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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鸢鼓着红腮,要吐不吐,不知该怎么办,仰脸眼泪汪汪看他,小可怜样儿。魏璟之的手掌,紧握浴桶边沿,背脊俯低,边粗声喘息,边盯着她的小脸,简直媚色无边。他忽然笑了,指腹抹去她嘴角一缕浊白,拿过盂让她吐掉,漱完口,给一片香饼含了。他也坐进桶,把姚鸢拉进怀里,搂成一团,都没说话,窗外雪大如鹅毛,灯烛炸花子,一朵两朵劈啪响。魏璟之垂首,啄吻她酥油般滑嫩香肩,低唤:“爱姐儿,爱姐儿。”姚鸢侧脸趴在他胸膛上,昏昏欲睡,听叫她,不想搭话,用头拱拱他。魏璟之凑她耳畔,低声道:“你爹最看重你,还是你阿弟?”这还用问。“当然是我,阿弟才成童,整日读书,担不起大事。”魏璟之嗓音更柔和:“他过世前,可有紧要之物交你保管?”“没有。”姚鸢啊呀惊叫,捂住耳朵,精神了:“大爹,你咬我作甚?”“想也未想,就脱口而出!”他面色微沉:“当我憨傻好糊弄?仔细想想再答。”握腰的大手用力束拢。“疼!”姚鸢呻吟一声,蹙眉回忆,老实交待:“爹爹为官廉洁,家里不富足,又因重病用去不少银子,薛小娘见爹爹时日不多,把仅余的细软金银都盗走跑了。爹爹留下的古玩字画,当我嫁妆收在库房里,除去宅子,再没旁得。”魏璟之问:“薛小娘是谁?什么来历?”“叁年前,薛小娘冻晕府门前,被下朝的爹爹救下,她诉说身世凄苦、无依无靠,爹爹可怜她,收留了她。”姚鸢说起就来气:“这个黑芝麻汤团薛小娘,趁爹爹酒醉爬床,只得收为姨娘,心思坏透了。”魏璟之冷笑:“姚老狗若真不想,谁能迫他?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什么?”姚鸢微怔,魏璟之懒得答,他还未尽兴,此刻劲儿又来了,抱起她调整位置,跨坐腰间,但见她肤如凝脂,粉光融滑,兔儿丰美蹦跶,挟抬她的下巴尖儿:“张嘴。”姚鸢乖乖照做,甚至伸了半截小粉舌出来,眼波流转,有种猫儿般狡黠。每当他就要以为,她不过单纯骄纵而已,就会再度另他生疑。这令他莫名地心烦气燥,何曾这么久还识人不清,官场半生白混了。他猛得低头,鸷猛地舔舐她的下唇,伸舌与她的舌尖交缠咂吮,唾液津津充盈口内,他吞咽一口,哺她一口,他的大掌又湿又烫,抓握兔儿,五指收紧,从指缝中满溢,生得这样好,她鸦黑长发,腻玉肌肤,春水眼儿,红唇白牙,这一双肥兔儿,柳细腰,纤长腿,这腿间要男人命的销魂窟,纵现世人求那处毛疏肉淡似幼童,他偏爱她乌浓浓簇生一团,她意乱时的眼泪、呻吟,胡言乱语,抱着他喊大爹,全长在他的喜好上。他寡淡数年,纵然教坊司勾栏院,多得是千娇百媚,也未曾动过心思,怎对姚老狗的这个女儿,又非天仙,他见着就难自控。他手掌下移,抓握臀肉左右扯开,咬一下红胀的唇瓣,分开后,粗声说:“妖精,坐下去。”姚鸢早情动了,缓缓吃进去,饱满紧缩感太快意,两人都不由沉喘,魏璟之先笑,拍她臀肉一下:“受不了了?”“嗯。”她哆嗦说:“像一条烧火棍,烫,烫。”“自己动。”他把她的肥臀往腰里摁,皮贴肉,姚鸢不由背脊后仰,他埋首俯进她摇晃的雪脯。自己动就自己动。她抓紧桶沿,不住耸动迎凑、迎上顿下,只觉水流内灌,又被带出,咕吱有声。终是力气渐弱,哼唧求饶:“大爹,我胸前两块肉要被你咬烂了。你动一动,我没气力了。”魏璟之笑:“娇气,把腿张张。”姚鸢听命,半身趴向他怀里,下巴尖儿抵他肩上,腿便张得更开了,感觉他的手摸去那里,甚一根中指随了进去。本就塞得满当,再添一物,太过紧窒,若再抽插她亲他的脸颊,惶怕道:“大爹饶命!”魏璟之问:“可有事瞒我?坦白就饶你。”姚鸢直摇头:“没有,没有。”魏璟之额上沁出密密汗珠,他沉喘:“亲我。”她哪敢不从,口吐丁香,送进他嘴里吮咂。魏璟之不再多话,只是大动,原以为抽插艰难,哪知女子情动,肉娇骨软,蓊张开合,弹性颇大,又兼名器,竟深深得趣。这般不晓过去多久,他忽然将她用力抱住,像要揉嵌至骨血里,姚鸢尖叫一声,身儿乱颤,讲不出话,只是哭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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