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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镜子(H)
和往常一样早,早已等在门口的林曜琛一把将我拉进玄关,反手带上门,动作利落得不给我丝毫反应时间。他甚至没开客厅的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半推半抱着我,就近拐进了门旁的浴室。
“砰”的一声轻响,浴室门被他用脚踹开。空间瞬间变得狭小而私密,只有镜前灯幽幽地亮着,在光滑的瓷砖和镜面上投下暧昧模糊的光晕。
“林……”我惊呼未落,已被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按在了冰凉的大理石洗手台上。台面很宽,足够容纳我的上半身。我半趴着,双手本能地撑在湿滑的台面上,左脚勉强踮地支撑,右腿被他轻易地捞起,搁在了同样冰凉的洗手池边缘。这个姿势让我完全向他敞开,毫无遮掩,也彻底失去了平衡,只能靠他给的支点勉强站立。
他的左手带着灼热的温度,铁钳般牢牢按住我的左胯骨,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皮肉,将我的下半身固定在他想要的位置。随即,他的右手也覆了上来,用力将我搁在台上的右大腿更紧地压向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仿佛要将我钉死在这方寸之地。
他甚至没有给我任何适应或润滑的时间,或许,他觉得根本不需要。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早已蓄势待发、坚硬灼热的硕大顶端,正抵在我腿间最柔软的入口。那里还残留着不久前与陆晞珩激烈情事后的湿滑泥泞,混合着我自身动情的分泌。
他腰身猛地一沉。
“呃——!”我倒抽一口冷气,不是因为干涩的疼痛——恰恰相反,因为之前的欢爱和此刻的刺激,入口异常湿滑,他几乎是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地挤了进来,瞬间被湿热紧致的内部包裹吞没。
镜子里,我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和那双深不见底、此刻燃烧着复杂火焰的眼眸。在他悍然侵入的瞬间,他臀部紧实的肌肉有规律地收缩、凹陷,形成一个诱人又淫靡的弧度。我微微撅起饱满的臀部,让他能进得更深一些。随即又在他的占有下,随着他退出再进入的节奏,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漾开一圈圈紧绷而又顺从的起伏波纹。每一次深深的顶入,臀肉都被挤压得微微变形,又在他抽离时弹回,留下短暂的指印和滚烫的触感。
更令人面红耳赤的是,随着他毫不留情、甚至带着点惩罚意味的迅猛抽插,之前陆晞珩留在我体内的、尚未清理的浓稠精液,被他的动作不断搅动、混合,再顺着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被一点点挤带出来。微凉粘腻的触感,混合着新的滚烫,滴滴答答,落在地面光洁的瓷砖上,勾勒出淫靡不堪的图画。
“下面这么湿……”他俯身,滚烫的唇贴着我汗湿的鬓边,带着一种刻意的、令人心慌的探究和嘲弄,低声道,“他射了多少进去,嗯?都流出来了……”
我被这过于直白又充满占有意味的质问和身下凶猛的动作弄得神魂颠倒,只能胡乱地摇着头,发出破碎的呜咽。大脑一片混乱,除了快感,只有一个模糊的念头在盘旋,他今天……怎么这么像陆晞珩?无论是这带着点粗暴的掌控,还是言语间刻意提及另一个人的恶劣趣味……这两兄弟,在某些方面,可怕的相似。
就在我意识迷离之际,他忽然有了新动作。右手松开了对我大腿的压制,任由我酸软的右腿滑下洗手池边缘,脚踝虚软地踩在湿滑的地面上。但下一秒,那只大手就绕到前面,紧紧箍住了我的腰,猛地将我向后按去,让我的脊背紧紧贴上他汗湿滚烫的胸膛。同时,他的左手也从我的胯骨移开,覆上我胸前因为姿势和兴奋而挺立的双乳,略带粗暴地将它们往中间挤压、揉搓。他的手很大,掌心带着薄茧,摩擦过顶端早已硬挺的蓓蕾,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和轻微的刺痒。
“看看镜子,”他在我耳边命令,气息灼热,“看看现在是谁在操你。”
我被迫抬起迷蒙的泪眼,望向面前那面清晰的镜子。镜中映出我潮红迷乱的脸,散乱的黑发粘在汗湿的额角和脖颈,眼神失焦,嘴唇微张。而他,紧贴在我身后,只能看到小半边线条锋利的下颌和紧绷的颈项,以及我们下身紧密相连、不断耸动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景象。
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阵高过一阵,即将把我彻底淹没。我难耐地扭动着腰肢,下意识地向后靠去,想要更紧密地贴合他,吞吃他全部的灼热和力量,带着哭腔破碎地回答:“你……啊……”
“我是谁?”他追问,身下的动作更快更重,每一下都像是要撞进我的灵魂深处。
“林……曜琛……”我在极致的快感中勉强拼凑出他的名字。
“再看看,”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不安的诱导,冲刺的速度达到了顶峰,“是谁……嗯?”
