的飞升。
一场令他毕生难忘的飞升。
岁月在千秘婆婆的身上逆流,布满皱褶的脸蛋逐渐变得光滑,她的笑容由慈祥变为妩媚最后又归于稚嫩。回到孩童并不是结束,她的身体仍在不断缩小,直到变成一堆血肉胎盘。
也是那一刻,胎盘急遽膨胀,申贤看到了雷电链条般的脊柱骨,看到了一张张妖冶动人的脸,看到了千牙万口,看到了百丈佛光……
这一场飞升扫清了申贤最后的迟疑,他开始废寝忘食地修习了千秘婆婆传授的《胎囊神功》。
“我被千秘婆婆骗了。”
申贤重又阖上双眸,回忆着不能释怀的往事,发出悠悠叹息,“胎囊神功练成的那天,我的小腹左斜方三寸处长出了一个肉瘤,起初我不以为意,修行中**走形也是常有之事……直到它开口同我讲话。”
“我听不懂它在说什么,但那天之后,我的神智再也无法保持清醒,我开始喜欢上杀人与交媾,只有最原始的刺激才能让我保持清醒,就这样,一年前,我彻底入魔。”
“这一年里,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我很痛苦。”
“痛苦并不能抵消我的过错,我罪不容恕,按四神宫之律,当是……”
“杀无赦!”
申贤露出了解脱般的笑容,他举起手指,点中自己的眉心,向下一抹。
没有人来得及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回过神时,这位绝壁城的传奇人物已是魂灵俱灭。
申贤的主动求死化解了这场僵持不下的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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