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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派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比如察哈尔公主,同为蒙古血胤,公主并不排斥多尔博,但毕竟没什么太多来往,公主对多尔博的感情有限,再者公主的身体一直也不好,肺病缠身,常年卧病在床。
还有一派边缘派,如李福晋与瓜尔佳福晋,李福晋是庶福晋,多尔衮摆平完朝鲜就将她抛之脑后,作为庶福晋,她在府中地位有限,无法和一众正式迎娶的福晋们相提并论,话语权微弱。
瓜尔佳福晋则受过童尘和萨仁的联手整治,已经半透明化,她规矩做人,两人也不再为难她,尤其是童尘,她知道这是多尔衮的错,可她也实在没办法,瓜尔佳福晋接受现实后,童尘对她也如对其他福晋一般。
边缘派的福晋自然不敢在立嗣这件事上,和嫡福晋、福晋作对,多尔博也意识到这两位福晋处于劣势,在征求过童尘的意见后,偶尔向她们示好,两位没有地位的福晋见自己还能被多尔博视为‘额涅’,震惊的同时,不免感动,于是也十分疼爱多尔博。
摄政王府上下一致公认,大阿哥多尔博是个好阿哥。
见李福晋不愿,于微将眼下境况讲给她听,“南明尚在,李自成余党未清,摄政王又要派肃王对大西军用兵,大清没有余力再干涉朝鲜,即便世子之死正如姜嫔所言,摄政王也不会管。”
“朝鲜王能杀世子,也会杀姜嫔母子,眼下能救姜嫔的只有你,你是摄政王的福晋,朝鲜的人不敢动你。”
李福晋抬眸,满眼纠结,犹豫了好一会儿,她才道:“我愿意回去。”
萨仁抿唇,须臾,一只手落在李福晋肩上,李福晋回头,对上萨仁炯炯目光,“你回去,不止是为了姜嫔,也是为了你自己,你难道不恨吗?我要是你,我一定将那些混蛋都痛打一顿。”
她抬手,做了个扇耳光的手势,“就这样,谁要敢议论你,你就扇他一耳光,狠狠扇,用力扇。对于那些不识好歹的东西,就应该这样。”
童尘也道:“我还是那句话,说了一遍又一遍,也不知你听不听得进去,人要自己看得起自己,如果你也和他们一样,觉得自己是家门的耻辱,那么别人也不会尊重你们,你要相信自己,你就是朝鲜的文成公主。”
“不要将自己放在洼地,任人指责,你要抢占高地,你是一位类似文成公主,为国家奉献的忠贞之人,你是女中楷模,谁要是指责你,谁就是小人,对于小人,就要拿出你的君子之威。”
童尘抬手,举起巴掌,“除了朝鲜王夫妇,其他的,都无所谓。”
弱国无外交。
商定由李福晋回朝鲜后,于微又和她们商讨了一下执行的细节,多尔衮那边,当然由童尘出面,就说李福晋离家日久,思乡心切,希望能回朝鲜省亲。回乡随行队伍,文武都需兼备。
尤其是文员,于微怕李福晋一回家就被家乡浓厚氛围影响,被别人道德绑架,特意让王府长史从今年科举录取的进士中挑了几个满腹经纶的,这种新朝一建立就参与科考的学子,都不会给自己太强的道德压力,能通过科举,势必精通四书五经。
孔子死,儒家即分派,有子张、子思、颜氏、孟子、漆雕氏、仲良氏、荀子、乐正氏八派,千百年来,又与各家分分融融,诞生出其他流派,一个问题,不同派别有不同观点。
对轰呗,圣人轰圣人,贤人轰贤人。
是真的士大夫,还是只是滥竽充数列于士大夫之列,用圣人的话装点自己的门面,将自己拉到与庸人不同的地位,成就自己的高高在上,只有自己知道。
百姓也知道。
“希望姜嫔能拿出来在盛京的能力,重头再来一次。”
目送李福晋浩荡的省亲队伍远去,于微对童尘不由对童尘感慨道。
大清,远水救不了近渴,大清的过度参与,反而会激起朝鲜百姓对世孙的反感,认为他是大清的傀儡,真正能让她摆脱困境的,只有她自己,而且,摆脱了,困难也还在后面。
小国的困境,往往是内外问题同时存在,如何处理朝鲜和大清、大明的关系,处理国内士大夫之间、士大夫和百姓之间的问题?这是比姜嫔现在遇到的问题还要困难。
童尘叹气,“我们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或者,将来朝鲜请求册封世孙的时候,我们再帮帮她,别的,也就无能为力了。”
