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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易琮直接给了刑霁一张房卡。
于是接下来他们两个在一起度过了完全不知节制二字为何物的半个月。
刑霁白天去何碧云那里上课或者处理其他工作,晚上就戴上帽子口罩全副武装来酒店。
年轻人就像干草,只需要一丁点火苗就能顷刻间烧成燎原大火。
而沈易琮刚好就吃这一套。
他向来喜欢狂风暴雨多过细致温柔,那种势均力敌酣畅淋漓的体验永远能让人感受到灭顶的快感。
沈易琮甚至会在大脑缺氧时继续发出指令,鼓励刑霁不要有任何收敛。
受到鼓舞的狼崽子从来不会让他失望。
不仅动作越发强悍,甚至会把沈易琮的头扳过来跟他接吻,用烧红了的眼睛盯着他逼问:“喜欢吗?还要不要再重一点?”
沈易琮在这方面向来坦然。
他毫不示弱,喘息着承认:“喜欢,越多越好。”
然后他就会看到刑霁失去理智的双眼和越发凶狠的动作。
有时候沈易琮会惊讶于自己跟刑霁的契合程度,就好像他们不是刚才发展成这种关系,而是已经用这种方式在一起生活了好几年。
因为除了他们的身体会在床上如同榫卯一样用各种姿势牢牢镶嵌在一起外,在很多其他方面,他都有一种感觉——刑霁好像很了解他。
或者说洞察力很敏锐。
比如说刑霁知道他吃早餐前会先喝杯黑咖啡。
知道比起喝酒,他其实更喜欢喝茶。
知道他平时最喜欢往左侧睡。
知道他偏爱什么味道的香水。
知道他出门会更习惯挑什么风格的衣服。
甚至于刑霁对他有睡眠障碍这件事的洞察,更让沈易琮觉得有些惊讶。
因为食髓知味,他们这段时间几乎每天都做,还每次做得很凶。
虽然每次做完沈易琮都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掏空了,大脑放空,但其实失眠的人应该知道,越是精神达到极度亢奋的那个点,就越难睡着。
不过沈易琮早就习惯了,也不觉得难熬。
很多时候他都闭上眼睛躺在床上不动,默默等待能入睡的时间节点到来。
他不知道刑霁是怎么发现他没睡着的。
刑霁总习惯从后面搂着他,也不说话,就把手从他腰腹处传过去,自然而然地揉捏他的手,用很均匀的力道跟速度。
跟他十指交握的时候,沈易琮甚至能感受到刑霁掌心那道疤痕。
其实刑霁按得他有点痒,但那种痒不太明显,细细密密从手上的触觉神经传到大脑的时候反而令人觉得很舒服,昏昏欲睡。
头一回注意到刑霁这个动作的时候沈易琮往后靠了靠,闭着眼睛问刑霁:“旁边突然多个人睡不着啊?”
“没有,”刑霁顿了一下:“……习惯了睡觉之前手里捏点东西。”
小狼狗趴窝里咬阿贝贝吗?脑海中联想到这个跟刑霁外表完全不搭的画面,沈易琮没忍住笑了一声,又觉得挺可爱的。
于是他任由刑霁握着他的手。
只是没想到这种动作对他来说就像催眠剂,没过多久沈易琮竟然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提起这件事沈易琮还觉得有点惊讶。
刑霁很罕见地流露出一点高兴的表情:“那我每天都给你按。”
后来沈易琮专门留意了一下,他发现并不是刑霁睡前必须要捏着什么东西,而是单纯在用这种方式帮他放松精神。哪怕他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刑霁也能察觉出他到底有没有睡着,只要没睡着,揉捏的动作基本就不会停。
沈易琮向来是个边界感跟分寸感很强的人。
看似温和绅士,但其实很难接近。然而在意识到刑霁每天晚上都会等他睡着了以后再睡这件事,说不触动那是假的。
以至于沈易琮甚至有些怀疑。刑霁会不会喜欢他?
今天刑霁有工作。
上午是拍摄,下午赖英给他安排了一个杂志社的采访,本来刑霁不太想去,但沈易琮觉得传统媒体曝光对他来说有益无害,听说以后劝了几句,他就真的松口了,今天早上六点半起来就出门了。
沈易琮这段时间没有安排别的行程,给工作室众人都放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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