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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在冰冷与窒息感中沉浮,花见棠感觉自己像一块被狂风撕扯的破布,在滔天巨浪里反复抛掷。咸涩的海水灌满了她的喉咙,肺部火辣辣地疼,仿佛要被灼烧殆尽。四肢早已冻得失去知觉,唯有怀中那个小小的、紧紧攥着她衣襟的温热躯体,还在提醒她——不能松手,死也不能松手。
就在她力气即将耗尽,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意识快要沉入黑暗的刹那,后背猛地撞上了什么坚硬粗糙的东西!剧烈的疼痛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是……礁石?!
求生的本能如同沉寂的火山般爆发,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手脚并用地扒住那块凸出海面的黑色礁石。冰冷的岩石棱角划破了她的手掌,鲜血在海水中晕开淡淡的红色,但她浑然不觉。借着下一个浪头推涌的力道,她艰难地拖着怀里的小白,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地向上攀爬,指甲抠进岩石的缝隙里,留下深深的痕迹。
终于,在又一个巨浪袭来之前,她带着小白爬上了相对平缓的礁石区。脱离海水的瞬间,冰冷的海风如同无数把锋利的刀子,刮在湿透的衣服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
花见棠瘫在冰冷的岩石上,大口大口地咳嗽,吐出呛进肺里的海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她顾不上休息,第一时间看向怀中的小白——小家伙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冻得发紫,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呼吸微弱但还算平稳,显然是因为力竭加上惊吓,暂时昏睡了过去。易容的药膏被海水泡得斑驳不堪,边缘卷起,露出底下一点原本白皙细腻的皮肤,在黑色礁石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花见棠松了口气,强撑着坐起身,环顾四周。这里是一片荒凉的黑石滩,巨大的、棱角分明的黑色礁石如同蛰伏的巨兽,狰狞地刺向铅灰色的天空。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沉闷的轰鸣,卷起白色的泡沫,又迅速退去,仿佛永不停歇。远处,那道绵延无际的黑色山脉轮廓比在船上看到的更加巍峨,也更加压抑,山巅隐没在厚重的云层里,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她们被冲到了黑岩城附近?还是更荒僻、更危险的地方?花见棠不知道,但她清楚,当务之急是找个能避风、能生火的地方——否则就算没被淹死,也会被这刺骨的寒风活活冻死。
她尝试调动体内那点微末的灵力,却发现丹田空空如也,灵力几乎枯竭,连个最简单的火球术都凝不出来。储物袋在落水时也不知被冲到了哪里,里面的干粮、符箓、还有千面狐给的那点保命灵石,全都没了踪影。
真正的山穷水尽。
花见棠咬了咬牙,将小白背在背上——他现在的外形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虽然清瘦,但背起来也有些吃力。她扶着冰冷的礁石,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内陆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脚踝传来阵阵酸痛。
必须在天黑前找到落脚点!
不知走了多久,就在花见棠感觉双腿如同灌了铅,快要支撑不住,甚至开始出现幻觉时,终于在一处背风的黑色山崖下,发现了一个浅浅的洞穴。洞口被几丛枯黄的、带着尖刺的灌木遮挡着,位置隐蔽,从远处很难发现。
她心中一喜,连忙背着小白钻了进去。洞穴不深,大约只有一丈多宽,高也只够一个人勉强站直,但足够容纳她们两人,地面还算干燥,没有积水。花见棠将小白轻轻放在角落的干草堆上(不知是哪个幸运儿留下的),自己也瘫坐在地,累得几乎虚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歇了好一会儿,她才挣扎着爬起来,忍着浑身的酸痛,收集了一些洞外的枯枝和干燥的苔藓。没有火折子,她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钻木取火。她找了一根干燥的硬木,用随身携带的、千面狐留下的短匕首在上面挖了个小洞,又找来一根柔软的树枝作为钻杆,开始快速旋转。
双手很快就磨破了皮,渗出的鲜血染红了钻杆和硬木,火辣辣地疼。就在她几乎要放弃,觉得自己和小白就要冻死在这荒山野岭时,一簇微弱的火苗终于从干燥的苔藓中冒了出来!
她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这簇来之不易的希望之火,轻轻吹了几口气,又添上细小的枯枝。火苗渐渐变大,最终燃成了一小堆篝火。橘红色的火光驱散了洞穴的阴冷和黑暗,也带来了一丝久违的暖意,让她冻得僵硬的身体慢慢恢复了知觉。
花见棠将湿透的外衣脱下,放在火堆旁烘烤,又检查了一下小白的情况。他依旧昏睡着,但脸色在火光的映照下,似乎好了一些,呼吸也比之前平稳了些。她轻轻将他揽入怀中,用自己的体温和火堆的热量,温暖着他冰凉的身体,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他柔软的头发——易容的药膏已经失效,原本的白色发丝正一点一点显露出来。
看着跳动的火焰,花见棠的心却一点点沉了下去。易容快要失效,财物尽失,修为低微,还带着一个状态不稳、随时可能引来杀身之祸的小白……在这完全陌生、看起来就资源匮乏的黑岩山脉,她们该如何生存下去?难道刚出狼窝,又要饿死冻死在这荒山野岭?
