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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乱摸。”周晏深嘴上这么说,实际行动却一点也没改变。
“明天下午我想带你去个地方,你能不能不要问是哪里,就跟着我行吗。”
把陈池放到沙发上,周晏深本来是在想该如何说服他听自己的安排,结果看着看着看错了味。
捕捉到陈池偷看的眼神……自从搬在一起后,这段时间他无不在克制某些方面的冲动。
或许这就是越克制越压抑,反弹的结果只会呈千百万倍吞没理智,他根本挪不开眼神,根本不能不去注视陈池的唇。
在陈池开口说话的那一刻,紧绷在心底的那根丝线断得突然。吻到一起缠到一起时,周晏深后知后觉,可在发现陈池竟然没抗拒还回应……
摸到陈池后背,手感明显比前几个月,甚至比前几年还要瘦。周晏深吻不下去了,心疼忽地占据上风。
但无法自拔,实在荒唐,陈池一声不算声大的低喘竟又引得他又想欺负。陈池真的很厉害,一声喘息,一个动作,一句短话,就吊得自己心乱如麻,迫不及待想奉上一切,供他玩乐。
两人抱在一起,陈池脑袋搭在周晏深肩膀,他自暴自弃说了句“都听你的”。
很安静,很突然,四个字落地后,接下来的时间没人说话了。
就在陈池觉得再不说点什么打破宁静,“蛋挞”忽然叫了。
两人同时扭头,看见“蛋挞”在门口转圈跺脚,像是焦急进屋,又像是生气提醒——喂,你们怎么能把我忘了。
陈池噗嗤一笑,扶着周晏深的肩膀直起身准备踩地,不料对方猛地拉住他的手,仰起头急促地夺走了一个绵长的吻后才罢休。
吃过晚饭,两人打发时间,围坐在一起挑了一部电影。
放映到中途,陈池睡意来袭,先一步离场去洗漱。周晏深本就是陪他,陈池进房间后,他便关了电视。
而在浴室的陈池,洗到最后,没来由觉得有些不对劲。朝门的方向看,也没发现什么不寻常。
胡乱洗了洗穿着浴袍推开门,却看见……周晏深也同样穿着浴袍,站在门口,像是等了很久,头发上还有水珠没擦掉。
“我的吹风机坏了。”周晏深率先一步给答案降低陈池防备,“以为有备用,结果没找到,所以来借你。”
陈池太单纯,真就信了,没防备地弯腰打开柜子找。从周晏深的视角看过去……陈池白皙的腿上还有些水渍没擦干净,他应该没来的及穿……
周晏深呼吸一顿。他早就偷摸等在浴室外了,本来可以直接冲浴室打得陈池措手不及,但他怕偷吓到陈池,于是选择等陈池洗完出来,如今再等下去,真就得质疑那方面有问题了。
揽腰把人扛在肩上,陈池果然不出所料,全身上下就穿了件睡袍。
“周晏深,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小池……”周晏深把人压到床上,“我等不了了。”
“你,你……”致命弱点被人掌控,陈池登时红了耳尖,偏偏周晏深还疯狂引火,咬他耳垂,低声诱。引,“你也想的对吗。”
陈池说不出话,在看到周晏深濒临崩溃,满是恳求他同意的眼神时更加说不出一个字。
“家里没东西……”他只能妥协认输,“你……悠着点。”
这话犹如一盆冰冷刺骨的寒水兜头朝周晏深浇下——真是败笔,竟然把这件事忘了。
今天纯粹是被欲望控制的试探,没想到陈池会同意,更没想到最关键的东西没有准备。
在此之前发觉陈池似乎不想,他也就没胆子去备那些碍人眼的东西。
此刻,不想让陈池受伤,一点也不。
最终周晏深强忍着没做到最后,相拥着躺在一起,陈池累得一根指头都不想动,:“脏死了……都是你的东西。”
周晏深喜欢这句话,开心得吻了一下陈池额头,小声“嗯”了一声。
进屋……行吗?
次日周晏深睁开眼已经上午十点过了。
阳光很亮很暖,透过玻璃、纱帘晒在床角。
他揉了揉眼睛,看见空气中,烈阳下有浮尘飘荡浮动。盖在身上的夏凉被凉丝丝,有股淡淡的薄荷清爽香。
“醒啦。”
是陈池的声音,就在身旁。周晏深扭头,看见陈池穿着一套浅蓝色的半袖家居服坐在床边,看着他,笑得很甜。
“嗯。”一颗心瞬间被塞满了幸福,周晏深忽然想耍赖,于是转动身体靠近陈池,把头放到他腿上,手抱着他的腰,“你怎么醒这么早。”
陈池很温柔地帮他捋顺翘起的发尾,“你睡得好熟。”
周晏深深有同感,这是他这些年以来睡得最安稳、最幸福、最踏实的一次。
“我做了你爱吃的早饭,醒了就快起来洗漱。”
吃过午饭,陈池想收拾行李,以为会外出几天,没想到只是一晚。
他好奇心重,得知周晏深要开车,一路上嘴巴就没停过。可周晏深嘴严,愣是没透露一个字,直到车辆驶进拥挤路段,直到看到巨幅海报。
“演唱会?”
时间实在太久远,陈池不可思议的同时又感叹命运,这些年他只有极少数闲暇时间才会关注娱乐圈,原来自己喜欢的明星已经从最初的当红巨星,到现在要息影告别。
回望时间太匆匆,陈池没来由想到了他和周晏深的以前和现在。
两人在这十几年间的经历……太多太多。
分开又重逢,结婚又离婚,逃避又相遇,厌恶又心疼……万幸,两人终是跨过了万难和误会,重新走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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