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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摩天轮里的松田阵平调整了下临时买的新设备:“能。”
萩原研二笑笑:“行,那我就先挂了,摩天轮那边可就全靠你们了哦。”
松田阵平哼笑一声:“都说了——”
萩原研二和他异口同声:“——不要小看现役警察。”
他们是相识近二十年的幼驯染,是挚友,是兄弟,早已彼此融入对方生活的点滴。
松田阵平倚靠着摩天轮抽烟,在倒计时即将结束时,盯着液晶显示屏里的内容朝电话那头念出下一个炸弹的埋藏地点。
红色数字归零,死神用力挥舞镰刀,却扑了个空。
无人伤亡。
72号吊舱仍完整无缺地悬挂在空中。
这是松田阵平他们为炸弹犯准备的礼物。
他们是警察,是无法对炸弹犯实施暴力的、必须公正执法的警察。但在合法且保证东京市民绝对安全的情况下,他们很乐意让炸弹犯感受一下期望落空的感觉。
这种心情似过山车般从巅峰跌至谷底、从满山灿烂摔进泥坑的感觉,一定不好受吧。
无法在肉。体上给予重击,那就从心灵和情绪上略施小计。
不仅如此,这套计划还能在保障东京市民安全的情况下,最大限度延长、加重炸弹犯的刑期。
既然无法被判死亡,那就让他后半辈子都在监狱里度过吧。
不过赖川黄泉似乎有其他想法,而且还得到了赖川先生和降谷零的许可。只是不管萩原研二怎么问,她都瘪着嘴都不肯说。
直升机在警视厅顶楼稳稳着陆,失去意识的炸弹犯也已经被带回了公安部。
松田阵平回到机动队时顺手翻出手机看了眼伊达航来的邮箱,立即给萩原研二打去个电话:“刚刚班长来短信说黄泉情绪不太好,等你处理完那边的事,最好马不停蹄赶回来哄哄她。”
电话另一边,萩原研二正踩着油门往警视厅赶。
半分钟前,他好不容易才通过语音电话把带着鼻音的小女朋友重新哄笑。虽然赖川黄泉不愿意明说,但他已经隐约猜到黄泉突然哭泣的原因。
闻言,萩原研二故作惊叹:“啊可恶,班长居然也给你了,明明我才是正牌男友。看样子我得赶紧求婚才行,把你们这些觊觎我女朋友的坏虫子通通赶走。”
松田阵平嗤笑一声,调侃道:“萩你这家伙,跟黄泉在一起后真是越来越欠揍了。行了,你专心开车,我挂了。”
“嗯。”
还要二十分钟,萩原研二就能赶到警视厅,去抱抱他哭唧唧地软面包了。
至于被机动队王牌念了又念的赖川黄泉,此刻正抱着个尚留余温的便当盒跟随在风见裕也身后,被他带进了审讯室。
不过六七平米的狭仄的房间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以及一台极其突兀的榨汁机和塑料漏斗。
已经恢复意识的炸弹犯被铐在座位上,垂头丧气像只丧家之犬。
风见裕也反手锁上门,隔绝开审讯室内外两个世界。他瞟了眼赖川黄泉脸上阴沉的表情,有些担心,总感觉下一秒面前这位降谷零指名的公安协助人就会在便当里撒上一把老鼠药,拌匀了给炸弹犯灌下去。
充满活力的小姑娘板起脸时,即便是略带婴儿肥的可爱脸蛋也无法阻挡她从身上散出可怕的威压,同她父亲一般杀气十足。
管理员隔着屏幕看着眼前一幕,倏然想起赖川黄泉在末世厮杀时的表现。那时的她就跟现在一样,浑身散着可怕的低气压。
管理员蓦地有些担心,他心爱的小丫头会不会再次陷入消极,恢复成他愿望生效前的样子。
榨汁机运转的声音响起,炸弹犯抬头睨了赖川黄泉一眼,虽然疑惑她的行为,但他此刻更多的是心有不甘。
赖川黄泉也没有去管炸弹犯,只是自顾自把被碎成面糊一样的东西重新倒回饭盒。
她全程冷着脸,像极了电视剧里准备实施严刑逼供的冷血毒医生。见状,风见裕也再也忍不住了,他咽下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凑到赖川黄泉耳边:“赖川小姐,没问题吧,真的不会出事吗?”
赖川黄泉瞥他一眼,不冷不热道:“我协助公安部这么多次,哪次出过事。”
风见裕也一想,也是嚯。他们虽然没吃过赖川黄泉的真言便当,但只消她出手,从未有过失误。哪个犯人不是不出一分钟就哭爹喊娘地把知道的事全都招了,最强的也不过撑了三分半。
从某种意义上讲,能花十五分钟被赖川黄泉喂着一口一口吃掉整盒黄泉便当的松田阵平才是当之无愧的地表最强。虽然代价是他的住院时间被延长了,还险些因此住进了Icu。
风见裕也刚想松一口气,就见赖川黄泉从包里掏出一个装满骨灰一样的东西的玻璃罐,摆在桌子上。
做好一切准备工作,赖川黄泉抬头,冷冷看向桌子对面的男人。她沉默片刻突然难,隔着中间的桌子,一把揪住炸弹犯的头,用力到他整块头皮都在往上拉扯。
她冲对面疼到呲牙咧嘴的炸弹犯冷声道:“臭虫子,听说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死掉的朋友?”
炸弹犯双手被铐住固定在椅子上,他把手铐挣得咔咔作响,却无法阻止赖川黄泉的暴力行径。
“你疯了吗!居然敢虐待我!”随即,他冷笑一声,强忍同意勾嘴挤出个轻蔑地笑,“也是,毕竟你们警察也就这点伎俩,先是逼死我朋友,然后对我严刑拷——唔!”
赖川黄泉不做犹豫,用另一只手擒住炸弹犯的下颚。她做出一个类似托举的动作,掌心托着炸弹犯的下颚,大拇指和另外四指则一左一右分别卡住炸弹犯的牙关,扼制死他下颚的活动。
赖川黄泉冷着脸向炸弹犯压低身子,本该清甜的声线透着渗人的寒意:“再敢多说一句我不爱听的话,我就掰断你的下颚。”
“唔!”
炸弹犯惊恐地瞪大双眼,下意识缩了下脖子。冷汗汇集成一股股水柱,不停爬过背脊。
下颚关节处密密麻麻的酸痛感无不在告诉他,面前这个女人是真的非常擅长掰断别人下颚,也真的会掰断他的下颚。
赖川黄泉继续道:“你一定很想他吧,所以我带他来看你了哦。”
闻言,被迫张大嘴、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意味不明的呜咽声的炸弹犯似乎明白了什么,惊恐地转动眼珠瞪向桌子上的玻璃罐。
“看样子你也意识到了,”赖川黄泉终于露出她进入审讯室后的第一个笑,“你的朋友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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