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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她让他来提亲的。
离婚也确实是要先结婚的。
大本玩闹过後,乖顺地又跑回来,趴在她的脚边,不时看看面色不虞的沈洛怡,不时又看看云淡风轻的程砚深。
程砚深黑眸垂下,落在脚下的萨摩耶,表情安谧,几分温和。
沈洛怡忍了忍,实在找不到什麽反击角度,抬头就看到他的未婚夫和他的小狗互相对视,似乎很是融洽的样子。
「小狗比我还好看?」她微微一笑,侧脸清绝。
「你年轻貌美的未婚妻就站在这里,你却只想看小狗吗?」
视线轻掀,程砚深凝着她一双剔透水眸,邃暗眼底覆上浅浅笑痕。
俯身靠近,再次被缩短的距离,呼吸几乎落在她的面上,温热中卷着一点茶香,淡雅清幽。
「沈小姐自是貌美如花。」薄唇浅勾,「我只是——」
视线落在趴在他脚边的小狗身上。
「爱屋及乌。」
清透白皙的皮肤逐渐染上几分胭色,周身俱是属於他的气息,冷香淡漠,无形中压制了所有。
一错不错的视线交锋中,她先低下了眸,卷翘的眼睫落下时似乎擦过他的皮肤,又在眼尾处浮起殷红。
近在咫尺的俊脸,只是踮起脚尖就可以勾到的柔软,沈洛怡吸一口气,下意识摸了下嘴唇。
指腹处一片灼烫。
清晰的脚步声停在大本兴奋的叫声中,刚刚还在看热闹的小狗这会儿已经扑向了归家的男人。
沈之航站在门外,面上没什麽表情,他缓缓垂眸,望向花园里那对交错在一起的影子。
两道相对而立的长影,将距离扯得很近,仿佛和外界都隔开了空间。
「你们……」一点恍然罕见在他克制的面上现起,又很快消失,几乎捕捉不到。
那个姿势,那个角度,还是沈洛怡指腹拂过的唇瓣……
让他脑海中不得不浮现那个猜想。
程砚深抬眸凉薄望他一眼,敏锐地察觉了一丝端倪,只微微颔首,算作打招呼。
他和沈之航有过几次商务见面,印象不太深,一贯的温和笑脸,说话行事给人留足馀地,其他的便再无记忆。
圈子里也有人瞧不上沈之航这副做派,总归是失了几分大气,也有人拿他养子的身份说事。程砚深向来不愿参与这些,也只是听过就过。
沈之航视线未曾抬起,灼然定在他们交错的影子上,叠加在一起*?还有活泼的小狗趴在他们脚边,连影子都毫无间隙的和谐。
他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麽:「不知程总今日到来,未曾……」
程砚深揉了揉蹭到他腿边的小狗头脑,漫不经心打断了他的客套:「没关系,沈先生忙碌,洛怡知道就可以了。」
他还有公事要忙,礼貌告辞,错开身正往外走。
在经过沈之航时,两道声音几乎响起,交错在一起,轻飘飘落下。
「你们?」沈之航声线一点微颤,夹在风声中听不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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