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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些上完药,将被子盖好,深吸几口气试图平复心绪,目光却又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唇上。那唇瓣依旧带着点红肿,是昨夜被他吻过的痕迹,此刻在烛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像颗熟透的果子,引诱着人去品尝。
魏逸晨再也忍不住,缓缓俯身,吻了上去。
这一次,没有了她的挣扎,没有了刻意的克制。他的吻带着压抑许久的汹涌,从轻柔的触碰渐渐变得灼热,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瓣,长驱直入地探了进去,与她的舌缠绵厮磨。
沈紫影在睡梦中似有察觉,喉间溢出细碎的轻哼,像只受惊的小猫。这声音却更撩得魏逸晨心头火起,搂着她后颈的手微微用力,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落在她的后背,指尖隔着薄薄的中衣轻轻摩挲着,从脊椎一路往下,又缓缓向上,最终停留在她胸前——那里裹着厚厚的束胸,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紧绷的束缚感。
魏逸晨的心猛地一沉。
她本该是娇养在深闺、穿绫罗着锦绣的女子,却要束起胸、扮作男儿郎,在这朝堂与风尘里奔波,连睡个安稳觉都要这般束缚自己……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涌上心头,比看到她腿上的伤更让他难受。
他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解开她束胸的绳结,动作极轻,只松了最上面的两道,让她能稍微喘口气,又怕松得太多会惊醒她。做完这一切,他又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珍宝。
吻渐渐放缓,两人唇瓣分开时,还牵出一缕暧昧的银丝,在烛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沈紫影……”他低哑地唤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这辈子,认定你了,别想跑。”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静谧而缠绵。魏逸晨坐在床边,看着她安稳的睡颜,许久才起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天刚蒙蒙亮,沈紫影便醒了。后颈的麻意早已散去,可唇上却传来一阵熟悉的胀痛感。
她挣扎着坐起身,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披了件外衣就往铜镜前凑。
铜镜里映出的那张脸,眉眼依旧清俊,可嘴唇却肿得比昨日更显眼了,像颗被水泡过的樱桃,泛着水润的红,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狠狠欺负过的模样。
“魏逸晨这个混蛋……”沈紫影对着镜子龇牙咧嘴,指尖戳了戳自己的嘴唇,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简直过分!”
她在房间里翻箱倒柜,总算从行囊深处找出一顶帷帽——这帽子檐边垂着一层薄薄的青纱,既能遮些阳光,又能挡挡脸面,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她将帷帽戴好,青纱垂落,刚好遮住半张脸,只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优美的下颌,倒比平日里多了几分神秘感。
换衣服时,她不经意间掀开裤腿,低头一看,顿时愣住了——昨日还红肿渗血的伤口,此刻竟已结痂,红肿消了大半,只剩下淡淡的粉色印记,摸上去也不怎么疼了。
“这药效果也太好了吧?”沈紫影喃喃自语,想起昨夜魏逸晨那瓶淡绿色的药膏,心里不由得犯嘀咕,“难道是什么灵丹妙药?回头得想办法要点来备着。”她哪里知道,那药膏是用多种名贵药材熬制,专治外伤,寻常官员便是重金也求不到,魏逸晨行囊里也只带了这一小瓶。
驿站的杂役送来了早饭,是简单的白粥配咸菜。沈紫影坐在桌边,一边喝粥一边琢磨着今日的行程,想着到了灾区该先勘察堤坝还是先清点粮草,帷帽的青纱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遮住了她眼底的思索。
刚放下碗筷,外面便传来护卫的通传声,说是时辰到了,可以出发了。
沈紫影整理了一下衣襟,扶了扶头上的帷帽,推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魏逸晨正站在廊下,背对着她跟几个护卫低声交代着什么。他穿了身玄色劲装,长发用同色发带束起,少了朝堂上的沉稳威严,多了几分利落英气。晨光落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形,连垂在身侧的手指都显得骨节分明。
“……到了前面的镇子,让驿站备好热水和伤药,仔细检查马匹,别出纰漏。”魏逸晨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尤其是沈大人的那匹白马,马蹄铁得重新钉过,鞍具也得换副软些的。”
护卫们齐声应是:“是,大人。”
沈紫影站在原地,心里微微一动,没想到他竟挺暖心。
魏逸晨似乎察觉到身后的动静,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先是被那顶帷帽吸引,视线在青纱上顿了顿,才缓缓移开,语气听不出情绪:“准备好了?”
“嗯。”沈紫影应了一声,刻意压低了声音,怕被人听出异样。
魏逸晨的目光又扫了扫她的帷帽,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却没多说什么,只道:“那便出发吧。”
他率先迈步往外走,玄色的身影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青纱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遮住了她微微泛红的耳根。
日头爬到头顶时,队伍在一处官道
;旁的茶寮歇脚。护卫们牵着马匹去溪边饮水,医官们坐在树荫下整理药材,沈紫影摘下帷帽,露出被青纱闷得微红的脸颊,捧着茶碗小口喝着,目光落在远处连绵的青山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魏逸晨站在茶寮角落,接过暗卫递来的飞鸽传书。
信纸折叠得整齐,展开时,上面的字迹密密麻麻,正是青州府临县传回的消息。
他逐字逐句看着,眉头渐渐蹙起。
信上写得清楚:沈丘暴毙后,陈家如何在沈家族人的觊觎下艰难立足;陈氏临盆早产,为保家产不得不谎称诞下男婴;沈紫影自幼被束发、着男装,跟着账房先生学算学,明明是娇怯的女儿身,却要硬撑着摆出少年郎的模样;七岁那年因不肯跟族里的男孩打架,被陈氏关在柴房罚跪,哭到深夜还得背完《论语》才能上床;一桩桩,一件件,看得魏逸晨心头发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抽痛不止。
他抬眼望向不远处的沈紫影,她正低头用指尖捻着茶碗边缘,阳光落在她的发梢,镀上一层浅金。
谁能想到,这副清俊挺拔的模样下,藏着多少隐忍与委屈?别家的闺阁女子在学描眉画鬓、刺绣弹琴时,她却在学如何挥拳、如何断案、如何在男人堆里站稳脚跟。
他忽然想起初见时,她在朝堂上应对自如,眉宇间带着不输于同龄人的沉稳;想起她在倚红楼里被姑娘们围住时的窘迫,却强撑着拱手行礼;想起她在马车上醉后的憨态,原来那些从容与倔强背后,是从小到大被逼出来的铠甲。
还好,她聪明,够坚韧。魏逸晨心里掠过一丝庆幸,若是换了寻常女子,怕是早已被这颠倒的人生磨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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