;她低头,看着小白在睡梦中无意识咂嘴的恬静侧脸,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绝望再次涌上心头。这“饲养员”,当得真是太难了……
接下来的几天,花见棠和小白就暂时栖身在这个狭小的洞穴里。靠着采摘附近一些确认无毒的野果(大多酸涩难咽)和挖掘味道苦涩但能充饥的植物根茎(她凭着那本破旧药草图鉴,勉强辨认出几种可食用的),两人勉强维持着生计。水源倒是不缺,山崖附近有一条细细的山泉,水质清澈,能直接饮用。
小白在第二天就醒了过来,身体依旧虚弱,脸色也有些苍白,但精神状态还算不错。他似乎对这片黑色的山峦很好奇,偶尔会趴在洞口,透过灌木的缝隙,看着外面嶙峋的怪石和远处盘旋的、叫声凄厉的黑羽怪鸟,眼神里带着一丝孩童的好奇。
花见棠不敢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更不敢让他再动用任何力量。她反复叮嘱小白,现在她们是“逃难的普通人”,要装得像一点,绝对不能暴露自己的特殊之处——尤其是那双金色的眼睛,她用千面狐留下的最后一点幻术材料,勉强维持着颜色的遮掩,让它看起来像普通的褐色。
小白很听话,大部分时间都安静地待在洞里,要么帮花见棠捡拾柴火,要么就翻看那本破旧的药草图鉴,虽然很多字还不认识,但他看得很认真。只是他偶尔看向花见棠时,那双被幻术遮掩的眼睛里,会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他能感觉到姐姐的焦虑和疲惫,也能察觉到她们现在的处境很艰难。
易容药膏的效果在持续减弱,尤其是在缺乏补充材料的情况下。花见棠脸上那些伪装的蜡黄和斑点开始逐渐褪去,露出原本清秀的轮廓;小白那头枯黄的头发也开始褪色,发根处隐隐透出原本的雪白,如同冬天的初雪,在黑色的洞穴里格外显眼。
这让她们不敢再轻易靠近可能有人迹的地方,只能在洞穴周围半里范围内活动,生怕被路过的修士或山民发现异常。
这天,花见棠看着洞穴里仅剩的几个酸涩野果,知道必须冒险走远一些,寻找更多的食物,最好能弄到点盐——没有盐,身体很快就会垮掉。她将小白留在洞里,反复叮嘱他“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能出来,也不能动用力量”,然后才背着一个破旧的藤筐(在洞外找到的),朝着更深的山林方向走去。
在一处山谷里,她惊喜地发现了几棵挂满红色小果子的灌木。这种果子她在药草图鉴上见过,名叫“赤珠果”,酸甜可口,富含水分和维生素,正是她们急需的。她正小心翼翼地采摘,忽然,耳朵捕捉到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金铁交击的声音,还夹杂着几声怒喝和妖兽的嘶吼!
有人?而且在战斗?
花见棠心中一凛,立刻伏低身体,借着岩石和灌木的掩护,像一只警惕的兔子,悄悄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去。爬上一处高坡后,她趴在岩石后面,小心翼翼地向下望去。
只见山谷下方的空地上,五六个穿着统一青色劲装、看起来像是某个小宗门弟子的年轻人,正围着一头体型庞大、形似蜥蜴、周身覆盖着黑色鳞甲、口中喷吐着墨绿色毒烟的妖兽激烈战斗!
那妖兽是“黑鳞毒蜥”,她在药草图鉴上见过记载,实力不弱,相当于筑基初期修士,不仅皮糙肉厚,防御力极强,喷吐的毒烟更是含有剧毒,一旦沾染,轻则麻痹,重则丧命。而那几个年轻弟子,修为最高的也不过炼气**层,虽然配合还算默契,手中拿着制式长剑,结成了简单的阵法,但在黑鳞毒蜥狂暴的攻击下,已是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地面上已经躺倒了一个弟子,不知生死,身上的青色劲装被毒烟染成了黑色,显然是被毒烟所伤。
“结阵!快结阵!困住它的四肢!”为首的一个面容俊朗的青年焦急大喊,手中长剑挥舞,剑光闪烁,试图挡住黑鳞毒蜥甩来的粗壮巨尾。但黑鳞毒蜥的力量太大,巨尾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在剑光上,青年瞬间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阵法瞬间被破开一个缺口!另一个身材瘦小的弟子闪避不及,被黑鳞毒蜥喷出的毒烟擦中了手臂,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条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乌黑肿胀,失去了知觉,手中的长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眼看就要出现更多伤亡!
花见棠躲在岩石后,心脏怦怦直跳。她不是圣母,自身难保,根本不想多管闲事。但……那些弟子身上的储物袋,还有他们使用的法器、丹药……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脑海中冒了出来——如果能趁乱……
就在她犹豫之际,战场形势再度恶化!那黑鳞毒蜥似乎被彻底激怒,仰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周身的黑色鳞片倒竖起来,如同锋利的刀片,一股更加浓郁的、带着腥臭气息的毒雾猛地从它口中喷出,朝着四周扩散开来!
“小心毒雾!快退!”青衣弟子们惊慌失措地后退,原本就松散的阵型彻底大乱!
黑鳞毒蜥抓住机会,血红的眼睛锁定了一个落在最后、吓得呆立当场的年轻女弟子,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带着刺鼻的腥风
;,猛地扑了过去!
那女弟子看着近在咫尺的獠牙,瞳孔骤缩,发出绝望的尖叫!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侧面的灌木丛中猛地窜出!
不是花见棠!
那身影速度极快,快得只剩下一道模糊的残影。他手中握着一柄锈迹斑斑、甚至有些残缺的短矛,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精准无比地刺向了黑鳞毒蜥相对脆弱的、张开的嘴巴内部!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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