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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皋在不久后就娶了妻,郡公将这场婚礼举办的十分盛大,整个姑苏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牧临之当然也带着白荔前来道贺,两个久别重逢的姐妹再次相见,眼眶都红红的,亲亲热热地拉着手说了很多话,得知对方都在彼此的宅院过得很好,都松了一口气。
李皋娶妻后不久,就顺利纳了丹樱为妾,纳妾的那一日,丹樱开了脸,戴着满头珠翠,穿着桃红的衣服,去给李皋的妻子敬茶。李皋之妻钱氏是一位很清丽温婉的女子,丹樱知道她是当地知府之女,是标准的世家贵女,大家闺秀,那一日的婚礼,她的娘家为她备下了十里红妆,所有姑苏百姓都看在眼里,也是给够了她作为郡公府未来主母的体面。
钱氏客客气气地受了她的茶,赏了她几副头面和珠宝,都是丹樱以前没有见过的好宝贝,又好脾气地与她姐妹相称,丹樱受宠若惊,连连推拒,却架不住她的热情。
丹樱被钱氏安排进了一处风水极好的院子,院子风景秀丽,丹樱于是在这里过上了梦寐已久的好日子,每日她从帷帐中醒来,就有前呼后拥的婢女为她准备洗漱梳妆,备好精致的早膳,她吃完早膳,就去钱氏那里请安,两人坐着说一会贴心话,到了中午她就回来睡一个舒服的午觉,睡醒之后便又换上一套衣服,叫上几个婢女,慢悠悠围着湖或者假山散一会儿步。
有的时候她总是会不知不觉地走回到昔日在秋音堂住的地方,秋音堂经过那次事情之后,已经元气大伤,从里面隐隐还能传来咿咿呀呀的丝竹之声,是她们在排练,丹樱只是远远站在一边看着,并不靠近。
等傍晚时分,她便开始亲手准备晚膳。
有的时候李皋会过来,有的时候又不过来。
他与丹樱刚坦诚相见不久,两个人仍是黏黏腻腻的状态,不过刚娶了钱氏,李皋不好对她太冷淡,在钱氏那里留宿的次数也不少,不过丹樱一早便知道为妾的本分,又觉得钱氏是真心对她照顾有加,心里倒也没什么不适.
玉奴自从送给了长微之后,长微喜不自胜,连连去牧临之跟前道谢了好久,自己亲力亲为,将玉奴养的油光水滑。
小孩子天性爱玩,自小到大他都没有过什么玩具宠物,这只玉奴深得他喜欢,他能养它简直就像是在做梦。
傍晚时分,长微又抱着玉奴不知道哪里玩去了,白荔早早回来,洗了几件衣裳,晾在了院里,长林这时又过来唤她,请她过去一趟。
落枫等人走后,这别院总是无时无刻透着一股冷清,长林带着白荔走了一段路,将她引到湖心亭,请她稍等半刻,公子马上就到。
白荔望着眼前的悬崖飞瀑,站在亭子里,有些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她往前走了几步,这才发现了玄机。
那把牧临之的环佩,正静静地放在石桌上,像是在无声等待着它的主人。
白荔盯着环佩,看了许久。
她的琵琶早就随着那次落水而丢失无踪,沉入了湖底,此后她便被牧临之带回到了这里,之后就再也没有碰过琵琶。跟这把环佩比起来,她的琵琶微不足道。
以前的白荔是热爱音律的,但当这份兴趣被生存不得不裹挟,她对它的兴趣也变得淡淡下去。
如今,她已经很久很久,不再触动音弦了。
白荔盯着眼前的环佩,手指突然变得有些痒,鬼使神差之下,她拿起环佩,将它抱在怀里,坐了下来。
她的背后是一片激烈的飞瀑,而她则是怀抱琵琶,轻揉慢捻,开始缓缓地弹奏了起来。
如果有一天,她的琵琶不再作为谋生的手段,而是单纯的兴致爱好,她想,她的技艺肯定会比现在更加纯熟。
牧临之过来的时候,便是看到的这样一副景象:初冬之下,悬崖上的飞瀑尚未结冰,还在潺潺流淌而下,湖心亭下,花容月貌的女郎穿着一身纯白色的斗篷,比甲领口处嵌着一圈雪白的绒毛,衬得整张玉面白净的过分,垂眸弹着琵琶,眉眼淡倦而清冷,又因为此刻的专注多了些别样的神采,十指纤纤如葱,修长优美的指甲滑动在弦上,响起一阵流畅的响动。
初冬之下,所有的一切都变得萧条,天地间蒙上一层苍冷的滤镜,只有她在的那一处地方,因为有了她的到来,显出了一抹不一样的亮色。
牧临之久久看着,唇角一弯,朝湖心亭走过去。
他没有打扰她的专注,悠闲地负着手,脚步轻缓地走近她。
饶是如此,闻到了熟悉的橘香,白荔还是察觉到了他的到来,弦声一顿,她就要放下琵琶,起身致歉行礼,又被牧临之眼疾手快地按住,用眼神示意她继续。
白荔咬了咬唇,终究还是拗不过他,坐了下来,继续弹奏。
牧临之托着下巴,微笑地看着她,看着看着,过了一会,他开始抚掌打着拍子,应着她的琵琶,缓缓唱道,“昨夜风兼雨,帘帏飒飒秋声。
世事漫随流水,算来一梦浮生。”
听到这熟悉的诗句,白荔抬起眸,倏然看了他一眼——
第35章
他唱的,正是《沉香篆》里的词。
“你这般看着我做什么?”一曲结束,牧临之似笑非笑,“怎么,我唱的不好吗?”
牧临之精通音律,连唱歌也是极好的,有男子特有的低沉磁性,还带了些悠扬之意,他当然唱的很好。
这样一个皮相极佳,挥金如土,又多才多艺的贵公子,难怪这么多女子喜欢他。
白荔淡淡挪开视线,如实道,“哪里的话,公子唱的极好。”
牧临之笑了笑,这一笑如沐春风,“女子嗓音天生柔和婉转,一首曲子能唱出柔肠百结、风情万种,比起男子来更能显出精髓,我今日是在白姑娘面前卖弄了。”
白荔知道他是在揶揄当初听到她唱曲之事,玉面一红,咬了咬唇,不做声。
“流年似水,不可追忆……”他娓娓道,问她,“温家之事,你恨吗?”
怎能不恨。
父亲身为礼部尚书,一生为了朝廷兢兢业业,只是想要维护先帝的基业,却死在了“奸佞”这样的批言中,一场大火,落了个满门获罪,人人屈于太后的淫威,父亲为官清廉,不善结交,到头来,连个为他说话平复的人都没有。
她怎能不恨,甚至也想过为温家复仇,可是她一个苟延残喘的罪臣之女,在这乱世生存下来已是不易,除了默默诅咒太后早登极乐,又能做得了什么?
她,什么也做不了。
白荔垂着眼睛,淡淡道,“奴婢不恨。”
牧临之看着她,“你可以恨。”
白荔心中一动。她隐约知道牧临之所做之事,与当年的父亲有异曲同工之处,可是她再也不敢赌了,哪怕牧临之权势滔天,可是他能高的过掌权的太后吗?
“公子,你……”白荔咬了咬唇,看着他,犹豫了起来。
她不愿意看见同样的悲剧再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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