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易琮也没怎么停顿和犹豫就迎了上去。
因为他发现其实这一个月他也非常非常想念刑霁这个人,以及他的亲吻。
两人的舌尖迅速纠缠在一起。
刑霁能尝到沈易琮嘴里刚刚喝过的红酒味道,他觉得还不错,于是想喝更多,一边用手将沈易琮身上的高奢衬衫从裤子里拽出来,一边用湿软的舌尖在沈易琮口腔里探索。
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牌子的红酒。
刑霁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品尝的过程中沸腾起来,连带着动作逐渐变得粗暴起来。
偏偏沈易琮始终迎合他甚至故意挑逗他。
等刑霁反应过来的时候沈易琮的嘴唇已经被他磨红了,原本熨烫整齐的衬衣也皱得不成样子。
刚刚在人前绅士优雅光芒万丈的沈影帝这会儿看上去有点狼狈,但姿态还是迷人。
他胸口起伏了几下,坐起身来将嘴角的水渍擦干净:“行了,先开车。”
刑霁应了一声却没立刻动。
因为他这会儿烧到脑子里的血还没平静下来,肾上腺素飙升,要不是知道这会儿还在发布会停车场,他可能根本没办法停下来。
分开一个月。
他发现沈易琮对他的吸引力更大了。
或者说他身上犯的“沈易琮瘾”更严重了。
好不容易等自己平静了一点,刑霁扯了扯裤子换到驾驶位去,沈易琮笑了一声,也从后排换到副驾驶。
保姆车一路朝着山上驶去。
这座山是个还算有名的旅游景点,山顶上有个可以眺望整座城市夜景的观景台。但现在已经很晚了,盘山公路上只有他们这一辆车。
路灯照亮蜿蜒的山路。
沈易琮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树木和远处漆黑天空变换形状的云层,突然就笑了一声。
刑霁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换了左手开车,然后用右手握住沈易琮的手:“怎么了?”
“没怎么,”沈易琮换了个放松的姿势靠在椅背上:“在想难得学年轻人观一次星,刚才应该从里面拿瓶红酒。”
其实不是。
他刚才先是觉得他都三十多岁的人了,工作结束了不回家大晚上带着小狼狗一块儿往荒山野岭上跑这种体验挺神奇的,然后又在想刚才那个擦枪走火的吻,他忽然发现刑霁去剧组这一个月他好像都白冷静了,狼崽子一个特种兵式突击跑回来,他之前给自己建立的心理防线就全失效了。
那一瞬间失控的不仅仅是刑霁,还有沈易琮。
感受到刑霁箍着他的腰身,如饥似渴吞咽他的口水,沈易琮忽然就有种强烈地想被进入、被贯穿的感觉。
这在沈易琮过去三十四年的人生里几乎不可思议。
甚至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
可他很清楚,这是他对刑霁真实存在的渴望。
不仅仅是他的身体。
他享受刑霁望向他痴迷的眼神,享受刑霁吻他时粗重的呼吸,享受刑霁跨越千里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这一刻的惊喜。
沈易琮看了一眼两人十指相扣的手,然后打开窗户给自己点了根烟,慢慢地抽,看着烟一点点烧到最后,他突然间就作出了某个决定。
刑霁不知道沈易琮在想什么,他只以为沈易琮是想喝酒,从后视镜往后看了一眼道:“后备箱有吗?没有的话一会儿我看看导航能不能找地方买点。”
沈易琮失笑。
其实他就是随口一说,更何况凌晨十二点,要是后备箱没有的话,这荒郊野岭的,刑霁准备到哪儿买去?
刑霁却好像完全没想到难度,只考虑怎么执行:“我来的时候戴了帽子跟口罩,可以去找找看山上露营的人问能不能换。”
“我想要什么你都能给我弄来?”沈易琮靠在椅背上望向他。
这会儿车已经开到半山腰上,不远处有个平台,白天风景应该不错,因为旁边还划了停车位,但现在太晚了,往下眺望只能看到漆黑一片的山谷,头顶是一轮被云层笼罩了大半的圆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两对cp都是猛男糙汉X娇软妹子主cp是清纯小白花X器大重欲的体校教练副cp是明艳多情美人X偏执阴郁的小狼狗主cp文案白樱费尽心思勾引体校教练崔硕前并不知晓壮年男人...
冰天雪地,高希文救下一个身受重伤的女子。火光映衬之下,高希文终于看清了那双清亮有神的眼睛,一如雪地红梅般,傲然绽放。我叫梅雪。在下高希文。梅雪因一次意外与高希文相识,之後二人相爱结婚,高希文知道梅雪在隐瞒自己,却依然深爱她,无法自拔。原来梅雪的真实身份是苏州温氏商会的二把手温明秀。二人因为种种原因而分开,温明秀回到苏州。在温明秀处理完家族的一些遗留问题之後,与高希文重新相遇,破镜重圆。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民国高智商其它手足亲情,家国大义...
...
暴戾恣睢&贪财好色好消息,她被选为司寝宫女。坏消息,她要伺候的对象是那个阴晴不定,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昨天夜里,云葵亲眼看到一个小宫女从太子寝殿被人抬出去。想到即将去送死的便是自己,云葵哆哆嗦嗦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承光殿内。太子坐在床沿,眼底泛着阴森森的光,像看猎物般朝她招手,你,过来。云葵颤着双腿爬过去,脑海中想了几百遍求饶的话,却紧张得一句都说不出口「不是吧,也没听人说过太子殿下这么好看呢!」太子听到她的心声,幽幽地眯起眼睛。「嘴巴好软,不知道死之前能不能亲一下。」太子怔住。「目测有八块腹肌,手也好大好漂亮,这手能一把掐断我的小腰吧!」太子阴恻恻地勾起唇。「听闻男人鼻子越挺,越是天赋异禀」太子噗嗤。云葵愣住。这声笑好像是从头顶传来的。大病一场后意外能听到旁人心声的太子轻笑一声,拍了拍床褥。上来。云葵紧张兮兮地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