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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在冥想时,偶尔会处于一种深度冥想的境界。这和其他种族在沉睡时进入的梦境不同,他们进入的是记忆,清晰而真实,真实到分不清此刻究竟是“现在”还是“过去”。卡兰迪尔记得那一晚,正如他记得他生命中的每一个夜晚。想要靠近她、触碰她、感受她体温的渴望,在一天又一天,一分又一秒的流逝中,缓慢而顽固地向上攀爬,勒紧心脏,直到难以呼吸,难以压制。当她不耐烦地伸手推开他的时候,他想握住她的手;当她故意用指甲挠他的时候,他想抚摸她的指尖;当她假意示弱、用那副虚伪的姿态仰视他的时候,他想低头吻上她盈满水光的眼睛。他一如既往地擅长忍耐。只不过,从前的忍耐源于精灵对黑暗之物本能的抗拒与厌恶。而如今的忍耐,则是对抗着自身日益膨胀、狰狞丑陋的欲念。讽刺的是,之前的自己对这份欲念懵懂无知,本能地否认压抑。现在呢,他终于赤裸裸地承认了它的存在,正视了它的狰狞。然而,这非但没有带来解脱,反而让他更加痛苦,更加难以忍受。因为他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清醒地知道他怨恨着自己的哥哥,怨恨他无意识的偏心,怨恨他的迟钝,怨恨他们从同一个女人身上得到的,却是那么的不同。他清醒地知道自己正无可救药地被一个和他哥哥亲密接触过的女人所吸引。他清醒地知道这种欲念是不正常的,是扭曲的。它意味着欺骗,意味着背叛,意味着对兄弟情谊的玷污。而他无法抑制,无法抽离,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越陷越深。他在她面前剥开自己,展露出最不堪的姿态,任由她带着嘲弄的羞辱、毫不掩饰的嫌恶、冰冷的指责、或者仅仅是打发时间的调笑。他试图告诉自己这无所谓,也许这种卑微的姿态能换来她多看他一眼,但这完全是自欺欺人。他无法理解这其中的差别,无法理解为什么无论他怎么做,都得不到他哥哥那样的回应。头要压得多低才能让她满意?腰要弯得多下她才觉得够有趣?如此贬低自己,到底能从她那里得到什么呢?什么都没有。为什么,为什么呢?答案其实很简单,他潜意识里早就知道了,这和他做了什么、没做什么毫无关系。他不是他哥而已。一个无法更正、无法弥补、无法解决的答案。怎么能是答案呢?此刻,依偎在兄长肩膀上的他,再次被那汹涌而来的自我厌恶感所吞没。为了逃避这窒息的现实,那一晚他又坠入了回忆,安全的、由他掌控的、虚假又无比真实的回忆。他记得黑暗的浓稠,月光的清亮,空气里的味道,她呼吸的频率。他记得她睡得很沉,他记得自己是如何俯下身,吻上她的唇。吻到那柔软的唇瓣无意识地张开一道缝隙,让他得以侵入。他记得他的卑劣、对兄长无法言说的怨恨和阴暗的欲念。他记得他停下了。那如果他没有停下呢?为什么要停下呢?为什么明明可以触碰她,却要克制自己的冲动呢?强迫她顺从你。那声音诱惑着。反正以她的力量,根本抵抗不了你。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你不是清楚地知道自己很肮脏、很恶心吗?她不是也觉得你很恶心吗?既然卑劣,为什么不卑劣到底?回忆在反复的咀嚼中被重写。不会有人知道,没有观众,没有审判者,这也不是真的。于是他篡改了结局。黑暗是一层柔软的、无法撕破的薄纱,紧紧地覆盖住床榻上交迭的身影的同时,也在挤压,慢慢地环绕、收缩,让她裸露在黑暗中的肌肤渐渐嫣开了一层浅红。他轻易地压制住她乱蹭的腿,扶在她腿间的手在轻微战栗,分不清是兴奋还是内心深处的、被强行压抑的负罪感在挣扎。他慢慢往上摸,指节一点一点被散乱的衣物边缘淹没。他将那碍事的布料向上推卷,堆迭她的腰间,还有一个地方需要移开布料才能看见。他的指尖在那层屏障的边缘缓慢、反复地游走、试探,感受着布料下饱满隆起的轮廓。然后,指尖悄然陷进那温热的沟壑,勾开边缘,一切展现在他的视线下。他端详着布料下的肌肤。他见过这个地方,柔软的、红润的、泛着水光的,里面是一条看着狭小但可以容纳他的甬道。他上次帮她洗澡的时候,就用水流清洗过这里。这是什么?他不了解精灵女性的身体,更不了解人类女性的,身体对精灵可以说只是承载灵魂的载体,他从未特别关注过自己的躯体,更别说去注意其他人的。他的指尖随着思绪慢慢四处按压,剥开唇瓣后,他注意到里面还包裹着一个微微凸起的珠粒,就在缝口上面。他很好奇,对她身上的每一处都好奇,很快,珠粒在他的蹂躏下充血肿胀,变得更加红润、硬挺。