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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乌龟看着比小阿宁的脸还大,四肢和脑袋全都缩进了壳里。
此时听见小阿宁的声音,试探性地伸头脑袋,到处张望。
“刚才是谁跟我说话?”
小阿宁看着老乌龟,软糯的小奶音响起,“是我呀!乌龟爷爷!”
老乌龟看向小阿宁,见是个小奶娃,有些惊讶地问道:“你会兽语?”
“什么瘦语胖语的,我不懂,你为什么一直缩在壳里啊?”
老乌龟幽怨地看了眼谢振南,“还不是那个老家伙,这天气都冷了,我要冬眠,可他倒好,天天给我泡温水,还喂食!”
小阿宁恍然大悟,“原来你要睡觉觉,那个老爷爷不让你睡觉觉?”
老乌龟点点头,“还有我的腿上有个地方一直很不舒服,我伸出腿来给他看,他就跟看不见似的!”
小阿宁一脸同情地看着老乌龟,“乌龟爷爷,你真的好可怜哦!”
老乌龟叹了口气,“你赶紧跟那个老家伙说一下,别整天给我泡温水,打扰我冬眠,还有那腿伤,让他给我踩点草药敷敷!”
小阿宁连连点头,“行!”
谢振南看着小阿宁和大乌龟在那里叽里咕噜的,不知道说啥。
他有些着急地看着小阿宁,“小朋友,那个我的乌龟跟你说了啥?”
小阿宁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经常给它泡温水?”
谢振南点点头,“是啊,我怕天气冷,它受不住,每天都会给它泡温水!”
“你一直都这么做的?”
谢振南挠挠头,“也不是,就这几年,以前我云游四海,乌龟都是交给道观的人照料的,现在我隐居这里,那肯定要亲自照料了!”
老乌龟没好气地补了句,“自从他亲自照料后,我这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再这么照料下去,我都要驾鹤西去了!”
小阿宁噗嗤一笑。
谢振南有些疑惑,“小朋友,你笑什么?”
“乌龟爷爷说,你再这么照顾它,它说要驾什么鹤走了!”
谢振南听到这话,一脸委屈。
自从他隐居在这里,就亲自接回这只乌龟,天天给它捕鱼虾吃,冬天怕他冷,还天天给它泡温水。
没想到竟然被人家给深深嫌弃了,还说要驾鹤西去。
他心里委屈死了。
小阿宁又补充道:“乌龟爷爷说他的腿有一处不舒服,要你去踩点草药敷敷!”
谢振南没想到自己这么精心照料,这乌龟不仅不领情,腿上还有问题。
一时间心里充满了挫败感。
此时张子清步履匆匆地往这边走来。
见到小木屋化形在眼前,也是愣住了。
印象中,师祖五年前在这里设下阵法,每次他来这里都是个山洞的样子。
今天怎么会显出小木屋呢?
难不成师祖要出山了?
要是师祖出山的话,那他们龙虎山肯定能更上一层楼,在玄学圈里威名更盛。
看来这逍遥侯府来得可真是时候啊!
张子清喜滋滋地往小木屋走去。
人还没到,就先喊了起来,“师祖!师祖!”
谢振南一听到张子清的声音就觉得烦。
这家伙一年总要来上好几回,每次来都是试探自己愿不愿意出山。
他都一把年纪了,一点也不想为名为利浪费自己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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