送走李福晋,于微乘轿回家,这大半个月都在奔波朝鲜的事情,她无暇顾及家中孩子,也不知他们几个有没有闯什么祸,进了北京后,多尔博总带着姐姐阿哥们出去玩,满大街小巷的乱跑。
多尼嘿嘿嘿的满大街乱看,北京的繁华,远在盛京之上,他被北京的热闹与喧嚣吸引,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同比之下,舒伦和多尔博就沉稳很多。
舒舒出去,还要叫上石华善,两家订婚之后,石华善已经树立起了格格专属跟班的意识,舒舒也将石华善当成了自己御用小尾巴,别人要让石华善做些什么,她还不高兴,这别树一帜的占有欲啊。
石华善屁颠屁颠跟在舒舒后面,舒舒吃什么他付钱,吃一两口尝个鲜,剩下的由石华善扫尾,舒舒喜欢什么他买什么,买的东西他提着,遇到有人卖艺,小孩子们挤不进去,石华善就将买的东西叼在嘴里,背起舒舒,让她踩着自己看。
虽然两个孩子年纪还小,不懂什么是婚姻,但却已经知道,要对彼此好,很多大人终其一生追求的,也无外乎此。
还有福康和多铎父子俩。
多铎凯旋之后,就一直在家中休息,他想的是趁此机会陪陪孩子们,岂料孩子们并不想让阿玛陪。
大孩子们玩心重,不想被阿玛约束,要自己出去玩,多铎身边就只剩下跑得不够快,被阿哥姐姐当累赘丢在家里的福康,父子二人相依为命。
多铎很溺爱福康,福康又是个看人下菜碟的主,想吃沙琪玛、糖葫芦、麦芽糖一类不合理的要求,全偷偷摸摸跟他阿玛说,多铎一听儿子想吃,起先犹豫,最后大手一挥就让人去准备。
沙琪玛油腻,对肠胃不好,甜食对他的乳牙不好,福康稍微吃多一点,肚子和小牙就会难受,人开始哼哼唧唧,多铎搂着儿子,那个心疼,立誓再也不给孩子吃那么多。
等福康好了,又馋了,孩子不长记性的搂着他阿玛的脖子哼哼唧唧,他的阿玛又心疼,也跟鬼迷了心窍一样,将之前的誓忘在脑后,给他吃他想吃的。
会哼唧的孩子不止有奶吃,什么都有得吃。
从多铎宠溺福康的样子,于微不难看出,他小时候多半也是这样,所以才会格外溺爱跟自己一模一样的福康。多铎却说,不止如此,还因为福康长得像她,一个长得随福晋,性格随自己的孩子,他怎么会不格外疼爱呢?
他话说到这地步,于微不由低头羞涩一笑,就是想再苛责他几句,都找不到话说,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不是不让吃,别吃这么多。”
于微回到王府,先问下人们阿哥格格的去向,得知几个孩子又出去了,又问多铎和小阿哥在哪儿,以往这时候,父子二人不是在花园里晒太阳,就是在屋子里听曲。
“大王和小阿哥在屋子里呢。”
于微进屋,却见多铎久违的出起了cos,身上道袍宽大飘逸,垂下洁白宫绦,幅巾遮住寸和细辫,乍一看,不知道哪儿来的一个汉族士大夫呢。他正弯腰,为福康换衣服,显然,他是打算带着福康一起出cos。
多尔博不在家,没人和多铎一起开开心心出cos,多铎只能培养小儿子,继承自己的兴趣爱好,福康显然被多铎身上宽大飘逸的衣服吸引,睁着双溜圆的大眼睛,小手在阿玛身上东摸摸西摸摸。
多铎沉浸在自己的兴趣爱好中,全然没注意到身后的于微,福康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门口的于微,眼珠子一亮,开心大喊道:“额涅。”
“嗯?”
多铎顺着福康的视线回头,“你回来了?”
福康挣开多铎的手,拖着穿了一半的衣服朝于微跑来,伸手就抱住了她的腿,扬起小脑瓜奶声奶气道:“额涅,你回来了。”
于微蹲下身子,细心将富康身上的衣服整理好,福康穿好衣服,重新挤进于微怀中,小脸在她怀中蹭来蹭去,像只可怜巴巴的小狗,小狗哼哼唧唧,奶声奶气的叫着‘额涅’。
搂着怀中儿子,于微不由抿唇,好像.....一般人确实顶不住小狗哼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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