她无意识地嗯了一声,压在他手下的腿又不安分地想蹭动——他得到的反馈只是某一段回忆的重现。他可以篡改记忆,但无法凭空创造未曾体验过的细节与感受。他的潜意识在让这眼前的一切永远保持真实。如果他“死”过一次,那么他会在深度冥想中断断续续地看见他的“前世”。重返世间的精灵会在这个过程中明白自己曾经是谁,直到前世今生彻底分离。极致的真实感让精灵能沉浸其中,而他利用这一点,哺食自己的欲念。此刻在意识深处,他的呼吸变得沉重,他不用克制音量,动作也毫无顾忌。指尖加重了按压,逐渐肿胀的珠粒下方,缝口无助地悄悄开合,吐出一口又一口晶莹的水液。他实在不理解为什么这里那么像口腔,这个荒诞的联想让他更加焦渴。他喉咙发紧,俯下身,凑近细细观察这种现象。他有一种想吻她的冲动,于是便毫不犹豫地贴了上去,他探出舌尖,沿着红润的软肉上下舔舐,吮吸——吻起来也像口腔。他往里挤了进去,仔仔细细地吞掉那些水液,虽然他尝不出味道,但那份想象和掌控带来的心理快感足以让他兴奋。幻象中的她开始呜呜地喘着气,一会儿绷紧脚趾一会儿又泄了力,身上的红晕渐渐蔓延生长,都快和她身体里面的颜色一样了。红晕难道是从里面长出来的吗?他将一根手指探进那道被他舔舐得滑腻的缝隙,指尖扩开收缩着的缝口,想看看里面长什么样,但他看不清,便失落地收回手。这时,他想起她说过的话:“生殖器,伸到里面去了,最里面是人类的子宫”。她说的是这里吗?他明白这些词,但书上并没有绘制图片,他无法把这些词汇代入她的身体。从这里可以进到人类的子宫?他不知道。她肯定是在胡说八道,嘴里没一句真话。他乱七八糟地想着,身下顶着她,到了这一步,他完全把控不住自己的耐心,急躁得不行,结果根本进不去。他回想了一下她当时是怎么坐进去的,笨拙地模仿着,在被折磨得泥泞不堪的腿心蹭来蹭去。他蹭得很不上心,没有技巧的发力让他总是滑到上面去,压过红肿的珠粒。越流越多的水液完全润湿了他,床单都浸成了深色。她低声细语地呻吟着,眉心揪紧在一起,长睫颤个不停,好像随时都会醒来,但他知道不会。他被毫无进展的焦躁和焚身的欲火折磨得发疯,索性钳住她的双腿,直接按着她往下沉,迫使她接纳他。他喘得厉害,每吞进去一寸,他都要缓一会,难以忍受的快感汹涌而上,和黑暗一起铺在他身上,将他更深地压向怀里这具温热的、颤抖的躯体。他艰难地在她耳边喘气,一声迭着一声,那因极致的愉悦而产生的呻吟,听起来却浸满了痛苦。难受,不知道哪里在难受。快乐,不知道哪里在快乐。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却带来了相同的感受。热,好热,热得眼眶发红,热得身体升温,热得他此刻想剖开自己,看看哪里在发热。具体一点,再具体一点,到底是哪里在难受?哪里在快乐?在胸腔的哪一个地方,在下腹的哪一个角落?她在这种时刻,也会和他一样吗?大脑一片空白,所有引以为傲的理智灰飞烟灭,血液在血管里沸腾,把脑子都烧坏了。她也喜欢这样吗?喜欢他触碰她的方式吗?喜欢他们的身体毫无缝隙地容纳彼此、如同共生般嵌合在一起吗?哥哥,你是怎么做的?她会不会更喜欢你这样对她?他很想知道,非常想知道。什么样的反应才是“对”的?什么样的表现才能证明这是她想要的?泪水是代表喜欢吗?哭泣是代表满足吗?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是代表欢愉吗?声音变得破碎而含糊不清是代表渴求吗?还是说,她是喜欢这样。只是喜欢这样而已。所以她才会一反常态地接近他,主动吻他。对,就是这样啊,她只会主动靠近萨洛恩,拥抱他,允许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这些亲密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吗?不管和谁都可以吗?就像她对待接吻一样,随心所欲,根本无所谓吗?如果是哥哥的话,他当然可以接受,他必须接受,那可是他哥哥啊。可是别人呢?一想到她可能也这样躺在别人身下,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看着别人,无所谓别人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无所谓别人的唇舌在她身上留下印记,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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