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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枝亲昵地靠着他,但苏均不打算带花枝出门。
他把花枝放在桌子上,用手指戳了戳蛋身,"乖乖等我回来,不要让其他人现你明白么?"
"吱…",花枝出的声音变小了,还拿藤蔓扯着他衣袖。
不想他走。
"我会带兽肉回来给你,如果我不走,你今晚就要饿肚子"
一提起吃,花枝颤巍巍缩回藤蔓,苏均眼眸含笑,拿出一个竹筐摆在花枝面前,玉手指了指,"进去"
花枝很听话,滚进柔软地被子里把自己包的只露出个脑袋尖尖。
它明白自己留不住苏均,从蛋里开出一朵花,对着苏均摇了摇。
仿佛在告诉他,要早点回来。
……………
凌舟在屋里口中咬着一截木棍,他腿上的伤口结痂和布料贴到一块,他忍着疼一点点将布料和皮肉剥离。
半截小腿血肉模糊,隐约还能看见蠕动的藤枝。
藤蔓寄生在伤口中,他从没见过如此阴毒的妖兽。
汗水从他额头大颗大颗滚落,他下颚线绷紧,死死咬着木棍,用刀尖挑出藤蔓,并催动体内灵气,逼出藤毒。
做完一切,他已经疼得眼前花,大汗淋漓。
"叩叩"
敲门声响起。
凌舟瞳孔晃了下,虚弱地问了句,"谁?"
"是我,苏均"
"等等,就来",凌舟收起染血的匕,扶着墙壁一瘸一拐走向门口。
拉开门,看到苏均时他表情微怔,视线落在少年的冠上。
在苏均看不到的地方,几朵娇嫩的花儿朝着凌舟张开大嘴,露出尖锐的锯齿。
"啊!",凌舟吓了一跳,受伤的腿用了力,硬生生摔在地上。
屁股险些摔裂。
"我有那么吓人么?",苏均眉头轻皱,瞧着凌舟泛白的脸色,满眼不解。
"不不不,不是,是我…腿疼没忍住才喊出声",凌舟不敢抬头看苏均。
心里有种预感,抬头看苏均他会死…
那些花会吃掉他。
凌舟哆哆嗦嗦站起身,直接背对苏均,朝内室走去。
"师弟找我有什么事么?"
苏均奇怪地瞥了他一眼,鼻翼轻动,敏锐地捕捉到一股血腥味,视线从凌舟瘸着的那条腿上扫过。
他直言不讳开口询问:"花枝他要破壳了,我该准备些什么?"
"师弟为何来问我?",凌舟手臂撑在桌上,不解地微微侧头,目光没敢偏到苏均身上。
"花枝的饲养方式不是你…"
苏均话音顿住,凌舟脸上的疑惑,明显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怎么回事?
难道凌舟失去记忆了?
苏均审视着凌舟,从他清醒后就变得有点奇怪,时常意精神恍惚,整个人也变得木讷寡言。
他换了个话题,问凌舟:"你的伤怎么样了?"
凌舟笑了笑,"好些了,多谢师弟关心"
苏均朝他走去,直接弯身掀开他裤腿。
大片血肉暴露在空气中,血肉狰狞,还在往外溢着血水。
哪是好些的样子。
分明是更严重了。
凌舟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快落下裤腿,"师弟这是做什么?"
苏均拧着眉头,抬眸看向他,"这毒你解不了?"
天澜宗可是排名前几的宗门,连药峰弟子都解不了的毒,这毒得多厉害。
苏均还想再看看,手腕被凌舟一把抓住,凌舟一眼便看到了他指尖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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