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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影摇晃,烛火越发昏暗,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
凌渡深皱眉,抬手便催动法力让烛火加快燃烧速度加亮,但这烛火像是与她较上劲,非不亮。
咻!
连罩带火一起飞出卧室,凌渡深深深埋入萧空脖颈处准备细嗅大餐,刚低头,一条红绳便套进她的脖子中,中间的金黄锁头还因她的晃荡发出叮铃的清脆声。
新年礼物,喜欢么?
凌渡深不解地拨弄长命锁,我又不是稚童,带它,好幼稚诶。萧空双手交叉搭在她后脖处,轻柔地抚摸,不是某个人闹着要当我妹妹,不记得了?妹妹,就该有妹妹的样子。
一愣,手指停下拨弄。
在萧空看不到的角度,嘴角悄悄上扬,凌渡深歪头对着耳垂吹了一口气,好姐姐~妹妹这就来伺候您。迎接凌渡深的,不是她想象中的香甜脖颈而是能说话的毒药。
面对主动递上来的唇瓣,凌渡深挑眉,将食指抵在唇瓣正中间迫使它不能动弹,姐姐,此般举止颇为不妥哦~我们不是干姐妹么?
只见一道黑影,拽弯凌渡深的背脊,后脑勺则重重砸进被褥里。萧空跨坐凌渡深胸腔后,大拇指强硬地掰开她的嘴唇,不发一言。
随着时间流逝,烛台底部的香灰即将堆成高塔。
妹妹?深儿怕是今生今世都当不成了。
啧,趁我不在,认了哪个野人作你好妹妹?报上她的名号住址来,我可得好好去拜访她。
萧空抓着凌渡深手腕搭在自己胸腔处,深儿,还愿信我一次么?对视中,微弱的心脏搏动声透过手掌传入脑海,凌渡深叹气,你说的话,我从没有不信。
咻!!!
利箭穿破窗户死死钉在桌台,急停之下,使得箭尾剧烈晃动。
独属东厂手笔的叫嚣方式,萧空已经见怪不怪,瞥了一眼便继续盯着凌渡深,只因方才的回答并不能让她满意。
我的好大人,有人刺杀诶不管管么?
不重要。
重要。
关乎大人的一切都重要。
凌渡深懒洋洋地撑起上半身后把萧空搂在怀里,轻轻把玩有些打结的发丝,习惯性扬起的笑容再度消失。
该死的东厂!
现下时辰,大人您老人家该收拾收拾回官衙了。
不等萧空出声,凌渡深已然自顾自地熟练脱掉她身上的青白底衣,换上了湛紫的底衣外加两套偏厚的锦衣,再是官服,等萧空站直拉平服饰,凌渡深又多套一件雪松雾蓝的斗篷。
饶是如此多层,萧空仍显消瘦。
小美人,快给本我笑笑。
萧空拍开作乱的手指,径直离开卧室,凌渡深像条没脸没皮的赖皮虫,缩小身形,一跳跳到急速疾行的人儿背部,边拖长嗓音。
大~美人~~我们这是去吃早膳么?
惯是没眼力劲儿的主,无事发生般,那么庞大的脑袋一个劲蹭着萧空的脖颈。
属狗的?
凌渡深弯弯眼角:呐,理我啦?
就这样,一人一鬼穿过廊道来到议事的书房。
守在书房外的女子军见着萧空到来,纷纷拱手作揖,属下参见大人!!萧空淡淡地嗯一声算作回应,便推门迈入书房深处。
唰唰唰唰!
书房应声响起密密麻麻的服饰摩擦动静。
凌渡深变戏法似的,捏着不知从何处来的包子角角,喂到萧空唇边,大人乖嘛,吃口。萧空侧头,硬是不与包子有所接触。
一日之计,在于吃。不吃的话,落下病根怎办?
歪理。
歪理也是理,是理就可。
美人抿紧嘴唇,隐约可见唇齿咬合。
待萧空快走到椅子落座前,梭!变回原来模样,笑着主动拉开椅子,小小好大人,请上坐~萧空微微闭眼,叹气,凌渡深,正经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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