就在我被他送上高潮的巅峰,身体内部剧烈收缩绞紧的同一瞬间,一股滚烫的热流也猛地在我体内迸发、灌注。
我浑身脱力,软软地向后靠去,瘫倒在他同样剧烈起伏、汗湿的胸膛上,只剩下细微的、无法控制的痉挛。
然后,他捏住了我的下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我的脸再次转向那面镜子。
“看清楚。”
镜子里,映照出我们交迭的身影,我潮红未褪的脸,他紧贴在我颈侧的、汗湿的下颌。
但是——
镜子里,在我们身后,浴室门口逆着光的位置,出现了第二道身影。
第二张,一模一样的脸。
陆晞珩。
他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头发微湿,像是刚结束简单的冲洗。他就那样静静站着,双手插在裤袋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震惊,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和平静。他的目光,正透过镜子,精准地、毫无温度地,落在我骤然缩紧的瞳孔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砸碎。
我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去,转为惨白。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极致的欢愉瞬间被极致的恐慌和羞耻所取代,像是赤身裸体被拖到冰天雪地之中公开处刑。
陆晞珩他……他不是应该在主卧浴室洗澡吗?他怎么会在这里?他看到了多少?听到了多少?
完了。一切都完了。
铺天盖地的绝望和冰冷的羞愧将我淹没。我应该……彻底失去陆晞珩了。这种被当场撞破的难堪,远比任何想象中的暴露都要残酷千万倍。我甚至能想象到下一秒,暴怒的陆晞珩会冲上来,将依旧埋在我体内的林曜琛狠狠扯开,然后是一场更加激烈、可能见血的兄弟互殴……
然而,预想中的风暴并没有来临。
镜子里的陆晞珩,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他的目光,缓缓从惊恐万状的我脸上,移到了我身后——那个刚刚在我体内释放、此刻呼吸还未完全平复的林曜琛脸上。
然后,我听到身后的林曜琛,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带着点慵懒和戏谑的哼笑。那笑声贴着我的耳廓,清晰无比。
他捏着我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我偏头,将镜中那个站在门口的男人看得更清楚。然后,他用一种慢条斯理、甚至带着点恶劣玩味的语调,对着镜子里的陆晞珩,也对着怀里僵硬如石的我,轻声说道:“猜错了哦。”
什么?
我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这两个字的意思。猜错了?什么猜错了?他是林曜琛,门口的是陆晞珩,这有什么可猜的?难道……
一个更加荒谬、更加可怕的念头,让我全身的血液彻底凝固。
我猛地睁大眼睛,透过模糊的泪光和汗湿的视线,死死盯住镜子里那张紧贴在我颈侧的脸——那张,我一直认为是林曜琛的脸。
嘴角勾起的弧度,眼神里深不见底的冰冷和那一丝熟悉的、属于陆晞珩的、掌控一切的嘲弄……
而站在门口的陆晞珩却有着林曜琛的沉稳。
不……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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