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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遇刚刚已经从他们的称呼上猜到端倪了,但她还是说道,“好巧。”
胡杨笑笑,“是挺巧。”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大多数的时候,还是沉默,看着窗外景物飞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姜遇感觉陈爱男在掐自己的手。
“妈,怎么了?”
陈爱男想吐,坐在车上不舒服,示意停车。
姜遇赶紧告诉胡杨,胡杨停了车。
下了车以后,陈爱男并没有吐出来。
“怎么样?妈妈?”姜遇小心地问道。
陈爱男摆了摆手,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这会儿陈爱男看着已经好多了,脸色没有刚刚那么惨白了,大约是空气干燥的关系,刚刚满头的汗这会儿也不见了,只是头还疼,她还是有些想吐,但吐不出来。
“这里海拔低很多了,要不先在这路边坐一下吧。”
随着海拔的下降,绿色更明显了。
他们所停的路上,是大片的河谷,绿草如茵。
这里的山非常有特色,近处低矮的草地上绿意厚重,再高点的山上,却是红褐的裸石,几乎没什么植物。
不过姜遇担心陈爱男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心情欣赏,只是坐了十来分钟,确认陈爱男感觉好点之后就又上了车。
胡杨开着车,直接进了喀什第一人民医院。
下车的时候,也不知道胡杨看到了什么,快步追上姜遇,靠近她的耳旁,“你把外套脱下来束在腰上。”
他指了指后面。
姜遇一僵,一边快步跟上,一边默不作声地快速解下冲锋衣的外套往后面一绑。
陈爱男办理了住院,毕竟她现在算是患有重大疾病这样的基础病,高反看起来也很严重,尽管这会儿人比刚刚路上的时候安静一些了,但是脸色依然不好看。
胡杨留在住院楼层陪着。
于是跑动什么的就要姜遇去跑。
这么多年来,姜遇就没有怎么和医院打过交道,她的身体一直都很好,连去药店买药的机会都不多。
但总不好让人家胡杨跑吧,萍水相逢的人,人家能留在医院陪着陈爱男,姜遇已经感激不尽了。
姜遇一开始总跑错,不同的楼层之间,楼上楼下地跑,几趟下来,姜遇又觉着小腹隐约开始疼,唇色几乎快要和脸同个颜色了。
她在拐角间,手按着小腹,弯着,大喘了几口粗气,休息了几分钟,然后收拾了一下表情,上了楼。
“今天真是太谢谢您了。”
胡杨一直在陪着陈爱男,陈爱男的状态一直不好,坐都坐不直,一直瘫着,要胡杨在边上扶着。
“应该的,住院的手续办好了吗?”
姜遇点头。
“你去护士台那边看一下,是几号床,和护士说一下,病人的情况不是很好,让他们过来检查,如果病床号已经定下来了,我们直接去病房,这样也省得折腾阿姨。”
姜遇忙点头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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