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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有这样的胆子。
还真就让他们一直这样站着了!
今日天气也晴朗,阳光明媚,可谓无风也无云。
但日头总有高悬的一刻,到那时若还站在外面,岂不是要叫他们晒在太阳底下?
欺人太甚了吧?!
这是在慢待耍弄满朝文武之子吗?!
他也不怕陛下怪罪!
好吧,可能陛下也站在国师这边……
真不知道这个国师给陛下灌了什么迷魂汤。
眼看青铜兽首香炉里的香这么半会儿才被烧去一点,有人不耐烦了。
“国师这是设置的一场考验吗?不过就是挑选10人著个书而已,缘何要这般麻烦?!”
自愿者举手上前不就完了,总有一两个要上赶着去这国师身边的,但他不想。
“对啊,为何?”有人也不解。
“我不想著书,我也不想站在这里,我能走了吗?”有人小声嘀咕。
可看着前方的两位公主和五位皇子都还没有任何动静,他也不敢随便离开,只能暗自腹诽。
“这位公子,你能否为我们解释一二?”魏太傅的长孙魏玉宣看向方千帆道。
其余众人也瞧了过来,有不满、有疑惑、亦有想要退出者。
方千帆:“此为考验毅力、耐心、定力的一环,也是测其心性与根基。”
魏玉宣:“这种考验与著书有何关系?”
心性他明白。
“根基是什么?”
方千帆:“著书者会留在观星楼,亦与国师相处,挑选10人不止为著书,亦为叩问修真大道,其幸运者或许可得国师亲自教导。”
说起这话时,方千帆脸现狂热之情、激动,无意识地语调高扬。
可见他对国师极为崇拜敬重,似乎还可为其生为其死。
魏玉宣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不禁略微蹙了蹙眉问:“修真大道又是什么?”
这人怎么尽说些他们听不懂的话语?
方千帆敛了敛情绪继续回答:“根基乃是一个人的根骨资质,这点国师自会观察,国师言道,一个人哪怕根骨再好,若心性不足的话他也不会选择,此二者缺一不可。”
“修真大道乃是求仙之途经,一两句话不足以解释清楚,待考验结束后,国师出现,你们自会知晓。”
果真是骗人的方士。
魏玉宣心里暗道,这种话竟敢明目张胆的说出口,毫无顾忌。
可见这国师蛊惑人心的能力到底有多强,竟连陛下都信了么,情况不太妙啊。
好在这里有不少人对此嗤之以鼻、不屑一顾。
“哼。”有人冷笑道:“鬼话连篇。”
“著书倒还算正事,可什么修真简直一派胡言!”
“说什么考验,这明明是在刁难人!难道真要我们站在这里等香燃尽吗?!”
方千帆:“考验时间多久,国师自有安排。”
有人忍不住道:“如若不想接受考验呢?”
“自不会限制诸位自由,不想再参与考验者皆可离去,视为放弃。”方千帆道:“但我好心劝诸位一句,最好坚持下去,想必诸位家中的长辈们也说起过什么,才这么点时间,真要如此转身回去吗?”
有人不禁想起家中长辈是如何一边拿着棍子一边“恳求”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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