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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心中滋生。她悄悄拉过身边的贴身丫鬟,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塞给她一个沉甸甸的荷包。丫鬟起初面露难色,却架不住小姐的威逼利诱,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悄然退下。
不多时,丫鬟端着一壶新酿的梅子酒回来,眼神闪烁地对李婉柔道:“小姐,办妥了。”
李婉柔深吸一口气,端起酒壶,脸上堆起温婉的笑,朝着沈紫影走去。此时沈紫影正与身旁的官员谈论着江南的水利,并未留意到她。
“沈大人,”李婉柔福了一礼,声音柔得像水,“小女久闻大人在江南的事迹,心生敬佩,特来敬大人一杯。”
沈紫影闻声抬头,见是位陌生的官家小姐,虽有些疑惑,却还是起身回礼:“李小姐客气了。”
李婉柔亲自为他斟满一杯酒,递过去:“这是家父珍藏的梅子酒,口感清甜,大人尝尝?”
沈紫影刚要伸手去接,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的警报声:警告!检测到酒中含有强效迷情药物,无解药,饮用后将在半个时辰内发作!
沈紫影的手猛地一顿,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掀起惊涛骇浪。她看着李婉柔眼底那抹刻意掩饰的急切,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多谢李小姐好意,”沈紫影微微一笑,将酒杯推了回去,“只是在下不胜酒力,怕是辜负了小姐的美意。”
李婉柔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又劝道:“大人何必扫兴?不过是一小杯罢了。”
沈紫影正要再拒,系统却突然提示:药物已通过空气微量扩散,宿主已吸入部分,需尽快远离此地,否则药效仍可能发作。
“失陪。”沈紫影不再多言,借着去净手的由头,转身快步走出宴会厅。她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应对药效。
可刚走到殿外的回廊,头便开始发晕,脚步也变得虚浮。她扶着廊柱,强撑着往前走,脑海里的眩晕感却越来越强烈,眼前阵阵发黑。
“该死……”她低骂一声,终究是支撑不住,身子一软,朝着地面倒去。
而此时,魏逸晨见沈紫影离席许久未归,心里有些不安,便也起身离席,想找她再说几句话。刚走出宴会厅,就看到回廊下那个熟悉的身影直挺挺地倒下。
“紫影!”魏逸晨心头一紧,快步冲过去,将她稳稳扶住。只见沈紫影双目紧闭,脸色潮红,呼吸也有些急促,显然不对劲。
他探了探她的额头,滚烫得吓人,绝非寻常醉酒。魏逸晨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目光扫过四周,最终落在不远处匆匆退去的一个丫鬟背影上,眼神冷得像冰。
他小心翼翼地将沈紫影打横抱起,她的身子很轻,在他怀里微微颤抖,显然正承受着极大的不适。魏逸晨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抱着她快步走向自己的马车,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备车!回丞相府!”
马车疾驰,车厢内的气氛却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沈紫影窝在魏逸晨怀里,意识早已被药效搅得混沌。灼热感从四肢百骸涌来,烧得她浑身发软,理智被热浪一点点吞噬。她胡乱地抓着身上的衣襟,用力撕扯,青色的官袍领口被扯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在颠簸的车厢里泛着诱人的粉晕。
“热……好热……”她蹙着眉,嘴里溢出细碎的呓语,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软糯,像小猫似的蹭着魏逸晨的胸膛,试图从他身上汲取一丝凉意。
魏逸晨的呼吸骤然一紧,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冲上头顶。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温热的呼吸,感受到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前、手臂上乱摸,那微凉的指尖划过之处,竟烫得他心头发颤。
“紫影,别乱动……”他哑着嗓子低喝,伸手按住她不安分的手,掌心却沁出一层冷汗。他活了三十年,从未这般狼狈过,怀里的人是他放在心尖上疼的,此刻却用这般撩人的姿态对着他,每一秒都是煎熬。
“快……还有多久到沈府?”魏逸晨对着车外的车夫沉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必须尽快把她送回沈府,交给她的下人,否则他怕自己会失控。
“大人,再过两条街就到了!”
可怀里的沈紫影却突然用力摇头,滚烫的脸颊蹭着他的脖颈,声音含糊却带着执拗:“不……不去沈府……去你那……魏逸晨……带……带紫影去你那……”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尾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像羽毛似的搔在魏逸晨的心尖上。他浑身一僵,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看着她因难受而微微嘟起的唇,心头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几乎要绷断了。
“胡闹!”他咬着牙斥道,可语气却没什么力道。
就在这时,车帘被掀开,一道黑影闪了进来,正是魏逸晨的贴身暗卫之一,手里还提着个药箱。“大人,属下按您的吩咐,抓来了太医院的张大夫。”
张大夫被暗卫“请”来,一路上心惊胆战,此刻进了车厢,闻到空气中那股若有似无的异样香气,再看沈紫影的模样,顿时明白了七八分。他不
;敢多言,连忙放下药箱,拿出脉枕。
魏逸晨小心地将沈紫影的手放在脉枕上,张大夫伸手搭脉,眉头越皱越紧,片刻后,他收回手,对着魏逸晨摇了摇头,脸色凝重:“大人,沈大人中的是‘合欢散’的变种,药性霸道,且……且无药可解,只能靠自身意志硬抗,或是……或是……”
后面的话,张大夫没敢说出口,但意思不言而喻。
魏逸晨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无药可解?那紫影岂不是要受这等苦楚?他猛地看向车外,眼神冷冽如刀——李婉柔,还有那个动手脚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而车厢内,沈紫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的灼热感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她下意识地往魏逸晨怀里缩,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紧紧抱住他的腰,嘴里反复念着他的名字:“魏逸晨……魏逸晨……”
魏逸晨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决绝。他对张大夫道:“你先下去。”又对车夫沉声下令,“不去沈府,回丞相府!”
车外的车夫愣了一下,随即应道:“是!”
马车调转方向,朝着丞相府疾驰而去。车厢内,魏逸晨紧紧抱着怀里的人,感受着她越来越烫的体温,感受着她无意识的靠近。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难走。但他不能让她一个人承受,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得陪着她闯过去。
“紫影,忍一忍……到了……我陪着你……”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安抚,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只有他自己知道,说出这句话,他用了多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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